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竟然想要趁火打劫,雷橫怒極而笑道:“既然四大天王是同氣連枝,我這邊遇到事情,你竟然想要欺負我?” 拐爺也看向雷橫:“雷老大,水姐也是好心,非要硬撐的話,很容易被外部勢力給佔了便宜。” “這話有道理。”一直笑呵呵的光哥也開口說話了,“你現在的得力乾將就只剩下毒玫瑰了,萬一有什麽外部勢力入侵,你控制的了局面麽?等你恢復元氣了,我們再把地盤還給你!” 毒玫瑰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一切都是因為她,所以雷哥才會受到如此屈辱。 雷橫忽然問道:“你們考慮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麽?” 他們三個人都是一臉的茫然,雷橫冷笑說道:“佛爺在幾年之前就已經在我身邊運籌帷幄了,烏鴉和黑熊的死,就是因為佛爺的算計。” 這話一說,水姐三人的臉色紛紛一變,水姐急忙反駁道:“胡說八道,誰不知道佛爺每天在家裡釣魚。” 拐爺的臉色變了變,忽然幫雷橫說話:“老夫倒是有點好奇,雷老大的話是什麽意思。” 雷橫沉默不語,其中關系到毒玫瑰的傷心事,他不知道該不該說。 毒玫瑰的眼圈紅了,雷老大寧可讓這些人誤解,也不願意揭開自己的傷疤,她主動將事情講了一遍,光哥和拐爺從心裡冒出一股寒意,佛爺的心思竟然如此深沉! 光哥沉吟道:“我們繼續內鬥,說不定真的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雷橫見到他們終於想明白,冷笑起來:“當年我提議斬草除根,最終不就是你和水姐打的退堂鼓麽?當時直接將老東西給弄死多好?” 水姐眼看著局勢不對,慌忙打破局面:“雷橫,我聽說你和郝神醫走得很近,你是想把我們拉到統一戰線,一起幫他對抗佛爺吧?” “對啊。”拐爺恍然大悟,“如果毒玫瑰真的做出那種事情,你還會將她留在身邊?” 光哥搖了搖頭,也不信了:“如果毒玫瑰害死我好多兄弟,我早就殺她泄憤了,我們這種人還會憐香惜玉不成?” 水姐就是要將事情給鬧大,立刻說道:“烏鴉現在死了,你別墅裡的精英也都戰死,你已經沒有資格與我們三人平起平坐。這種時候,你必須讓出一些地盤,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水姐的話是字字誅心,光哥和拐爺的猶豫再次被強烈的貪婪給掩蓋下去了。 雷橫終於忍不住動怒,啪的一拍桌子,豁然站起:“你們這是想要開戰麽?” 拐爺吸了一口雪茄,淡淡道:“道上混的都清楚一個道理,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好,好!”雷橫看向身後的毒玫瑰,說道,“我們回家等著他們!” 水姐給兩位大佬使了個眼色,不過光哥和拐爺都是微微搖頭,任由雷橫帶人離開了。 水姐懊惱道:“剛剛為什麽不將他給留下來?” “在這裡殺了他,外面的人該怎麽說我們?”拐爺淡淡道,“人無信不立。” “拐爺說的對。”光哥也說道,“如果將他在這裡給殺死,以後你的飯局,我和拐爺也不敢參加了,你說對吧?” 水姐勉強道:“沒錯。” “不過既然已經撕破臉皮,準備動手吧。”拐爺沉聲說完,直接拄著拐杖站了起來。 光哥和拐爺各自懷有心事,也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全都起身走了。 看著兩個大佬的背影,水姐吐出口氣,喃喃自語道:“我現在越來越佩服佛爺,也越來越敬畏……不他這些年到底在佳市做過多少布局啊!” 莊園裡的佛爺,聽完水姐在電話裡的報告,表揚了一句,然後掛斷電話。 墨鏡男態度恭敬的道:“佛爺,水姐那邊一切順利?” “順利,接下來就是我們回歸的日子。”佛爺淡淡笑道,“經過這幾年的運籌帷幄,這一次的回歸我要黑白通天。” 墨鏡男感慨道:“佛爺,在這一片土地上,您就是如來佛祖,他們只是胡亂蹦躂的孫悟空。” 佛爺笑呵呵道:“老朽當年也未必沒有贏的機會,有時候退一步反而可以檢討曾經的不足,接下來就是一步一步吃掉他們的車馬炮,然後徹底贏下這一盤棋局。” 佛爺看了墨鏡男一眼,說道,“動員手頭的所有力量,聽我吩咐。” “是的,佛爺!” 雷橫在坐車回家的途中,感受到出道以來的最大危機,毒玫瑰在旁邊說道:“對不起。” “這一切都是佛爺的算計……”雷橫感慨道,“佛爺恐怕早就猜測到四大天王遲早內鬥,他就可以漁翁得利。” “可是我現在自顧不暇,還怎麽幫郝神醫呢?” 毒玫瑰問道:“那我們不如先管好自己?” “你回去之後立刻挑選出精銳手下,保護他的安全。”雷橫說道,“我會提前和郝神醫打個招呼。” 郝帥和李文馨吃過晚飯,手拉手從防盜門裡走出來,立刻有幾個人小跑過來,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郝帥說道:“雷橫已經提前告訴我,以後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們所有兄弟都把您當成偶像,能夠在這裡保護您的安全,是我們的榮幸。”說話的人是一個小眼睛的胖子,看起來很有親切感,名字叫做李大發。 郝帥說道:“不過你們不要跟的太緊,容易打擾我們兩口子親熱。” 李文馨嬌嗔的錘了一下郝帥的胸口,哼了一聲。 李大發露出了一副‘我很懂’的眼神,然後帶著其他人站遠了一些。 郝帥和李文馨兩個人走出小區,隱約看到前方有一個曼妙的人影,李文馨帶著醋意的嬌哼說道:“人家是奔著你來的吧。” 郝帥摸了摸鼻子,無奈道:“?行了,別開玩笑了,過去看看她要說什麽。” 毒玫瑰站在街邊的路燈下面,看到郝帥二人走過來,她輕輕歎了口氣,稍微猶豫著往前迎了兩步。 郝帥笑問道:“玫瑰姐,你在這裡特意等我們,有事麽?” 毒玫瑰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