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點,非柔已經起床了,今天對於非柔來說可謂是重要的一天。畢竟,今天可是要去見自己那親愛的舅舅,這六年來,雖然非柔有這個名義上的舅舅,自己還真的沒怎麽見過他,尤其是自己出國後,根本就沒再見過,今天也算是自己跟舅舅的正式見面了。想到這,非柔內心還是挺激動的,畢竟,自己可以看到親愛的舅舅那張驚訝的嘴臉,還是挺迫不及待的。10點整,“原業經濟集團”樓下,非柔已經在這等了半個小時了,根據非柔得到的消息,今天是舅舅集團公司召開股東大會的日子,而今天,據說也是有關下半年集團各分公司項目融資的討論會,所以,今天的集團公司也會相當熱鬧。這也是自己選擇今天的原因之一。 看著公司的股東一個個進入大廈,順便看了眼手表,“時間到了,表演開始了。”非柔自言自語的說到。剛走到公司門口,就被前台攔了下來,非柔看也沒看,準備徑直的往前走。“小姐,小姐,小姐您等一下,您不能擅闖的,今天我們公司有重要會議,請您停下”前台小妹妹跑到非柔身邊攔著她的去路說到。“在哪開會?”“啊?您說什麽?您是?”“我問你,他們在哪開會?”“15樓1號會議室”“謝謝,今天衣服不錯,不過,下次換雙鞋,前台鞋跟太高不好。”說完,非柔看也不看,就走了,留下前台小姐姐一人原地傻傻發。這時,另一位前台也跑了過來,問道:“你怎麽了?剛剛那人誰呀?你怎麽不攔著?”“我也不認識”“什麽?不認識你就敢往裡放,今天顧總不是說了,不能隨便放人進來的,你不嫌活了?”“我也不知道呀,就剛剛,本來還想攔著的,但她一跟我說話,我就不知怎麽的,我不敢呀”“也是,我剛剛在前台看到了,我也感覺這女生氣場挺強大的,應該也是個大人物,因該沒什麽大事,不會是來搗亂的,說實話,我剛剛看到她,全身都有點發抖。”“我也是,他一說話,我就緊張,一問問題,我就都說了,我當時也是全身抖的不行了”“不過好可惜,沒看見她的樣子,你看見了嗎?”“我也沒看清楚,當時她戴著墨鏡呢,而且我都被嚇到了,哪有時間看人家長什麽樣子?”“也對,不過看上去應該也差不了,畢竟,身材不錯” 15樓 一號會議室,非柔從玻璃看了一眼,果然,消息沒錯,集團的很多大股東都在,還有不少是爸爸以前公司的老員工呢。非柔也沒管別的,直接推門而入,“hello,大家好,這麽早就來開會了,大家幸苦了,應該都還沒吃早餐吧?”本來今天的股東大會就挺重要的,竟然被一個剛小姑娘進來給打斷了,而且,貌似大家都不認識這號人物,底下的很多股東都不願意了。畢竟大家都是有身價有地位的人,怎麽能容許一個小姑娘在這裡叫囂呢?“你誰呀?這是我們集團股東會議,跟你有什麽關系”“對呀,你誰呀,別打擾我們開會”“這哪裡來的,保安也不攔著點”“等什麽呢?都吃乾飯的,還不叫保安給拉出去。”很多股東都怨聲載道,埋怨的說著。 “大家都靜一靜,這位小姐,您好,我是這家公司的執行董事,顧原,顧董,今天是我們的集團內部會議,我貌似沒有邀請過您,不過看你的氣質,應該也是有身份的人,如果您是對我們的項目感興趣,可以留下名片,稍後,我會跟你詳談的。”本來今天就是關於公司下半年的項目融資的討論會,對於公司來說,真的是重中之重的會議,是關乎公司生死的大事。這時候,無論是誰敢打擾,自己肯定是不會允許的,但眼前的女孩,看上卻並不簡單,滿身的名牌不說,而且氣質出眾,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這女生肯定不是一般人,自己不能魯莽。 的確,今天非柔確實打扮的很不一樣,身穿全球知名設計師Mreck創作的同名品牌設計的高訂版黑白套裝:套裝以經典的黑白為主,簡單明了的風格,乾淨利落的剪裁,沒有過多複雜的設計卻顯得十分獨特,將女生完美的身材比例展現的淋漓盡致,卻也不顯得浮誇做作,尤其是領口搭配的同款的方巾,將原本簡單的設計風格顯得更加具有時尚感,起到畫龍點睛之筆,加上腳上12厘米的高跟鞋,更將完美的身材比例顯現,整體搭配顯得十分幹練,卻不失獨特的風格。這一身可以說是將非柔那種高傲清冷的氣質完美的展現出來,簡直就是為非柔量身定做一般。但奈何非柔臉上戴著一副墨鏡,本來臉就小,這墨鏡一帶,根本就把非柔的臉完美的遮擋了起來,讓人根本看不見墨鏡背後那張令人驚豔的容顏。 “哦,顧總是想讓我先出去嗎?不過,我建議顧總可以先看看我是誰?不然,您可能會後悔的。”非柔不慌不忙的說到,語氣輕盈但卻帶著一絲不容輕視的態度。“當然可以,那麽你介意先取下你的墨鏡嗎?我倒是著實好奇,這麽獨特氣質的姑娘,是何方神聖?”顧總還沒說話,一個年紀輕輕的男生就開口說到。不過,這個時候,這個氣氛下,一般能開口說話的,必然也是職位不輕的,有一定話語權的人物,非柔用余光看了眼說話的男子。是他,原來是他,怪不得,怪不得敢在這種場合說話,原來是她那“親愛的”舅舅的寶貝兒子,也就是她那“年輕有為”的好哥哥,顧海。這麽多年不見,沒想到自己的這位哥哥還是死性不改,這麽的好色,剛剛這話明顯就是在調戲自己。我親愛的哥哥,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非柔在心裡暗暗的說到。 “的確,顧大公子說的對,既然來了,當然就要以本來面目示人”說著,非柔就把墨鏡摘了下去。眉清目秀的長相,晶瑩剔透的雙眸,配上那白璧無瑕的皮膚,這樣的長相怎能讓人不驚歎,尤其是那塗著鮮紅色口紅的嘴唇,更是將女生的氣質顯得高貴無比,無形中更是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人無法不注視,但女生本身高傲的氣質卻也讓人不敢進犯;恍惚間,顧海看慌了神,看著眼前的女生,他竟然看入神了。當然,顧海這不恰當的表現,非柔都盡收眼底,不過,現在自己的重點可不是他,而是——親愛的舅舅。 “那麽,想請問下,掌管著我們偌大原業集團的顧董,您認識我嗎?”“不好意思,小姐,老夫實在是不認識你,或許你認錯人了,不過,我們不會介意的,但,還是麻煩您先出去,不要妨礙我們開會。”顧原怎麽說也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認識的人實在不算少,但確實沒見過眼前這號人物。而且,從剛剛女生說話的語氣,不難發現,這女孩對自己應該有很大的敵意,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過來,很有可能是來者不善,無論如何,自己必須先讓她出去。 可笑,實在是可笑,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那個六年前,在父母墓碑旁發誓好好照顧自己的,自己最親愛的舅舅,竟然都不認識自己,這說出去是多麽的諷刺?“這樣看來,您是真的不認識我了?我親愛的舅舅,非柔這幾年可是很想您呢。”“舅舅?非柔?你是?你是顧非柔?”“不然呢?當然是我了,您的侄女,爸爸的女兒,顧、非、柔”說到最後幾個字,非柔特意把自己的名字都加重了一聲,她要讓那親愛的舅舅聽清楚,她就是顧非柔,他的侄女回來了,她顧非柔回來了。“什麽?這是老顧董的女兒?”“是她,就是她,我說怎麽那麽眼熟呢”“不是聽說她一直在國外學習設計嗎?”“不對呀,聽說她早就在國外成家了。”“這究竟什麽情況呀”底下一聽非柔的身份,也都是議論紛紛,眼前的姑娘可是老顧董的唯一繼承人,雖然,現在這家公司是在顧原名下,但大家都知道,這可都是老顧董的財產,都是老顧董多年的心血,現在,他女兒回來,這究竟是何用意?不免讓人議論紛紛。 竟然是她?她怎麽可能回來?她什麽時候回來的?她今天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怪不得自己派去找她的人一直沒有消息,原來她早就偷偷回國了。顧原此刻心裡慌了,腦海中瞬間湧現出無數個問題,現在的他完全不知道要怎麽辦,他不知道要怎麽應付眼前的顧非柔,也不知道要怎麽應付這些股東,更不知道要怎麽繼續這場事關公司未來的會議;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必須快刀斬亂麻,必須馬上讓顧非柔離開。還沒等顧海說話,非柔就說到:“想必各位前輩也都幸苦了,大早上就過來開會,為了我爸爸公司也都付出不少心血,非柔在這裡謝謝大家,也謝謝大家這些年的對公司的不離不棄。大家應該還沒吃早飯吧?我已經幫大家訂了點早點,看時間應該也送過來了,要不大家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順便我跟舅舅也談點私人話題。” 這話說的,一下就說到了點子上,它在提醒大家,這公司是非柔父親的,這公司是父親一點一滴創建的,這公司是父親的心血,這公司的一切都是屬於父親的,它在提醒著大家,這些年是舅舅鳩佔鵲巢,是舅舅頂替了這一切,而現在,自己回來了,自己要重新接管這一切了,大家也都是經商多年的老人,怎麽可能看不出各中含義呢?舅舅現在可不在乎非柔這些話,他在意的是怎麽把非柔這座瘟神弄走,不能讓她在公司出現。因此,自然是讚同非柔的提議,“對對對,大家都挺累的,這樣,你們先吃,我跟侄女好好聊聊,這幾年一直在國外,好久沒見了,也挺想她的”想我?我“親愛的”舅舅,你確定你會想我?不對,你應該是想我怎麽還沒消失吧?非柔聽到顧原的這番話,內心自然是作嘔不止。 擺脫了眾人,舅舅和他那“年輕有為”的好兒子外加非柔,三人一起來到了一間小型辦公室,剛準備進去,非柔就攔在門口,問道:“舅舅,你確定要讓他一起嗎?我向跟你單獨談談,單獨”說著,非柔用手指了指顧海。其實,對於自己這個表哥,非柔早就有所了解,簡單總結四個字:紈絝子弟。自己的這個哥哥,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扶不上牆的富二代,大學都沒上,隨便去國外混了個野雞大學的學位,這幾年在公司也沒什麽作為,反倒是背著股東拿了不少公司的錢去揮霍。而且,他尤為好色,但凡是全江城長得好看的姑娘,就沒有沒上過他顧大公子的床的,縱橫情場也是個老手,這點跟江希影還是比較像的;但也不同,江希影雖也是縱橫情場,但不代表他好色,他也只是在酒場上玩玩,不亂來,完全尊重女生的意見,很多時候更像個紳士;而自己這個哥哥,就不同了,但凡他看上的姑娘,就一定是想方設法弄上床,手段也很多,但大多上不了台面,說好聽點就是個斯文敗類。有的時候,非柔甚至感覺跟顧海身體裡留著一樣的血脈,都讓自己感覺惡心。 顧原看了下顧海,說到:“你就在門口等著吧,爸和非柔有事要談,你在這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顧海肯定是不願意的,但迫於父親的威嚴,自己也隻好答應了。兩人進到了會議室,真正的較量也算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