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的話,柳德志聽得明明白白。 他聽到這句話走之後,深深的望了一眼李默。 這孩子不僅僅有本事,城府也是深的可怕。 如果李默真的有那個本事,他們這麽挑釁市重點中學,還真的有可能上套! 柳德志當即打電話過去,上面一聽說李默之後,大概還不到四十分鍾的時間,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要見李默。 而且是市裡面教育主管部門的王一工要見李默。 “劉昀,你送李默去一趟。見完把人帶回來。” “好!我知道了。” 聽到柳德志這樣的標書,作為秘書的劉昀當然知道其中含義了。 劉昀對李默非常客氣的說道:“李同學,我們現在出發吧?” “好,那就有勞劉秘書了!” 李默抱拳笑著站起身,然後大大方方的跟著劉秘書一起走的。 劉秘書當不然不會帶著李默坐212,而且是國產小汽車。 小轎車終究是小轎車,那是212完全沒有辦法比的。坐在車裡李默是真的很舒服! 坐著小車去教育部門見負責人,這件事說出去還真的沒人信! 然而李默確實是這麽做的! 到了辦公室之後,李默看到了一個穿著藍色中山裝的男人,男人看到李默進來很熱情的歡迎到:“李默同學?我是王一工。來,請坐,咱們坐下聊!” 看到劉秘書跟著李默,王一工也挺驚訝的,但是沒問。 畢竟這不是他管的事情,所以就不用問了。 王一工還是直接開門見山問對口的問題。 那就是教育界的問題! “李默同學,我看到國家教育期刊上發表了一篇論文,這篇論文在全國各地都引起了轟動,你在裡面的歸納總結是非常的精彩,而且我們看到在這上面,還有一位我們所熟悉的人物。你能說說麽?” “你說我老師,高宛如麽?” 王一工沒直接問,但是李默直接說了。 畢竟,高宛如校正這件事,大家都看得清楚。但既然是李默作為作者署名,他們也只能認為這是李默寫的。 而且能讓高宛如署名這件事,已經是不容易了。這孩子必然是有本事,否則高宛如怎麽會給他進行校正呢? “是這樣的,這篇論文確實是我和老師討論之後,受到了啟發才寫的。校正也確實是老師做的。而高宛如,也就是高宛如高先生。這點都沒有錯。我也是受到老師啟發,希望能推廣我們的教學改革方案。提高學生的知識水平,還有他們在掌握學習知識點的能力裡。能學以致用!再就是提升我們國家的教育水平,這些都是我們的出發點。” 王一工笑著點點頭,他似乎得到了一個非常滿意的答案。 “好,這件事我很是讚同,我也聽說了。你們是要準備做一個典型。這一點我們大致的意向是同意。具體情況需要開會研究決定。我聽說你們這次的模擬成績挺好?” 李默笑了笑,他從自己帶來的布口袋裡面拿出一大堆卷子和成績單說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請過目。” 卷子,成績單。人家都放在這了。 王一工只是看了一眼成績,上面的分數真的是讓他忍不住揉眼睛。 這是河間鄉的成績?市重點也沒有這成績啊! 放下東西之後,王一工笑了笑,然後看著李默說道:“我相信成績的真實性,不管是張校長還是高先生,都是值得信任的。你們這次要作為典型,那麽你們至少要有一些保證,給我們透個底,你們這次成績能做到怎樣?” “如果沒有政審的問題限制,我打算做一個大滿貫!” “大滿貫?!你的意思是說,百分之百升學率?!!” 這話,重點也不敢放啊! 然而看看成績單,這話確實敢放! “李默同學,你話是……” “代表學校的,我老師是教改組的組長,也就是高先生。校長委托我來傳達他的意思,我所表達的都是他們的意思。如果能幫我們做個典型的話,我們學校在這次參加高考的所有人,應該是會全員考上的。”李默又一次自信的跟王一工說了一遍。 就好像怕他沒理解似的。 王一工看看成績單,又看看李默。 雖然是個孩子,但是人家是在全國教育期刊上寫了一片轟動論文的人,這人已經在教育界出名了,就算是他們不抓典型,省裡面也要抓。 倒不如現在先一步…… “那這樣,我這邊原則上是同意的,咱們就先破格先給你們學校的學生進行政審。先了解情況,然後具體問題具體解決。原則上,我相信河間鄉高中的學生都會沒有限制的考上大學。但是,你還得再拿出一些說服性的實際案例才行,這樣才好證明。” “簡單啊,我作為我老師的學生,我一個高二的學生挑戰市重點所有的學生,理科五門,我一個人單挑,他們五個選自己最拿手的考,我全都靠。他們算總分,我自己算我一個人的分,這總行了吧?” 李默提出的辦法,雖然不叫個辦法。 但是這個法子確實能讓一中校長閉嘴,這倒是真的。 如果市重點不發言的話,基本上這件事就沒有人會阻止了。 雖然辦法糙了點兒,也不能說明什麽,但確實是可以解決問題。 而且這篇論文發表後已經引起廣泛的討論,其實大家都想看看這個論文裡面的主張,要是能在實際教學之中應有會有這樣的成績。 王一工想了下之後,笑著說道:“這個不難,我給你聯系。就算是以考會友了!” 王一工讓李默先回去,這件事雖然感覺上有點兒魯莽。 當時細細想來,這也是李默這面已經想到如何說服鍾校長的點了。 鍾文學是市一中的校長,也是個老出身。不管是在教育界,論資排輩上,那都是排的上。 鍾文學的頑固出了名的,但是人還是個好人。 而且鍾文學死要面子,這件事圈子裡面的人都知道。 這個辦法說起來,對於鍾文學來說還真的管用。 當鍾文學放下電話之後,一臉的猶豫。 “這是啥意思?砸場子麽?”鍾文學放下電話百思不得其解。 河間鄉的高二學生,一個高二的學生再大的本事能到哪兒去? 而且就算是高宛如的學生,能神到哪兒去?還讓他們學校的學生分科考,用自己最擅長的挑戰他。 這不是找事兒麽? 鍾文學一臉狐疑,他是真的不知道這次張春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這老小子想要幹嘛?閑著了?” 可是思來想去,都覺得張春不是那種閑著沒事兒做的人。他這麽多年都沒露過面,怎麽就突然出來挑戰自己來了? 而且還如此信誓旦旦。 這說明點兒問題啊! 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打了電話。電話裡面很快得到了他的想要的答案。 “哈哈,原來是想要神情個典型,行啊,老小子,算計我來了?這是廚子不看菜譜,改看兵法了!” 而與此同時,在招待所裡面的張春興奮的說道:“你看著,這老小子,一定在想我是有啥鬼主意,然後跟我來個將計就計。” “呵呵,那這位老校長可想多嘍,我們就是讓他接招就行了。其他的什麽都不用做了。” 李默的話顯得非常自信,當然張春也相信李默的成績足可以吊打他們的。 這李默在他們河間鄉就是學霸,那些學生都是他教出來的,成績能錯的了麽? 而如果是他們市一中出題的話,李默的成績鐵定會更高。 因為張春敢肯定,市一中的題絕對沒有河間題集的題難。 也沒有河間題集的題覆蓋面廣,考點也沒有那麽明細。所以,這種題,在現在的張春眼裡,根本就算不上是考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