郝帥趕到這裡的時候恰好看到這一幕,與當年香秀被欺負的場景何其相似,這一次他的怒火是上一次的千倍百倍。 李文馨親眼目睹著郝帥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一個男人的後背上,那個男人立刻死魚一般的躺在旁邊。 另外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回頭去看,就被郝帥一個接著一個的砸暈,甚至郝帥還瘋狂的補上好幾腳,踹的他們不停吐出鮮血。 郝帥將她死死抱在懷裡,心疼的道:“以後誰再敢欺負你,就要先過我這一關!” 李文馨流著淚水,牙齒在郝帥的肩膀上留下兩排牙印。 “以後你屬於我,這個牙印就是憑證。”李文馨霸道的說道。 “好,好。”郝帥很疼,他卻在笑。 “謝謝你……第二次救了我。” “以後不要總讓我去救,我怕我來不及……” “我要被你照顧。”李文馨就像是小貓一樣,掛著淚珠的臉蛋在郝帥的衣服上蹭了蹭,“你從天而降的樣子好帥……” 郝帥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幾個人,眼裡閃爍著瘋狂,語氣裡帶著殺機:“這幾個人怎麽辦……。” 李文馨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麽恐怖的眼神,恐怖的就像是魔鬼! 她忽然感覺害怕,小聲說道:“我們去佳市,他們醒來就再也找不到咱倆了。” “那麽咱們走吧。”郝帥的心中也是後怕,他的身體裡仿佛住著一個魔鬼,剛剛差一點就將這幾個人給撕碎了。 他們先是去見香秀,香秀戀戀不舍的叮囑著注意安全,眼睛裡的淚光讓人心疼。 兩個人又來到村支書記的家門口,殺雞取血,在牆壁上寫下幾個血字:“敢動香秀,必滅鄔家。郝帥留!” 郝帥用手在牆壁上輕輕一拍,牆壁上竟然出現一個深陷的掌印。 李文馨這才發現他不僅是個神醫,還是一個高手,甚至還有著很高深的書法造詣! 李文馨忍不住感慨道:“我真想知道你還會什麽。” 郝帥騎上吳家的摩托車,笑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李文馨摟著郝帥的腰,感受著清風拂面,她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快意。 “這一天下來,我感覺就像是做夢,有一種快意江湖的感覺。”李文馨說完,還對著空氣大喊了幾聲。 郝帥哈哈笑道:“我又何嘗不是……這些年老頭子不讓我暴露一點本事,現在才算是龍出淺灘……” “龍出淺灘這個詞,你聽了別笑話我,這是老頭子給我算的命!以後我要活出人樣,然後回來!” 李文馨將俏臉貼在郝帥的後背上,聲若細蚊:“等你回來的時候,我陪著你……” 郝帥問道:“風太大了,你說什麽?” “我什麽也沒說!” 三個小時之後,兩個人來到佳市市區,滿大街的轎車和高樓聳立,充斥著對未來生活的無限遐想。 眼看著郝帥眼睛裡的驚歎,李文馨充滿野心的說道:“佳市還只是一個三線城市……未來的你應該屬於省城,甚至更廣闊的天地。” 郝帥問道:“那我們怎麽不直接去省城呢?” 繁華的佳市,讓他對大城市充滿向往。 “參加醫學大賽,只能夠選擇戶口所在地。”李文馨耐心解釋道,“你要拿下佳市賽區前三名,然後能進省城比賽,拿下全省前三,就可以參加全國大賽……等你晉級省級大賽之後,你就給我父親診治。” 郝帥問道:“其他醫生現在都束手無策麽?” 李文馨搖了搖頭,充滿擔憂道:“他病的很重,我親眼目睹過你的水平,所以才抱有一線希望……何況其他人有可能被那個女人收買,唯有你不會。” 郝帥聽得心中一暖,兩個人走進一家小賓館,裡面只剩下一個房間,將行李放在房間之後,李文馨有點嫌棄的說道:“平時我都住在五星級酒店……” “我滿兜就只有五千塊錢,咱們省著點花。” “我有錢啊!”李文馨從包裡掏出幾張銀行卡,挽著郝帥的胳膊,笑眯眯道,“我們先去購物……報名之前給你打扮帥帥的。” 郝帥很鬱悶,離開青柳村的第一天就吃軟飯,更鬱悶的是,李文馨在商場裡挑了幾件衣服,結果銀行卡已被凍結! 兩個人正在付款台尷尬著,一個穿著唐裝的氣派老人從店外經過,手捂心臟,抽搐著倒在地上。 他的貼身保鏢給他服下速效救心丸,眼看著並不好使,立刻打電話開始叫人。 郝帥趁機從服裝店裡擺脫出來,說道:“我是大夫,讓我來!” 圍觀人群分開一條路,不少人都在議論:“這麽小的年齡就會治病?” “看起來也不像啊。” “我看著也不像。” 保鏢擋在郝帥面前,冷酷道:“不許隨意靠近我家老爺!” 李文馨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外出都有貼身保鏢,可見老者的身份不一般,自己的銀行卡被該死的女人凍結了,正是賺錢的大好機會。 郝帥想的只是治病救人,一臉誠懇的道:“老爺爺快不行了,我從小學醫,還是讓我試試吧。” 老者疼顫巍巍的指著保鏢,說道:“阿凱,讓他試試吧……” “老爺,現在的江湖騙子太多,萬一給您治壞了怎麽辦。”保鏢繼續勸道,“我已經給吳醫生打過電話,他馬上就會趕到。” 吳舟山是老人的私人醫生,最近跟著來到佳市,老者答應一聲,顯然對自己的私人醫生更加信任。 阿凱看向郝帥,說話更不客氣了:“像你這種找機會巴結我家老爺的人,大街上比比皆是,站遠一點!” 其他人聽了也都紛紛斥責:“年輕人總想著天上掉餡餅。” “是啊,老人家一看就有身份地位,萬一瞎貓碰死耗子,肯定能得到很多好處。” “這不是草芥人命麽!年輕人的良心被狗吃了?” 做好事還被人冤枉,郝帥將怒氣衝衝的李文馨拉到一邊,心中也充滿怒意。 “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李文馨抱著胳膊,氣鼓鼓道,“這樣的人就是死一個少一個。” “這孩子怎麽說話呢!” “女孩子心腸這麽狠毒!” “他們還真是般配,乾脆就在一起,別禍害別人了!” 阿凱冷冷的瞪了李文馨一眼,蹲在地上詢問著唐裝老者的情況。 聽著圍觀群眾對自己的語言攻擊,李文馨正打算懟回去,遠處一個中年大夫拎著醫藥箱跑過來。 阿凱焦急而且恭敬的道:“吳醫生,您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