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橫:“……” “行了,是不是想要詢問身體的狀況?” 雷橫陪笑道:“對,對,不知道郝神醫方便幫我診治一下麽?” 郝帥翻了個白眼:“沒有時間。” “這個……醫者父母心,我可以出錢啊。” “我治病救人要看心情。”郝帥說道,“我不想賺你這筆錢,所以你可以走了。” 郝帥點也不擔心得罪雷橫,反正雷橫又打不過自己。 郝帥和李文馨走在前面,雷橫和一群手下跟在後面,無數人為之側目。 “能不能不跟著我?”郝帥無奈道,“你越是跟著我,我就越是不給你治,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受人威脅。” 雷橫隻好看著郝帥二人越走越遠。 身後的一群小弟走過來,說道:“雷哥,你太給他臉了,直接動手不就行了?” “是啊,整個佳市,誰敢不給你面子!” 雷橫搖了搖頭,認真道:“郝神醫不是普通的凡夫俗子,先想其他方法吧。” 雷橫剛才想將王玉堂的事情透露給郝帥,不過他又擔心郝帥根本不在意王玉堂,自己反而要失去一個籌碼。 他躊躇一番,最後冷笑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這一次可是怪不得我了!” 雷橫直接給毒玫瑰打了個電話,沉聲道:“你去告訴王玉堂,就說咱們答應了!” 毒玫瑰問道:“考慮好了?” “對!不過郝帥的實力有多強,就連烏鴉也不是對手。” 毒玫瑰嬌笑道:“只要他真的喜歡女人,那我就有把握。” “嗯。”雷橫想了一下,說道,“但是計劃要有一些調整,最後時刻把王玉堂給賣了,讓郝帥領情……” 郝帥和李文馨走在路上,李文馨好奇道:“郝哥哥,你為什麽不肯給他診治啊?” “比較麻煩。”郝帥說道,“你別看他現在活蹦亂跳的,實際上他的問題需要我動用龐大的真氣和逆天八針,對於我是很大的損耗。” “哦。”李文馨點了點頭。 “如果是咱爸,我肯定痛痛快快答應下來了,他算是什麽東西?” 李文馨抿嘴笑道:“我還沒嫁給你呢,那是我爸!” “哈哈,對,你爸。”郝帥聲音像是蚊子似的補充了一句,“早晚會是咱爸。” 兩個人每天的壓馬路已經成為樂趣,李文馨忽然看到旁邊的共享單車,說道:“郝哥哥,咱倆騎車吧。” “好啊!我載著你!” 郝帥掃了一輛共享單車,李文馨摟著他的腰,前胸與他的後背貼的很近,他的腦袋一片空白,只顧著慢悠悠的騎車,話都有些說不出來。 “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飄洋過海的來看你,為了這次相聚,我連見面時的呼吸,都曾反覆練習。” “言語從來沒能將我的情意,表達千萬分之一。為了這個遺憾,我在夜裡想了又想不肯睡去。記憶它總是慢慢的累積,在我心中無法抹去。” 郝帥聽著身後的悠揚歌聲,漸漸入迷,李文馨的嗓音很好,唱的飽含深情,也很專業。 一曲終了,郝帥問道:“你喜歡李宗盛的歌?” “我喜歡李宗盛的音樂,還有方大同的歌曲。”李文馨笑眯眯,“有機會我給你彈鋼琴哦。” “哎呦,多才多藝小美女呢,期待你的表演!” 一輛三輪車逆車道行駛,郝帥急忙手上按著刹車,李文馨的身體在嬌笑之中更加緊緊的貼著他的後背,那酥軟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讓他忍不住又找機會刹車兩次。 李文馨輕輕捶打他的後背,嬌嗔道:“壞人!” 她雖然在捶打,實際上並不生氣,二人已經到了酒店外面。 “你先上去,我買幾瓶冰飲料,有點熱了。” “好!” 李文馨乖巧的進入酒店,郝帥來到附近的小超市,毒玫瑰在超市附近盯上了這裡。 郝帥付帳之後走出超市,遠遠的看到一個女人遠遠的和一群混子撕扯,然後倒在地上。 郝帥大聲喝止,那些人似乎不想惹出大麻煩,於是四下跑散。 “毒玫瑰?”郝帥跑過去之後,發現毒玫瑰捂著小腹處的傷口倒在地上。 “是我!”毒玫瑰的臉色蒼白,苦笑了一聲。 “你……你這種道上的大姐大,怎麽弄的這麽狼狽,傳出去還不丟人?”郝帥忍不住調侃了兩句。 毒玫瑰的心裡抓狂,不是分析郝帥是憐香惜玉的類型麽?這時候不應該心疼的詢問自己的傷勢?不應該將自己攔腰抱起來?不應該噓寒問暖?這也太直男了吧? 而且還很賤! 他哪知道,郝帥的柔情都是屬於李文馨一個人的。 郝帥蹲下來,問道:“你還能起身麽?” “我……”毒玫瑰苦笑道,“我現在渾身無力,好像是被人下藥了。” 郝帥伸出手給毒玫瑰把脈,點了點頭:“確實是被人下了迷藥,唉,一個女人在外面混什麽啊,很精明的一個人,最後不也是差點嗝屁了麽?” 毒玫瑰:“……” 不是因為受傷加上確實打不過,她恨不得立刻將郝帥給掐死。 “害你的人到底是誰?算了,你別說,我可不想多管閑事。” 毒玫瑰:“……” 毒玫瑰是徹底瘋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送你去醫院包扎傷口吧。” “你還算是個人!”之前幻想的英雄救美,自己借機勾引,自始至終都沒有實現,現在她滿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說話也冷冰冰的。 “唉,你這個女人對救命恩人不應該客氣點麽。” 毒玫瑰的受傷是實打實的,畢竟郝帥的醫術了不起,她不可能弄虛作假,此時她沒有力氣和郝帥鬥嘴。 郝帥先給李文馨打電話說是遇到點情況,送一個人去醫院一趟,然後帶著毒玫瑰坐進出租車。 來到醫院,醫生幫毒玫瑰包扎傷口,開了一些消炎藥之後,兩個人從醫院離開。 毒玫瑰的一些手下已經趕來,她本來不想叫來自己的手下,不過如此以來反而顯得太假,容易弄巧成拙。 “既然沒事,我先回去了。”郝帥告了個辭。 “等一下!你難道不想問一下,我被暗算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