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馨笑道:“你肯定以為我是在小題大做,你花錢,郝哥哥治病,公平合理,童叟無欺。” 零妙雪只能勉強笑道:“不是,我很感激……” “我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郝哥哥為你做出兩肋插刀的事情,無論什麽時候,你敢背叛這份感情,我都不會輕饒!” 零妙雪聽出李文馨話裡的異樣,問道:“發生什麽了?” 李文馨轉身走向樓上,零妙雪跟著走了上去,她已經意識到恐怕有大事發生。 夜幕之下,城南區最大的一家夜總會,群魔亂舞。 無數的妖豔女郎在裡面搖擺腰肢,甩著滿頭長發,胸前波濤洶湧。 郝帥坐在高腳凳上,對裡面的調酒師說道:“給我調製一杯好酒。” 調酒師調製了一杯價格中等偏上的雞尾酒遞給郝帥,郝帥喝了一口,感覺有點辣。 調酒師問道:“先生覺得好喝麽?” “還可以。”郝帥的人生第一杯雞尾酒,感覺肚子就像是火燒一樣,忍不住的說了一聲,“好爽。” “先生該付款了,現金還是掃碼?” 郝帥看了調酒師一眼,直截了當道:“小爺沒錢。” 調酒師的臉色一變:“沒錢?” “但是有人幫我付帳。” “是誰?” “你們老板。” 調酒師的眉頭一皺,隨即冷笑道:“倒是我看走眼了,居然是來搗亂的?濤哥,濤哥,這裡有人搗亂!” 一個小夥帶著一群混子衝了過來,年輕小夥掰的手指咯吱直響,大聲問:“敢到我的地盤搗亂,聽過我張濤的名聲麽?” 郝帥搖了搖頭:“你打不過我。” 張濤的臉色一變,威脅道:“你確定?” “因為我從來不掰自己手指,都是掰斷那些野豬、野雞的爪子。” 張濤一拳打向郝帥,緊接著他的嘴裡發出一聲慘叫,他的一隻手已被郝帥捏變形。 十多個小混混,眨眼之間全部倒地,吧台裡的人都傻了。 郝帥看向裡面的調酒師,露齒一笑道:“我說了,叫你們老板出來付帳!” “這是誰啊?打了我的人,還想讓我買單?”一個身材性感妖嬈的女妖精走了過來。 這個女人的身後跟著十多個精銳小弟,她的身材是那麽曼妙,眼神無比的勾人,束腰低胸裙露出白花花的峰巒,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在噴火,就連郝帥的目光也變得熾熱。 哎呦,這個女人比零妙雪的本錢還充足。 美女湊近郝帥耳邊,極其誘人的道:“小弟弟好大的本事,可是整個佳市都聽過我毒玫瑰的名聲,玫瑰妖豔,其中帶毒,就怕小弟弟的身體太虛,無福消受。” 郝帥的身體一個激靈,整個人酥酥軟軟的,毒玫瑰的芊芊玉手撩撥著自己的胸口,手指好滑好軟。 郝帥一把將美女的手給按在懷裡,盯著毒玫瑰的雙眼,然後一字字道:“姐姐似乎誤會了。” “哦?” “我要讓請客的不是你。” “那是誰啊?” “烏鴉哥!” 美女的眼神露出一抹鋒利光芒,語氣冷漠而帶有殺機:“你是烏鴉的朋友?” “不。”郝帥認真的道,“我是找他討債的!” 毒玫瑰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緊接著搖了搖頭:“烏鴉哥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郝帥認真道:“你可以報上我的名字。” “你叫什麽?” “郝帥。” 毒玫瑰上下打量著郝帥,然後告訴前台:“他的酒水免單,小弟弟,你和我來。” 郝帥跟在這個女人的後面,一起走到樓上辦公室,其他人守在外面。 毒玫瑰盯著郝帥,問道:“你要見烏鴉做什麽?” 郝帥說道:“他欠我一個答覆,也可能欠我一條命。” 毒玫瑰先是一臉詫異,緊接著聲音帶著誘惑的道:“我是雷哥手下的三大紅棍,與烏鴉哥齊名的毒玫瑰!” “找錯了……”郝帥皺起了眉頭:“烏鴉的場子是哪一個,我去找他。” 毒玫瑰噗哧一笑,滿臉的嫵媚動人:“烏鴉哥沒有姐姐這麽好說話,你很容易沒命的……” “你認為他能夠要我的命?” “小弟弟打倒我很多小弟,不過我這邊精銳還沒上呢。”毒玫瑰笑道,“烏鴉哥那邊的高手比我隻多不少,而且他們更敢玩命。” “你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麽人嗎?” “不怕死的人。” “烏鴉的手下就是一群這樣的人……你和一群不怕死的人作對,還有命回麽!” 郝帥看著毒玫瑰,問道:“你為什麽關心我?” “姐姐和你投緣啊。”毒玫瑰仿佛每一寸肌膚仿佛都在誘惑他犯罪。 毒玫瑰眼看著就要貼在郝帥的身上,郝帥卻一把控制住毒玫瑰的胳膊,兩個人眨眼之間交手三四招,毒玫瑰被郝帥按在辦公桌面上。 “你想要對姐姐做什麽?”毒玫瑰咯咯笑道,“如果你真的渴望,姐姐會滿足你。” “在哪裡能找到烏鴉哥?” 毒玫瑰的眼珠一轉,微笑道:“天河夜總會是他的大本營,不過姐姐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烏鴉不是普通人……” “多謝提醒。”郝帥盯著毒玫瑰的前凸後翹看了一眼,轉身就走。 毒玫瑰的臉上一紅,不過眼中露出得意和熾熱之色,這小子說不定還真能給那隻烏鴉帶去一些麻煩。 “下次不要叫我小弟弟。”郝帥回頭看了毒玫瑰一眼,眼眸裡的冷靜讓毒玫瑰感到些許不安,“我討厭別人說我小,你沒試試,怎麽知道?” 郝帥走了,毒玫瑰好半天終於反應過來,自言自語道:“我在他的手上竟然毫無反抗之力,有點意思,我要匯報給雷哥知道……” 毒玫瑰給雷哥打了個電話,雷橫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說道:“玫瑰,有什麽事情?” 毒玫瑰將事情講了一遍,說道:“他的身手深不可測,如果最後發生衝突,結果難以預想。” “竟敢對我的三大紅棍下手!”雷橫暴怒道,“我要派人將他給剁成餡餅!” 毒玫瑰意味深長的笑道:“雷哥真的是如此想的?” 雷橫沉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聽說烏鴉的那些小弟,都隻認他,不認您……” 雷橫沉聲道:“他禦下有方,這很正常……” 毒玫瑰笑著說道:“我還聽說您在烏鴉的身邊安插眼線,結果被他給活埋了……” 雷橫沉默了,這件事讓他的心中產生了芥蒂。 雷橫沉聲道:“玫瑰,烏鴉如果生出了反骨,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毒玫瑰笑道:“郝帥雖然是飛蛾撲火的找死罷了,但是能夠用他的命來削弱烏鴉,何樂而不為。” “我知道了,我會動用我的內應,一旦烏鴉那邊發生事情,拖延對烏鴉的支援……” 聽著電話傳來的盲音,毒玫瑰的眼眸流露出刻骨的暢快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