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池哥,可以嗎? 任白再次看手機是早上關鬧鍾的時候。 當她看見對話框裡自己發的兩條消息,臉色瞬間僵硬了。 她盯著自家牆壁看了好久,抓了抓腦袋,想撞牆! 她緩了好久,才動身去洗漱。 邊洗漱邊想,自己什麽時候幹了這麽蠢的事啊,又尷尬又奇葩。 要是《破原》不是給她的,她真的可以去撞牆了。 還有那個系統性的微笑,她有病啊發這種挑釁的表情,真是不要命。 昨天程池好不容易不生氣了,今天又…… 唉! 任白覺得自己越來越笨了。 她剛到教室的時候,就看見程池趴桌上的影子,坐在位上,才發現他墊了本書。 她定睛一看,是自己送的那本《初中數學狀元筆記》。 她面上紅了紅,拿出書本,開始早讀。 後來她糾結了一整天,都怕程池開口問她QQ上的事,索性後來也不是很尷尬。 放學回家的路上,程池提了起來。 他說:“書是給你的。” 任白才暗地裡呼了口氣,心底還浮起了一股暗喜,有些輕松地踢著路邊的石塊。 他說:“書在家,明天帶來。” 任白最開始是喜悅的,後來想了想,向他搖頭。 程池臉色瞬間垮下來了,聲音都有幾分寡淡:“不想要了?” “不是!” 任白立馬否認。 她手絞著衣角,有些支支吾吾:“我能不能……遲點要。” “嗯?” 程池皺著眉頭,顯然沒聽懂。 “就……”任白舔了舔唇角,聲音細細軟軟:“你可不可以正月初一再把這本書送給我……” 程池愣了幾秒,問:“為什麽?” 任白低著頭,不知道怎麽解釋。 她總不能說自己那點可憐的儀式感吧。 況且正月初一,是個很有紀念意義的日子呢! 她想永遠記得,在那天,有個少年,送了她一份最好的禮物。 緩了幾秒,任白抬起頭,一雙貓眼帶著點點星光,還有幾分小心翼翼,聲音酥軟到人骨子裡去。 “池哥,可以嗎?” 程池被她喊的半邊身子都酥了,怎麽可能不答應。 那天晚上他回去. “池哥——” “池哥——” 程池滿頭大汗的醒來,還喘著粗氣。 咒罵了聲操!- 日子過的飛快,程池也開始領略到了學習的樂趣,特別是跟任白講題時,那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當然在學習的過程中不是一帆風順的,比如此時程池正皺眉盯著自己手中的卷子。 張皓好不容易把人拉到網吧了,結果這人對著一張數學卷子看了老半天。 他湊了過去,一看到分數,一口美麗的中國話就飆了出來。 “操,牛逼了池哥!真他媽高!” 當事人涼涼的看了他一眼,眼神跟刀子似的,刺刺的。 他薄唇微掀:“你在嘲笑我?” 張皓臉色一僵,嘴角抽了抽。 他比竇娥還冤,天知道他這說的是實話啊! “池哥,70分不高嗎?這簡直是天數啊!我一輩子都難以達到的高度啊,及格了啊!” 張皓嚎著,沒想到一個學期下來,他池哥居然這麽牛逼了! 數學萬年鴨蛋變成了及格大神! 程池像看白癡一樣看他,很淡的說了句:“及格分是72。” 張皓:“……” 張皓:“有區別嗎?” 他還真不知道。 就聽到他池哥冷哼了聲,問了句:“去借支筆來。” “啊?” 張皓疑惑的看著他,不過還是起身去前台。 又聽見後邊補充:“要紅筆,0.5的。” 張皓踉蹌了下,嘴角抽的更狠了。 他池哥到底要幹嘛! 犯病了? 直到看見他池哥握著紅筆,硬生生的把7改成了9,他整個世界觀都顛覆了! 張皓使勁揉了揉眼睛,掐了自己一把。 “嘶!” 靠,居然是真的! 天啊嚕啊,他池哥居然在改分數?! 什麽騷操作? 程池看著卷子上的分數,眉頭舒展開,看起來愉快多了。 他把筆遞給張皓。 聲音懶懶的:“拿去還,說聲謝謝。” 張皓耳根一炸,他沒聽錯吧! 謝謝? 他池哥是會說謝謝的人? 還只是借了隻筆? 這世界魔幻了吧! 程池沒管這人心底的波濤駭浪,他摸了把褲兜,掏出兩顆糖,吃了起來。 鳳眼輕眯,眼角內勾,很是舒爽。 完全沒發現QQ群炸了。 單身狗協會(4) 富婆身後的男人:[兄弟姐妹們,跟你們說件大事@全體成員] 馬雲背後的女人:[???] 揚帆起航:[坐等觀看jpg] 富婆身後的男人:[池哥瘋了!!!] 富婆身後的男人:[他再也不是我們認識的池哥了,嗚嗚嗚~] 馬雲背後的女人:[嘁] 馬雲背後的女人:[他不正常又不是一兩天了,還沒習慣?況且你不跟他一個班嗎?有什麽可驚訝的。] 楊帆起航:[話筒給你,你來講。] …… 閑扯發泄了一堆,最後都沒把改分數這件驚世駭俗的事說出來。 還是讓他自己消化吧! 別嚇著他們了。 後來任白還是知道了,畢竟分數這事,改得了卷子,改不了成績榜啊! 任白抿著唇想笑,還是沒笑出來。 雖然她現在是不怕程池了,但明目張膽的嘲笑,還是沒這個膽子的。 程池看自己同桌,低頭聳著肩,擱一早上了。 臉色黑了黑,沉的厲害。 他狠狠揉了把任白的頭,把她髮型弄得亂糟糟的,憋了句:“想笑就笑吧!” “噗嗤——” 任白咬著唇,忍不住笑出了聲。 程池的臉色顯而易見變的陰沉,任白撇了撇嘴,忍住了。 聲音小小的,還帶了點無辜:“不是你說可以笑的嗎?” 程池舌尖抵著上顎,從鼻子中哼了聲,手掐上任白光滑的臉蛋,咬牙切齒:“來,再笑幾聲,給哥哥好好聽聽!” 聽聽這威脅! 任白抿住了嘴,還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池哥,不笑了。” 池哥—— 操! 那股感覺又來了! 程池“嘶”了聲,松開手,眼神有點飄忽不定。 “怎麽了,池哥?” 操! 氣血更甚了! 程池硬邦邦的憋了句:”換個叫法。” 任白不懂,別人不都這麽叫他的嗎? 任白試探的問了聲:“那叫……程哥?” “操!” 程池忍不住飆了句髒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