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不懂針灸的人,在這一刻也能夠感受到這一針的不平凡,寧洪生等人驚駭的發現,這一針落下去的時候帶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氣場。 “不可能。”馬濤驚駭道,“我能夠感受到這一針的神奇和玄妙,這不是常人能夠使用的針灸手段!” 郝帥若非是在忘我境界,肯定要嘲笑他,逆天八針是超脫於人間的針灸,當然不是常人能用的手段! 寧修的嘴裡喘著粗氣,額頭冒汗,他驚喜的感到自己的腿部有一股暖流,之前他的雙腿沒有任何感覺,也就是說這是變好的征兆! 寧母看到兒子有異樣,想要上前詢問,被自己的老公用眼神給製止。 第二針落下,他們感到無數生機都凝聚於細針之上,寧洪生瞪大了眼珠子,哪怕是不懂醫術的人,也能夠感受到這不是人間的針法,太恐怖了! 第三針,郝帥的額頭冒汗,臉色蒼白,以他的手段可以使出四針,幸好面對這個人只需要三針就行了! 郝帥緩緩將三根細針拔出,吐出口氣,詢問道:“是否有感覺了?” “有了,有了!”寧修激動道,“我的兩條腿都有知覺了,太不可思議,我的腿好了……” 馬濤不敢置信的上去檢查,最後瞠目結舌的看向郝帥,激動道:“太神奇了,這是什麽針灸術?” 郝帥語氣平淡道:“他的兩條腿還需要持續針灸才能夠痊愈,一個多月才能徹底痊愈,你提前認輸了麽?” 馬濤激動道:“我認輸了,我提前認輸了,這到底是什麽針灸術?竟然如此神奇!” 郝帥淡淡道:“什麽針灸術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你輸給我的賭約,是不是應該履行?” “郝神醫。”馬濤竟然給郝帥鞠了一躬,“把針灸術傳給我吧,我願意拜您為師!” 堂堂的醫學專家竟然要拜十八歲的郝帥為師,寧洪生終於意識到兒子到底得罪一個什麽樣的人,現如今的郝帥還算不上什麽,可是他只要不死,早晚一飛衝天! “我的針灸方法叫做逆天八針,不過我沒有傳授給任何人的打算。”醫學專家服軟了,郝帥也毫不吝嗇的滿足了對方的好奇心。 “逆……逆天八針?”馬濤露出一臉的迷惑,名字就很霸氣,不過他真的沒有聽過。 郝帥無奈道:“你這麽沒有見識,還問我做什麽?” 馬濤一臉尷尬,決定回去查閱資料,沒想到自己身為醫學專家,竟然被年輕人斥責沒有見識。 郝帥又看向驚喜之中的寧修,說道:“寧修,你的雙腿被斷是自作自受的結果,我這一次過來醫治,並沒想讓你有感恩的心理,不過如果下次你再招惹我,我還是不會手下留情。” 寧修的心中雖然仍舊有怨氣,不過自己的雙腿掌握在人家的手裡,急忙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一定會改。” 郝帥看向其他人,說道:“三天之後我會再來,沒什麽事情我先走了。” 寧洪生將郝帥送出病房,賠笑道:“這一次就麻煩郝神醫了,這張卡您收下,是我的一點心意!” 郝帥毫不客氣的收起來了,寧家以後肯定報復,提前收點利息不算什麽。 等到寧洪生回去病房,鐵牛吞吞吐吐道:“郝老大……俺老母也在這家醫院。” “那一定要去看看,你帶路!”郝帥承諾的事情一定會做,他慧眼識珠,鐵牛絕對是忠心耿耿的一個人,正好借助這件事情拿下鐵牛。 二人走到樓上的一間普通病房門口,卻見裡面的一個老太太的旁邊站著年輕護士,她牙尖嘴利,語氣刻薄:“真是什麽樣的女人,生出什麽樣的兒子,沒錢還想出來治病。明天你就立刻搬走,知道麽?” 老婦女語氣裡帶著對人生的無奈和淒涼:“讓俺再住兩天行麽?俺就是害怕兒子出來之後找不到俺,俺想在這裡等他。” “你等他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小護士氣鼓鼓道,“以為我們這裡是福利院呢,我告訴你,明天早晨必須走人,別在這裡耍無賴!” 其他病床上的人一個個也都跟著歎息,一個中年女人實在看不過去,說了一句:“小護士,你家裡面也有老人,誰都有老的時候,我們面對長輩還是要客氣一點。” 小護士回懟道:“我家的老人可不會賴在醫院不走,看病是要花錢的,沒錢就在家裡等死!” “你……”中年婦女不再去勸了。 鐵牛的表情突然變得狂怒,郝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當先走進去,大聲道:“看病花錢確實是天經地義,可是年輕人在對待長輩的時候也應該尊敬一些,何況你是醫務人員,連一丁點的慈悲之心都沒有,配得上‘白衣天使’四個字麽?” 小護士的臉色一變,狠狠瞪了郝帥一眼,道:“你是誰?她的醫藥費和床費,你來付?” 沒想到郝帥竟然直接說道:“我來付!” 老婦女愣了一下,其他人也沒有想到,老婦人慌忙道:“娃子,俺不能要你的錢……更何況俺的病是治不好了,以後沒機會償還。” 郝帥見到老婦人如此的善良,急忙過去說道:“阿姨,現在的醫學這麽發達,你盡管放寬心就是了!” 老婦人感動的眼中泛起淚花,還要說話,郝帥握住老婦人的粗糙的手,搖了搖頭。 小護士愣了一下,緊接著冷笑道:“既然真的有冤大頭,那我就給你算一算,她現在欠了醫院多少費用。” “先別急著算錢,你先給阿姨道歉!”郝帥嚴肅道,“阿姨的年齡可以當你母親了,你必須要給阿姨道歉!” “沒錯,道歉!”病房裡剛剛說話的中年婦女也說道,“哪能這麽狗眼看人低呢,你不知道那些話很傷人?” “做人還是要有禮貌一點,就算是人家沒錢,你好說好商量不就行了麽?非要傷人自尊心。” “沒錯沒錯,小護士,剛才確實是你不對,就連我也看不過去了。” 病房裡發出了集體聲討的聲音,小護士的臉色變了,緊接著趾高氣昂的道:“我不道歉又怎麽樣?有本事就去投訴我啊!” 眼看著小護士如此的理直氣壯,郝帥意識到她恐怕是有一些背景,其他人也意識到恐怕道歉是沒指望了。 小護士繼續說道:“你們集體投訴啊,我舅舅是骨科專家馬濤,就連醫院領導見到我舅舅也要客客氣氣的,我就不相信你們能拿我怎麽樣!” 這些人頓時一個個氣餒了,小聲議論道:“難怪這麽囂張,聽說馬濤在省城的醫學界很有名氣。” “唉,我的手術還要等著馬醫生操刀呢,這時候可不能得罪人家!” “還是退讓一步吧,得罪這樣的醫生不太明智。” “識時務者為俊傑。” 小護士見到這些人退縮了,發覺郝帥竟然也愣住了,頓時更加得意了。 老婦人看到這一幕,立刻說道:“娃子啊,,您能夠站出來已經讓阿姨很感動,這件事就算了吧,等我兒子從拘留所出來,一定要讓他好好報答你。” 郝帥之所以愣住並不是害怕,而是沒想到剛才輸給自己的馬濤,竟然會是小護士的舅舅。 馬濤想要拜自己為師,親外甥女就在這裡把自己給得罪了,不知道會不會罵她。 郝帥當即說道:“放心吧,阿姨,你看看他是不是你兒子?” 鐵牛從門外走進來,小護士瞪大眼睛,失聲叫道:“你不是被拘留了麽?不是還要過好幾天才能出來麽?你……你是不是逃獄了?” 郝帥冷冷道:“被關幾天也值得逃獄,虧你的腦子竟然能當護士!” 小護士的臉上一紅,先不說這個傻子有沒有逃獄的本事,被關幾天而已,也不值得逃獄! 老婦人坐起來,哆哆嗦嗦的道:“兒子回來了,太好了,回來了啊!” 鐵牛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母子倆直接相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