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要不要一起比個耶 晚上到家的時候,看見了任瑤。 有些意外,也有些了然。 “今天謝謝你。” 她們坐在床上,任白想了想,還是很鄭重的道謝。 任瑤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沒什麽過多的表情,很高冷的“嗯”了聲。 任白手指撚著,問:“你有沒有跟我媽說……” “沒有。” 任瑤看過來,聲音很冷:“告家長這種事,我沒這麽無聊。” 緊接著又是尷尬的沉默。 任白抿著唇,手指尖一直磨著校服衣角。 她還是先開口了:“堂姐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任瑤挑眉看著她,開口:“是有事。” 任白伸長了脖子,一副洗耳恭聽的乖巧模樣。 任瑤淡淡的開口:“我們任家,哪個都是把你捧手心裡當個寶的,你知道嗎?” 任白捏緊了衣角,點頭。 “從小到大,他們都指望著你光耀門楣,村裡頭哪個不知道任家么女乖巧懂事,成績優異,個個都拿你當別人家的小孩,知道嗎?” 任白臉又紅又白,點頭。 “抬頭!” 任瑤長姐的氣勢很足。 任白正對上她。 她說:“整個任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你應該知道。” 任白咬著唇,她就是知道,所以才沒日沒夜的學習,不敢有絲毫松懈。 任瑤臉上很嚴肅:“你知道徐嫿為什麽要堵你嗎?” 任白搖頭。 任瑤哼了聲,有些憤恨的說:“她喜歡程池,你跟程池照片被人傳論壇了!” 任白皺著眉回憶,她不記得有什麽照片啊! 任瑤也沒有給她看,只是教育她:“以後離程池遠一點,他這種人,你最好不要招惹,你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知道嗎?” 任白這次沒點頭,她只是咬著唇,一言不發。 最後任瑤隻留下了句:“你自己要想清楚,什麽更重要。” 任瑤一走,她就癱在床上,把被子蒙頭蓋上了,只要熱的喘不過氣,才鑽頭出來,眼神發散。- 質檢成績很快就出來了,任白比較穩定,班級前十,年級前五十。 這次班級考的不錯,除去三十班,他們班是全年級考的最好的。 老張高興,帶著他們一起去拍畢業照。 “來來來,由高到矮的順序啊,第一排蹲著,後邊男生看不到站凳子上!” 老張吆喝著,拿著個攝像機跑來跑去。 任白被人推推拉拉,到了第二排最左邊。 她半蹲著,手指揪著校服衣角,有些心不在焉。 “來來來,大家看我,老張帥不帥!” “帥!” 班級聲音很大,還有嬉笑聲。 “同桌,要不要一起比個耶?” 耳邊傳來調笑聲,低啞磁性,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耳廓處。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手就被人舉了起來。 “一,二,三!” “茄子!” 照片定格在了初三,一張張笑臉,初中,好像真的要過去了。 “大家好好搞,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穩住心態,不求超常發揮,正常發揮就是超常發揮……” 老張在台上激情的“演講”,只是可憐了第一排的同學,唾液沫子都落在書上了。 任白低頭刷題,程池在看解析,物理化學公式都記得差不多了,就是不會用。 “我去!” 張皓盯著手機屏幕,太過驚訝,喊出了聲。 全班上下都看著他。 老張滿臉怒火,鞭子往他桌上一拍,吼:“張皓,你上課在幹什麽?” 張皓也不敢公然頂撞,最後被請出了教室,站門口當門神去了。 他盯著論壇,往程池那邊望了一眼。 嘖嘖嘖,搞學習真認真! 下一秒,程池褲兜裡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程池沒理會,繼續看書。 緊接著手機連續震動,任白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程池咬了咬牙,誰他媽上課發信息啊? 他一點開,幾條信息跳出來。 富婆身後的男人:[快上論壇!有驚喜!!!] 附帶一份鏈接。 富婆身後的男人:[驚!校霸疑似戀上灰姑娘?] 富婆身後的男人:[池哥看看去,料還挺多。] 富婆身後的男人:[沒想到我們池哥和小仙女好好搞學習,還被人給盯上了斜眼笑jpg] 程池皺了皺眉,點進了鏈接。 眉頭越皺越深,還有人寫了同人小說。 蓋了差不多千把樓,程池忍著耐心看,最後越看越生氣。 火氣大的想打人! 他媽的把他的一一寫成了妖豔賤貨,真是不想活了。 他返回到第二樓,把照片保存了。 然後,把蓋了千把樓的熱帖,黑了。 順便還發了個信息。 程池:[發帖的人,造謠的人都查出來。] 程池:[這周末,帶過來。] 張皓收到信息,手一抖。 他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出池哥的表情,冷漠暴戾,如同來自黑夜裡的魔。 越是淡定冷靜,後果越是不敢想象。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池哥好久沒動手了呢! 他點進去,此貼已被刪除。 張皓嘴角扯了扯,看向裡邊的人。 速度真快…… 他瓜都還沒吃完呢!- 好不容易放次假,任舟來向任白取經。 兩人一起去了書店,回來的路口,任白看任舟興致不高。 問他:“出了什麽事?” 八成是地生中考,緊張。 她之前也慌的很,緊張到手出汗。 任舟停了下來,語氣有些衝又有些煩:“我們班好多人都搞了小抄,而且還有保送通知,參加中考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他勤勤勉勉,連覺都睡不好,天天背書做題,說不定還沒別人上的高中好。 任白一愣,想不到他在煩這個。 其實大道理大家都懂,這世上的不公平本來就多,可真當遇上了,說不生氣那是假的。 她斟酌著開口:“小舟,每個人呢,生下來都是不平等的,就算是現在沒了三六九等,還有貧賤貴富。” 任舟抬起頭,看著任白。 她繼續說道:“我們這樣普通的人,過著普通的生活,說不定一輩子也會這樣普通,我們不要和那些有錢有勢的人談公平,我們所求的公平,不過是相對而已,不是絕對,也不可能絕對。” 她這話可能會打破任舟的幻想世界,可是生活社會就是這樣的,殘忍而骨感。 “二姐……” “小舟,記住,我們和那些人就像兩條平行線,不會相交,你不要去管他們,做好自己,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