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深情藏不住

作家 喵七 分類 综合其他 | 74萬字 | 246章
顾海的谈话
  明明一切事情都在自己的計劃之內,但為什麽自己總是感覺不安呢?尤其是這段時間,越到要結束的時候,那種不安感就越強烈。可一切自己都看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這種不安感,究竟是源於什麽?非柔不覺的皺緊眉,腦袋又疼了起來,這段時間,也不知何時起,自己竟然也添了頭疼的毛病,有的時候,疼起來甚至都感覺整個頭都要爆炸了一般,或許真的是因為用腦過度吧。
  眼見也快到中午了,按時間算,李楠也早就回到公司了,這個時候,自己也應該回去了,剛起身,腦子突然發昏,眼前一黑,整個人也頓時無力的倒了下去。
  “沒事吧?”
  非柔並沒有感覺到跌地的疼痛,反倒是感受到異常的溫暖,非柔驚訝的睜開眼,這才發現,她現在正安穩的躺在顧海的懷抱裡=。
  “沒事,謝謝”
  非柔很快的掙脫了顧海的懷抱,禮貌性的說了聲謝謝,刻意的跟他拉開了點距離,就準備離開,即便因為之前的事情,內心對顧海已經改觀了不少,最起碼知道他並不是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相反他也有自己的柔軟,但還是會刻意的疏遠,因為直到現在,自己對他還是不了解的。
  “要走嗎?留下來談談吧”
  “談什麽?我們之間有什麽需要談論的事情嗎?我時間很緊,還有很多需要做的事,先走了”
  “如果我說跟明天的事情有關呢?”
  非柔身子一僵,難道他知道明天的計劃?不會的,他不可能知道的,而且,如果他真的知道,早就去告訴顧原了,怎麽可能會來找自己呢?現在這個情況,自己千萬不能露出馬腳,讓對方覺察到什麽。
  “對,就是為了明天的事,明天就要審查帳目了,我還要趕著回去準備呢,我可不像顧總這麽閑,還有時間出來勾搭妹子,我很忙的。”
  “別裝了,你跟李楠的事情,難道你真的以為沒人看的出來嗎?跟我談談”
  說話間,顧海抓住了非柔的手臂,鉗製了她離去的腳步。
  聽到李楠的名字,非柔這才疑心或許他真的知道什麽,那他又是為何要來找自己呢?是想從自己這裡套話嗎?還是想得到什麽利益?可他又不是會在意錢的人,根據自己的了解,別看他表面上花天酒地,但實際上,對所謂的金錢、權利,根本就不會在意,或者說,他在意的從來不是這些,那他現在這樣是為什麽?
  “好,你說吧”
  非柔一臉冷漠的說,用力的抽離了被他握住的胳膊,轉身回到了座位上,眼神戒備的看著。
  “先叫點喝的吧,你都說了怎麽久了,在叫杯咖啡?我看你還是挺喜歡咖啡的。”
  依舊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非柔對他的不滿。
  “不需要,我現在的心情不適合和咖啡”
  “也對,你現在更適合喝酒,要不要給你點一個?”
  說話間,就招呼服務員過來、
  “不需要,簡單點,直接說,我不需要喝東西。”
  “啊?不需要?這樣阿,可是,我並沒有說要幫你點,我是想給我自己點杯咖啡的,這樣也不行?”
  非柔一時語塞,他真的是能堵的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算他狠。非柔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怒火,等著他閑散的搭訕完服務員,才開口說到。
  “這下可以了吧?說吧,你剛剛是什麽意思?”
  “問你個問題,如果你是一個火車司機,本來正常的行駛在規定的道路上,但發現前面正有一群在軌道上玩耍的孩子,現在提醒他們已經是來不及了,唯一的方法只能改道,但另一條廢棄的軌道上,同樣的又一個小孩,他沒有犯錯,但卻可能因為你的決定而死亡,要是你,你會怎麽辦?”
  非柔現在哪有時間想這些?她在意的是對於明天的計劃,顧海究竟知道多少?而他今天又是何目的?怎麽可能回答這些呢?
  “別說別的,明天的事情,究竟是什麽意思?你說明白。”
  “回答我這個,我就告訴你。”
  非柔看了眼悠閑的攪拌著咖啡的顧海,很明顯,今天自己如果不能給他個答案,他也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的。
  關於顧海說的問題,其實非柔很早就聽過,這是西方一個哲學家提出過的假設,他的意義,在於討論人在關鍵時刻是應該放棄原則遵循人性,還是堅持應該有的原則;說明白點,就是一個感性和理性的討論,當時,非柔也想過如果是自己要怎麽辦,但卻沒有答案,她無法說服自己放棄任何一條生命,她沒有權利這麽做,也下不去手。
  如果放棄了那一群人,那自己的確堅持了應該有的原則,但卻於心不忍,即便那些孩子錯了,他們不應該去行駛的軌道上玩,但他們的錯真的大到應該用生命來負責嗎?的確,每個人是應該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但這些懲罰並不應該由自己來決定。
  但如果保住那些孩子,死掉的將會是那個可憐的小孩,人家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過,僅僅是因為沒有跟他們一起嗎?僅僅是因為堅守了原則嗎?僅僅是為了達到利益最大化,就要犧牲一個小朋友的性命嗎?這些都不是正確的,這些理由無法說服自己放棄一個小孩的性命,他本身就不應該犧牲。
  “我不會選擇,我會嘗試一切方式逼停那輛火車”
  這個回答,顯然是沒有達到顧海內心的預料的,顧海驚了一下,隨即又換上剛剛玩世不恭的態度。
  “可你已經選了,你選了第一種,不是嗎?你認為顧原害死了你的父母,理所應當的向他討回應有的一切,也理所應當的認為他應該接受懲罰,不是嗎?”
  話說到這個地方,非柔已經確定,顧海是清楚明天的計劃的,他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或許,就連六年前的事情,他都是清楚的,甚至比自己還要清楚。
  “你錯了,我根本沒有選擇第一種,這兩件事不一樣,首先,我手上的所有證據都是真的,沒有偽造過,我更沒有想過誣陷,我所做的,不過是把它們公之於眾,我並不是決裁者,決裁他的是法律。”
  “是嗎?你真的這樣認為嗎?難道在你心裡,不是早就給他判了死刑嗎?你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讓他死嗎?商場上的事情,大家都明白,有些違規的手段是必然的,如果真的要說的話,沒有一家是完的乾淨的,大家早就對這些習以為常,但因為你心裡早就判了死刑,所以,你才把這一切都拋出來,為的就是讓借法律的手處理顧原,得到你想要的結局,不是嗎?”
  非柔沒有辦法反對顧海說的一切,因為他說的都是對的,商場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查邊球的事情,就相當於,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白,也沒有絕對的黑,對於這些,大家早就習以為常,本就不是什麽大事,但如今,為了自己的父母,才把所有的一切都翻了出來,不可否認,非柔這麽做,在商人眼裡看來,的確有點卑鄙;但為了父母,這些,非柔都不在乎。
  “即便如此,有怎樣?”
  非柔明顯有些不滿顧海的言語,言語有些激動的說。
  “如果你真的要這麽說,那我就問問你,當年我的父母有做錯了什麽?僅僅是因為他們沒有答應顧海的要求嗎?沒有跟顧海同流合汙,就應該被拋棄,應該受到懲罰嗎?他們做的不過是堅持了應有的本心,沒有遵循大多數人的選擇,就足以被拋棄?這合理嗎?”
  當年的事情,即便非柔了解的不夠全面,但或多或少也都清楚了,簡單點說,就是當年自己父母生意正做的風生水起,而這時,周圍不乏有些人起了心思,想借用自己父母的公司做些不好的事,父母當時是堅決不允許的,而那威脅父母的人,正是自己的舅舅,顧原;之後的事情,不言而喻,無非就是他們設法制造了父母事故的假象,借以理所當然的接管了父母的公司。
  “可你做這一切的原因,無非是理所讓人的認為顧原應該對你父母的死負責,他的罪本就應該如此;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呢?如果不是因為他呢?那你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麽意義?他有罪,但他的罪決不至死。”
  非柔根本沒有想過這種情況,她也不願意這樣想,自己恨了六年的人,自己做了這麽多,就是為了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但現在,竟然有人告訴自己,這麽多年,自己恨錯了人,也報錯了仇,這些,你讓非柔如何接受?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別騙我了,當年的事情,我是了解過的,那時候牽線的,明明就是顧原,無論怎麽說,他都逃不開的,也是他隨其自然的接手了一切,還不顧我的死活。”
  “你想多了,我沒有想辯解什麽,當年的事,他的確參與了,但我能保證的是,你父母的死,跟他沒有關系,而接手公司,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說到這,顧海的眼神中明顯有一絲的不忍,而那表情,僅僅是一個瞬間,很快的就被他玩世不恭的神態所掩蓋,如果沒有刻意觀察,很有可能是察覺不到的,但偏巧被非柔捕捉到了,直覺告訴自己,當年的事情一定不簡單,而顧海也一定知道什麽,但卻不願告訴自己。
  “告訴我,當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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