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陽深吸兩口氣,伸手道:“從此以後我不會再惦記零妙雪,這一次我輸得心服口服。” 郝帥本想說零妙雪和自己毫無關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對方不去糾纏零妙雪,他松了口氣,握了握手,算是恩怨兩清。 郝帥將跑過來的李文馨抱在懷裡,兩個人準備離開會場。 “郝哥哥,你好帥哦,第一名!” “一般一般,這回給咱爸治病更有把握了吧?” “那是我爸!” “對對,未來的咱爸。” 兩個人還沒走到出口,外面忽然湧進來一群人,準備離席的觀眾們面面相覷,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郝帥臉色凝重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從外面衝進來二三百人,為首的赫然是佛爺身邊的墨鏡男。 雷橫沉聲道:“佛爺出手了。” “怎麽辦?”毒玫瑰有些擔憂,“雷哥真沒辦法阻止麽?” “哼哼,這就像是別人把你給殺了,其他人勸我不要報仇,你覺得我會同意麽?” 毒玫瑰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言不由衷的道:“不會。” “是啊。”雷橫說道,“別忘了,佛爺曾經是佳市的地下龍頭,佳市幾十年來唯一統一地下世界的龍頭老大,面子何等重要?” 毒玫瑰感慨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這個墨鏡男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雷橫語氣凝重說道:“我也是同樣的感覺,希望郝帥不會出事。” 墨鏡男子看向郝帥,冷酷說道:“郝神醫,今天你恐怕不能走。” “哦?回家都不行?”郝帥問道。 “你殺了鍾濤,佛爺說了,今天只能死在這裡。”墨鏡男說起殺人,態度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輕松。 體育中心的數十名保安蜂擁而至,手裡拎著電棍,嚷嚷道:“幹什麽,幹什麽,誰讓你們在這裡鬧事?” 觀眾們一個個松了口氣:“看起來應該能夠製止了。” “是啊,這些都是什麽人?佛爺?佛爺是誰?” “你連佛爺都不知道?幾年以前,佳市流傳一句話,白天是屬於官方,夜晚屬於佛爺。” “這麽牛逼?” “呵呵,東山上面有很多屍骨,都是得罪佛爺的人被打死扔到那裡。” “那郝帥豈不是完了?” “幸好今天是在這裡,主辦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將醫學界的希望給殺了。” 張鼎源果然走了出來,態度嚴肅說道:“佛爺那邊由我來交代。郝帥是我們醫學大賽的第一名,還需要代表佳市醫學界出戰,誰也不能動。” 全場一片沸騰:“對,不許動郝帥!” “不能動帥哥哥!” 郝帥四下環視一圈,感慨道:“文馨,沒想到我這麽招風,你以後的競爭壓力很大啊!” 李文馨跺了跺腳,一臉擔憂的嬌嗔道:“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墨鏡男語氣冷酷道:“佛爺這一次發話,誰出面都不好使,郝帥的性命是要定了。” “還有沒有天理和王法?”張鼎源氣的渾身發抖,“警察一會兒就來,你們最好現在就走,否則的話統統抓進去。” 墨鏡男冷酷的道:“速戰速決。” 他豎起一根手指,所有手下盡皆要動。 醫學中心的這些保安急忙上前阻擋,只是一個個心中已有怯意。 他們只是普通的保安,眼前這些人看起來就比尋常混混可怕的多。 “讓我一個人來吧。” 墨鏡男子將西裝遞給旁邊的一個手下,然後邁步向前。 他穿著白色襯衫,恐怖的肌肉塊將襯衫完全撐起,一步一步走過去,忽然一把將一個保安給舉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砸在地上。 地面顫動! 保安噴出一口鮮血,昏死在地! 全場皆驚! “一個!” 墨鏡男似乎不愛說話,用著同樣的方式,抓起第二個保安砸在地面上。 轟隆一聲,再次昏死一個。 保安們畢竟是熱血男兒,一個個頓時被激怒,如狼似虎的向著墨鏡男撲了過來。 墨鏡男冷酷道:“就該這樣。” 面對著殺向自己的數十個保安,他毫不躲閃,一拳一腳之下都會有人失去戰鬥力。 一個人,一雙拳頭,與幾十個保安正面硬剛! 三分之二的保安都被打倒在地,其余人都害怕了,站在遠處不敢再來。 全場寂靜,四五十個人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著,墨鏡男的身上連一個腳印都沒有留下。 警方還沒來,這人的實力如此恐怖,身邊還有二三百個如狼似虎的手下,接下來該怎麽辦? 雷橫的目光凝重,沉聲道:“此人達到了化勁中期。” 毒玫瑰聽得瞠目結舌,化勁中期已經接近於武者巔峰! 她忽然看向雷橫,雷橫可以看穿對方的真正實力,雷橫隱藏的該有多深? 雷橫冷冷道:“你不要看我,哪怕是我遇到這個墨鏡男,也不敢有絲毫的麻痹大意。” 墨鏡男推了推自己的墨鏡,看向郝帥,輕描淡寫道:“接下來就簡單了。” 郝帥語氣驚訝道:“鍾濤不是當年佛爺身邊的紅棍麽?他的實力也遠不如你。” 墨鏡男冷冷道:“鍾濤在多年前已經踏入到化勁境界,不過他多年來將精力放在勾心鬥角上面,實力甚至略有退步,我殺他如同宰雞殺狗。” 墨鏡男的語氣對鍾濤略有不屑,這是一個武者對於工於心計之人的輕蔑。 郝帥深表讚同:“所以,接下來你要殺我?” 墨鏡男淡淡道:“我這一次帶來了二百二十人,他們都是經過我的嚴格特訓,如果你能抵抗的了他們,才配得上讓我親自出手。” 郝帥感受到墨鏡男的語氣裡的輕視,忍不住的笑了,今天注定是一鳴驚人的日子,不僅僅是醫術方面,在武道方面也是一樣。 墨鏡男看向剩余的二十多個保安,輕蔑問道:“還敢動手麽?” 保安們一個個羞惱、畏懼,都不敢回答墨鏡男提出的詢問。 墨鏡男又看向張鼎源:“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會很麻煩。不過……誰有礙於佛爺的指示,都只有死!” 張鼎源的臉色鐵青,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在場之人基本上都是醫術愛好者,堂堂的醫學協會會長受到屈辱,現場觀眾自然是紛紛瘋狂怒斥墨鏡男,哪怕是千夫所指,墨鏡男仍是表現得極其不屑。 李文馨擔憂的道:“郝哥哥,雙拳難敵四手,我們還是等警方吧。” “咱們能等,他們不會。”郝帥拉起李文馨的手,柔聲道,“我帶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