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妙雪慌忙道:“怎麽了?怎麽會變成這樣?” 零懷志推了郝帥一把,怒吼道:“你這個庸醫,騙我妹妹把王思陽趕走,卻把我爸給治死了,你就是庸醫!” 零妙雪怒斥道:“咱爸還沒死呢,別亂說話!” “你還好意思吼我?”零懷志冷笑道,“這個人難道不是你找來的?好啊,零妙雪,一定是你想害死咱爸,你想要謀奪公司的控制權!” 零妙雪的臉色蒼白,聲音都在發顫:“你……你胡說!” 李文馨在旁邊緊張的手心冒汗,難道郝哥哥真的失手了?一旦失手,丟掉的就是一條人命啊!! 郝帥表情謹慎的再次扎了幾針,看向爭吵中的兩兄妹,說道:“令尊的情況不是很好,我會盡力的……” 零妙雪險些暈死過去,沈天眉在她旁邊扶住,然後看向郝帥:“郝先生,一定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我知道,我知道。”郝帥歎了口氣,“今天各位就不要進房間了,我一個人留在這裡,盡力而為。” 零懷志沉聲道:“現在這種情況,我們還能信任你麽?” “你們也可以把人帶去醫院,不過可能半路就會死了。” 聽到這麽說,零妙雪的臉色陰鬱的道:“那我就將一切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不能讓我們失望……” “我會的,各位先出去吧。” 零懷志等人出去了,李文馨的淚光在眼中打轉,說道:“郝哥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郝帥看出李文馨是在為自己擔心,心中一疼,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柔聲道:“你也出去,盡管放心。” “加油,天底下所有人都不信你,我也相信你!” 郝帥等到將李文馨送出去之後,他的眼眸變得陰沉,看向床鋪上的零承君。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零妙雪在一樓急的團團轉。 零懷志說道:“小妹,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不是,不是我做的!!”零妙雪撕心裂肺的喊道,“那是將咱們撫養成人的父親!!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零懷志看向沈天眉,問道:“小媽,你覺得呢?” 沈天眉搖了搖頭,語氣異常的冷靜:“我不知道。” 零懷志說道:“我必須打電話將公司的董事們都給叫來,免得看不到父親的最後一面!” 李文馨看著這一幕幕的發生,心中忽然感覺很奇怪。 零妙雪表現出了驚慌、手足無措、害怕、恐懼,就像是一個擔心失去父親的小女孩。 零懷志甚至連一丁點詫異都沒有,零承君還沒被宣布死亡,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將公司董事都給叫來。 最奇怪的反而是沈天眉,她一直以來都表現出對自己的男人是如何的關心,現在她卻冷靜的超出尋常,為什麽會這樣? 大家族將人生百態給演繹的淋漓盡致,她有點後悔未曾阻止郝帥接下這一單,一旦零承君死了,對於他一定是個天大的打擊! 中午之後,大廳裡擠滿了人,哪怕是最看好零妙雪的董事,在零懷志的挑撥之下也難免露出了失望之色。 這時候樓上響起動靜,郝帥從樓上走下來,搖了搖頭:“你們進去看看最後一面吧。” 零妙雪差一點暈倒。 其他人蜂擁而上,發現零承君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傻子都能看出即將要死了。 董事們挨個歎息搖頭,安慰了零家的人幾句就從房間裡走了。 零妙雪撲在床上,失聲痛哭,沈天眉歎息道:“妙雪,事情已經這樣了,人是被你帶回來的郝先生給治死的……” 零懷志冷冷道:“董事長位置不能交給你來坐,你的身上有嫌疑。” 零妙雪哭個不停,哽咽著道:“你都拿去,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爸爸醒來!” 郝帥拉著李文馨的手,柔聲道:“咱倆先下樓。” 兩個人從樓梯口往下走著,很安靜很安靜。 李文馨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的男人,郝帥問道:“你會不會感覺很失望,我答應爭取醫學大賽的名次,爭取為你父親醫治,結果我的醫術沒你想的高明。” “你在說什麽呢?”李文馨瞪起了眼睛。 郝帥歎息道:“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應該也不放心我救治你父親了,你還做我女朋友麽?” 李文馨愣了一下,看著大廳裡這麽多人,她抓起郝帥的手,說道:“你和我來!” 郝帥跟隨她走進院子,尷尬的道:“我就是隨便問問。” 啪的一聲,李文馨一巴掌抽在他臉上,郝帥沒有生氣,李文馨的眼圈卻已經紅了。 她的眼中滿是傷心、失落、責怪,她冷笑道:“你以為我做你的女朋友,就單純是為了給我父親治病?剛開始留在你身邊,我是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我不會出賣自己的感情和靈魂!”李文馨咬牙切齒道,“我剛才不是失望,我是傷心,我知道你這一次救治失敗,沒人比你更難過!” “我當然希望你能夠贏下醫學大賽,也希望你能夠將我父親給治好。” “但是這與咱倆談戀愛有什麽關系?我們可以就此分手,免得你繼續多心!”李文馨大聲道,“我告訴你,感情就是感情,不是用來交換的!” “我沒看錯你,你卻看錯了我,郝帥,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郝帥一把抱住李文馨,結果卻被李文馨用力推開,向著門口方向跑去。 她在跑的時候,委屈的淚珠在空中隨風飄蕩。 郝帥捂著胸口,我……我讓她傷心了,我只是想要考驗她一次,我想要得到一個最終的答案,然後就永遠堅強的走下去。 郝帥本打算追出去,這時候廳內卻響起了嘈雜的聲音,郝帥知道最終的戲碼已經上演,急忙衝向大廳。 在所有人都離開房間以後,臥室內就剩下沈天眉和零懷志,沈天眉忽然說道:“零懷志,事情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我親自把你給我的藥,喂進你父親的嘴裡。我有點好奇,你的藥是從哪裡來的,竟然可以瞞天過海!” 零懷志得意洋洋的笑道:“這就和你沒關系了。” “別忘了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難道你還怕我會出賣你?”沈天眉指責道,“你父親一直對我很好,原本我這麽做就已經是愧對良心,你現在什麽都不和我說,你覺得公平麽?” 此時計劃得逞,正是零懷志無處炫耀的時候,於是他就笑呵呵的說了出來:“這件事情有你的功勞,有我的功勞,鴻騰藥業的董事長王玉堂更是功不可沒!” “你在認識我爸之前就有一個男朋友,當初是為了騙我父親的錢才嫁進來的,這是他告訴我的。”零懷志繼續說道,“藥也是他提供的,王玉堂比郝帥多了二十年的醫學經驗,再加上有鴻騰藥業作為後盾,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郝帥麽?” 沈天眉驚訝道:“我們和鴻騰藥業沒有一點矛盾啊,他為什麽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