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帥二人走過來,聽著毒玫瑰講了一遍從前的遭遇,郝帥感同身受:“雷橫啊,難怪她認為是你做的,他老公欠賭場的錢,你又想讓她跟你做事,確實太巧了。” 李文馨搖了搖頭,眼中帶著疑慮:“不過這件事情是有破綻的,雷哥殺了她的男朋友,還敢收她做自己的人?” 毒玫瑰的身體一震,眼中流露出茫然。 幾分鍾之後,雷橫按了免提,手機那邊的人誠惶誠恐:“雷哥,當年您對我們打過招呼,讓我們不要再追究那點錢,方便您以後對玫瑰姐進行招攬。所以我們的人就沒再見過張恆啊!” 雷橫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毒玫瑰,沉聲說道:“你有一句謊言怎麽辦?” “我家有一個生病的老母親,我有一句謊言,老母親就無法醫治!” 雷橫掛斷電話,郝帥無語道:“毒玫瑰,人家不但沒殺你老公,還不讓手下人為難你們……唉,你說你是辦了什麽事。” “那是……那是誰呢。”毒玫瑰一時之間失魂落魄,信念完全沒了。 李文馨忽然說道:“我覺得是有一隻手在引導此事,一定要從地下世界開始調查麽?” 剛才就是李文馨第一個看穿事情的破綻,此時所有人再次看向這個美麗的少女。 李文馨說道:“同事為什麽帶他去賭場,一切的根源不都是從同事開始??” 聰明的李文馨眨眼之間就找到了陰謀的根源。 毒玫瑰從地上爬起來,跪在雷橫的腳下,失聲痛哭:“雷哥,如果你能饒我一命,讓我確定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我一輩子就算是做牛做馬,也不會再做出任何背叛你的事情。” 郝帥想要求情,李文馨在旁邊悄悄搖頭,郝帥終究作罷。 雷橫將毒玫瑰從地上攙扶起來,喊道:“你們傻愣著幹什麽,送玫瑰去醫院!!” 郝帥和李文馨在酒店房間並排躺著。 郝帥忽然問道:“為什麽阻止我去勸?吃醋了?” “切,就好像你是香餑餑似的。”李文馨眨著一雙充滿狡黠的眼睛,“你想過沒有,雷橫為什麽要給賭場打電話,為什麽要給毒玫瑰一個交代?” 郝帥心中一想,恍然大悟:“雷橫壓根就沒想殺毒玫瑰。” 李文馨的眼睛笑起來如同漂亮的月牙,裡面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聲音甜甜的道:“他已經放棄這段芥蒂,不得不說,雷橫的胸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郝帥也說道:“看起來五大三粗的莽漢,做事情倒是有一套。” 李文馨笑道:“混到這個位置的人,哪一個是簡單的?他放過毒玫瑰,反而會讓毒玫瑰感激涕零,一個忠心的手下哪有那麽好找?” 郝帥說道:“你覺得是誰害死她的男朋友?” “我又不是諸葛亮,我哪知道。”李文馨躺在床上說道。 “毒玫瑰這樣的女人,竟然會喜歡爛賭鬼,從賭品看人性,這個男人的自律性不會很好。” 李文馨一臉認真的說道:“渣男最容易讓女人愛的死去活來,他們懂得展示閃光點,等到女人愛上他們,再發現缺點也不以為意了。” “一個男人哪怕再優秀,如果他提前暴露缺點,光環也就不在,想讓女孩愛上他簡直難上加難。” “可惜真正愛上一個人,就會變得不顧一切,哪裡還顧得上套路,這也是愛情的悲哀吧。” 郝帥說道:“希望毒玫瑰能夠查出結果,解開心結。” 李文馨敲了敲郝帥的腦袋,酸溜溜道:“不許對每一個美女都這麽關心,你是中央空調啊?” “其他女人就是想要約我吃飯,都要看我心情。”郝帥目光熾熱的看著李文馨,發自內心的說道,“至於你,哪怕是上天入地,我也隨時有空。” “我也是一樣。”李文馨甜甜的道,“對待不喜歡的人,任何時候都忙碌,對待喜歡的人,每時每刻都可以休息。” 莊園。 佛爺接到一通電話,沉默了一下,說道:“雷橫竟然還活著,不過無所謂了。” 佛爺將手機掛斷,看著場中大戰的二人。 毒玫瑰繞到木頭的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向木頭的腦袋,這一下只要踢中,木頭的腦袋就會從脖子掉下來。 木頭用一種怪異的姿勢瞬間轉身,拳腳相交,水姐向後滑出十多米,木頭紋絲不動。 水姐的一顆心沉入谷底,木頭最擅長的是快刀,拳頭竟然也如此厲害,她根本就沒有取勝的機會。 水姐只能夠以攻代守,漫天都是腿影,木頭已經沒有退路。 木頭握緊手中的刀,佛爺淡淡道:“不要殺她。” 木頭將刀松開,身上被踢中兩下,鋼鐵之軀竟然安然無恙! 緊接著他的手掌砸在水姐的膝關節處,水姐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你不是他的對手。”佛爺仿佛早就預料到結果,“當年的你們若不是聯手將他重傷,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擊敗他。” “我知道。”水姐此時只能夠單腿站立,踉蹌著接近木頭,“木頭是我有史以來見過最強之人,不過我也不會束手就擒!” 水姐帶來的手下一個個焦急喊道:“水姐,要不要我們幫忙!” “不需要!”水姐厲聲道,“你們想死麽?” 水姐一拳打去,木頭的拳頭後發先至,直接將水姐砸飛了。 水姐吐出一口鮮血,堂堂的化勁巔峰強者,在木頭的面前竟然如同孩童一般不堪一擊。 她依靠著意志力再次站起來,心中有些絕望,四大天王聯手也未必能打倒木頭。 實力為何如此懸殊呢? 水姐拖著一條腿,艱難的前進,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感到動容。 佛爺歎了口氣:“繼續下去,你會死的。” 水姐在走到木頭的面前之後,抬起拳頭,木頭閃電般的打中水姐的肩膀。 水姐再次飛出去,整條右臂已經無法動彈。 水姐的右腿和右臂失去戰鬥力,勝負已定。 “唉!”佛爺拄著拐杖一步步走過去,說道,“我不想殺你,我是一個信佛之人……不過地下世界的人不能心慈手軟,放過你,我該如何服眾?” “這樣好了,我要你女兒的性命,放你活著回去!” 水姐瞪大了充滿血絲的眼睛,來不及說話,佛爺就已經做出了手勢。 岑岑正在泳池旁邊玩耍,一個女傭將她從後面抱起,一把扔進泳池。 岑岑哇哇叫著救命啊,池水灌進她的肚子,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水姐瘋狂的用力磕頭,撕心裂肺的哭喊道:“我效忠你,放了我孩子,放了我家岑岑啊!!!” 她不知道磕了多少下,地上殷紅的鮮血,眼看著就要昏死過去,耳邊忽然傳來佛爺慈祥的聲音:“小岑岑,以後要小心,池水涼不涼啊?有沒有生病感冒?” “佛爺爺,人家剛剛差點嚇死了……嗚嗚嗚,我喝了好多水。” “沒事沒事,以後注意就行了。小岑岑是真乖啊,就像你媽媽一樣好看。” “我媽媽在家呢,你認識我媽媽?啊,她為什麽頭上都是血,還在地上跪著。” 水姐如釋重負的癱坐在地,看到小岑岑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詢問自己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