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這個罪名可是扣大了。 李默都看傻了,他是眼睜睜的看著蘇雅諾玩了這一套欲擒故縱,也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四六不懂的鄉下婦女被她套路進來。 搶了三千塊錢,還人贓並獲。 這事兒可大了!搶劫可是重罪,而且是三千塊錢,那可是大數目,這能定性為特大數目。搞不好能槍斃。 警察一下子給女人銬上了,這女人尖叫著滿地打滾兒。 她默默地看著這女人被警察拖出去,她跟著走出去,臨走的時候她用手碰了碰李默。 李默也不是傻子,看熱鬧的人都走了,病房裡面就剩下被打的人,還有李默。 李默看了一眼王冬,然後笑著說道:“你在門外看著,我跟他說幾句話。” “好。”王冬深深的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冷著臉走出去。 病房裡只剩下李默和挨打的這家夥了。 挨打的人叫陳鵬,是造紙廠的工人。原本是跟李慶來混在一起的,後來被開除了。李慶來又幫他找過幾份工作,但都不理想。 “你要什麽?”陳鵬眼神不善地看著李默,李默自己拉過一把椅子笑著說道:“放心,我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的。我就是想說,現在我們談談。我放過你老婆,咱們倆這事兒一筆勾銷。” “你什麽意思?” “呵呵,都說升官發財死老婆。如果說,你不同意我的觀點,那就當我什麽都沒說。你老婆剛才是搶劫,而你是共犯。” “我什麽都沒做!” “這話你說沒用,蘇雅諾說你搶,你就搶了。而且哪怕是你指使的也不行。因為看到這件事兒的人,只有我和蘇雅諾。而且保衛科的人進來的時候,你老婆就拿著這個包。而包裡面還有錢,一切都說得通。” 李默說到這兒,他乾脆直接看著陳鵬不說話了。 陳鵬雖然沒念過幾天書,但是李默這樣,他還是明白的。 而且越是這樣,他還真的心裡面越沒底。 畢竟李默現在給他的感覺簡直是太恐怖了,這還沒見面呢,他媳婦就差點兒沒了。這接下來根本就沒有談的空間。 只能認慫,不然老婆都得吃槍子。 “算你狠!姓李的,你給我記住!” 李默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拿出三十塊錢放在床邊說道:“見好就收,下次的話,就沒有這麽好的待遇了。如果你再惹我,我給你三千塊不如給被人三千塊把你全家埋了。這錢不是我給不起你,是我怕你沒命花。” “你給我等著!我告訴你,這件事沒那麽容易就結束了。” “簡單!” 李默拿出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本,這小本都是他平日裡記事用的,李默撕下一張紙,洋洋灑灑地寫道:“今陳鵬收李默三十元,達成和解,不再追究。” 然後李默簽了名,他看著陳鵬說道:“會寫名字吧!” 陳鵬看了看記事本,這個時候說不認識字也沒有意義,自己老婆的命在人家手裡面呢! 他咬著牙簽了字,接著李默拿著記事本說道:“這個我會交給警察,你想要好找我也沒有用了。再見!” 那個年代的人基本上都不怎麽懂法,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而且簽了字條了。他想要否認也不行,那個年代的法院和現在的不一樣。有這種字條可是完全承認的。 李默拿著筆記本出來,他拍了下王冬說道:“快走,去找蘇雅諾。” 李默和王冬兩個人急忙跑出去,到了醫院門口,蘇雅諾就站在門口。 李默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問道:“人呢?” “當然是放了,警察跟我商量。實在拖不住了,這人帶去也抓不起來的。關鍵是你完事兒沒有?” 李默壞笑著晃了晃手中的小本,王冬看看李默又看看蘇哈諾,他低聲說道:“我去……你們倆可真夠陰險的!” “啥叫陰險啊!這明明是計謀和默契!” 事情解決了,李默當然得瑟起來。 “行了,先去接叔叔吧!話說李慶來咱們怎麽辦?就這麽由著他鬧下去?” 蘇雅諾的話確實提醒了李默,不過這件事還得看父親的。 李默是有辦法對付李慶來的,而且現在的李慶來根本就不需要對付,只需要給他點兒顏色看看就可以了。 說句不好聽的,他做得了初一,李默就能做十五。反正都已經撕破臉了! 不管怎樣,先去把自己的爹弄出來才是正題。 三人回警局,拿著“和解書”,警察直樂。 “這誰要是惹了你們,還真的是夠喝一壺的。行,有這個就沒有理由不放人了,這就去把人帶走吧!以後多注意一些,老實人終究是容易吃虧的!” 警察語重心長地跟李默說,李默也知道警察這話的意思。 還是擔心出去之後,李富國的性子還是容易吃虧。 這李慶來既然打算撕破臉,那李默也是真的沒有必要跟他好好地聊天。 然而現在李默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後院起火。 一直不斷地在出現著各種的問題。 李慶來只是其中一個問題,李默的選擇只有兩種,一個是跟家裡面徹底切斷關系。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家裡面徹底的穩定。不能再這樣了! 家中的事情市場的出現,威脅到自己的生意。 現在家裡已經成了李默的軟肋,基本上李慶來就是圍繞著李默家裡來動手的。 李富國看到兒子的時候也是老淚縱橫,他知道自己給兒子添了很多的麻煩。 從這裡把人弄出來,李富國自認為自己是沒有這個本事的。 但是李默就有,不僅僅有。他在裡面也聽警察說了,他家人挺有本事。 一起在裡面的人也都說李富國厲害,剛進去就有人撈他,而且還能撈出去。 所以在裡面,其他人都高看他一眼。 可是見到兒子,他一下子老臉通紅,尤其是還看到了蘇雅諾。 “叔叔,您沒事兒吧?” 蘇雅諾很懂事兒地上來關心,李富國紅著臉擺手說道:“孩子,別說了。丟人都丟到家了!這回都蹲大牢了!” “這算什麽蹲大牢啊,這就是正常問話,您沒事兒。打得好,以後再遇到這種人,您別客氣!” “我……打得好?”李富國狐疑的看著蘇雅諾。 李默在一旁說道:“當然了,爸,說實話我都沒想到你這麽爺們兒,我還以為您讓他們打了呢!您這樣我才放心,進來算什麽啊!您一個爺們兒,保護自己家怎麽了?這不是正常的事情麽?不算事兒。” 讓兒子這麽一說,李富國也茫然了。 自己做對了? 王冬笑道:“叔,這事兒您乾得漂亮!下手分寸恰到好處,我們特別好處理這件事。關鍵是警察說您老實,怕您出去之後受欺負才沒放您。要不然早就把您放了。這事兒跟您沒關系。” “可是……不是說賠錢了麽?” “我就給他三十塊錢,還能怎麽著?這點兒錢,咱打得起。” 聽到兒子的話,當老子的突然忍不住笑出來。 這是第一次,他真的覺得自己像是個父親了,能保護自己的家人不受威脅了。 “那行,以後啊,我得學會惡人先告狀。李慶來這個王八蛋他要是不威脅我的話,我能打他麽?這次回去,我得去他們家好好嘮嘮!” “啊?你找他?幹啥?” 李默不太明白李富國想要幹啥…… 但是估計,這次老實人也要被逼的學壞了! 三個人正在聊天說話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有人罵罵咧咧。 李富國好奇地喊道:“四嬸子?你這是怎了?帶著春蘭這是幹啥去?” “造孽啊!我跟你說,這臭不要臉的丫頭,在外面有了別人的種了!” “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