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父親走了沒多久,大女兒李紅就來了。 “您好,高老師,我就是李富國的大女兒,是我爹叫我來的。他讓我以後好好照顧您。” 看到李紅,高宛如開心的拉著李紅的手說道:“哎呀,真的沒想到。李默的姐姐長的這般出落可人,真的沒想到啊!” 被高宛如這麽誇,李紅都不好意思了。 “姐,以後我老師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顧老師哦,而且要好好的跟老師學習。” 李紅的臉有些紅,而且非常的靦腆。 高宛如看著李紅十分喜歡的說道:“這麽純樸好看的姑娘,可是少見嘍。小默啊,你可是沒好好繼承你母親的基因啊!” “嘿嘿,我這也是真的沒轍,我娘沒給我這個好基因啊?” 李默撓著頭,高宛如是真的高興。她拉著李紅進屋坐下,這麽好看的姑娘在自己身邊怎麽看都喜歡。 李紅和跟蘇雅諾不一樣。蘇雅諾也好看,比李紅好看很多,但是她的身上完全沒有這份質樸和純真,她到時夠純粹的。 而李紅是讓高宛如打心眼裡喜歡。就是自己沒兒子,要是有兒子的話,一定會想盡辦法讓自己兒子把這閨女娶回家的。 李紅來了,晚飯都是李紅做的。 李紅不僅僅是繼承了張如意的美貌,而且也繼承了張如意的勤儉持家和做飯的手藝。 其實高宛如做飯很一般,畢竟人家過去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反倒是李紅做飯顯得手藝高超,讓人刮目相看。 李紅端來晚飯之後,高宛如是好久沒吃這麽多了。 李紅不僅僅人長得漂亮,而且做飯還是一絕,這點還真的讓高宛如很是意外。 吃過晚飯之後,高宛如拉著李紅聊天,李默在自己的房間裡繼續編寫教材,他不能只寫數學教材,還得對於文科的歸納總結進行整理。 好在高宛如這裡什麽書都有,李默是不需要擔心這一點的。他找到了一些文集,從裡面摘選出來一些文章進行歸納總結,然後利用這些文章來寫自己的教材。 總之其實就是讓大家多認字,能寫一些文章,會使用詞句。其他的問題到是不難。最難的還是數理化。那是真的不容易! 一連幾天的時間,李默就是在寫教材,教學,回來繼續挑燈夜戰寫教材的循環之中。 然而李默在進行規律的生活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熊江來了。 張春的辦公室裡面,熊江滿臉不滿的拍桌子怒道:"這樣的學生你們還留著?" "你說的這學生怎麽了?我很好奇你一個大隊保衛科的人,幹嘛跑我這兒來指手畫腳的?熊江,我是老了。但是還輪不到你跑到我這裡來交我怎麽當校長!" "你!你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學校的資金是靠我們大隊分撥給你們的,就憑你們那倆錢能幹嘛?老師的工資都開不出來。 "這不用你熊科長操心。我們學校自有我們自己的辦法。" "張春,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個老東西,還真的把自己當一盤菜了?” 熊江拉著臉,神情非常憤怒。 張春卻不以為然,他不慌不忙的說道:“你是不是以為老子上歲數了,扛不動槍了就怕你個小王八蛋了?我告訴你姓熊的,老子扛老套筒的時候,還他娘的沒你呢!你跟誰倆呢?” 張春完全不給熊江面子,也不可能給熊江面子。 熊江這個人在廠子裡面就飛揚跋扈,但是從來沒想過會在在學校吃癟。 “張校長,這麽說你是不給我面子了?” 熊江黑著臉,他帶著濃濃威脅的語氣說道:“你少跟我來這套,李默不開除,你這個學校就別幹了!不信走著瞧!” 張春聽到後眯著眼睛冷笑起來,張春從開就沒怕過,也從沒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論資排輩,熊江在張春眼裡屁都不是。 “一個保衛科長就給你當的不知天高地厚,這要是讓你當了官那還得了?我告訴你小崽子,你給老子聽著!這兒,是老子的地方,這一畝三分地都是老子的!這兒沒你說話的地方!要麽給老子老老實實的夾著尾巴做人。要麽……滾蛋!” 張春黑著臉趕熊江,如果換做別人熊江早就動手了。但是張春,他是絕對不敢動手的。 這位老兵,他要是敢動人家一根頭髮,他現在就得把牢底坐穿不可! “你給我等著!有你後悔的那天!” 熊江氣急敗壞的厲害,但張春完全不懼他這一套。 畢竟人家張春什麽沒見過,這點兒小兒科能嚇得住他才有鬼! 熊江氣勢洶洶的往外走,正好遇到了下課的李默,熊江推車的時候撞倒了李默的自行車,他氣呼呼的上去踹了一腳。 這一腳下去,車鏈子都掉了。 李默也沒生氣,淡定的走過來。 熊江剛準備走,李默伸出抓住了他的車把說道:“幹嘛去?” “你誰啊?管我幹嘛去?”熊江沒好氣兒的問道。 李默微微一笑,他低聲說道:“踹壞了我的車,你就像走啊?想什麽呢?” 李默笑吟吟的看著熊江,熊江冷哼道:“你馬上給我滾開,小崽子是不是想死,你知道我是誰麽?” “呵呵……洗耳恭聽!”李默看著熊江微微一笑,他完全不虛熊江。 “好樣的,我叫熊江,小子你敢留個名麽?” “你不認識我?”李默壞笑著問道。 熊江微微一愣,李默掃了一眼校外,看到了一個熟人。 “再看看我,認識不?” “你TM是誰啊!是不是想死!” 本來在辦公室就被受了一肚子火,這下子又不知道哪兒來的一個小年輕跟他來這套,這下子是真的把他惹火了。 熊江說著話一把揪住了李默的脖領子,然而他這一抓壞了。張佳佳在院子嗷的一聲大喊道:“打人啦!壞分子在學校行凶了!” 張佳佳不僅僅在院子喊,還跑出去喊。 他這一喊不要緊,外面巡街民兵聽到了,立即衝進來喊道:“誰!壞分子在哪兒了!” 河間鄉的治安普遍都是由護廠隊來接管的,他們是順帶管著街上的安全。畢竟這裡到處都是工廠的家屬,保護家屬安全也是工廠的責任。 張佳佳一聲大喊,護廠隊還以為有流氓來著,那個年代挨打最嚴重的就是流氓,當然現在也一樣。 衝進院子裡發現熊江抓著李默的脖領子,接著兩個小年輕抬起槍喊道:“放下手!” “我不放!你敢打我啊!” “砰!!” 王冬帶出來的人,那都是愣頭青。 你說聽個響,那就來一聲。 這槍一響,院子的人都懵了,身為大隊的保衛科科長,那是知道自家護廠隊的武器裝備的水準的。可雖然是大隊長,但他還是不敢在二分隊鬧事兒的。 畢竟二分隊說不給他臉,他也是沒轍!護廠隊的角度來說,他們不是上下級的關系! 聽到槍響,王冬從廠區院子裡跑出來,他帶著一大群護廠隊的人衝進來。 “什麽人?怎麽回事兒?怎麽還開搶了?” 有人開槍,王冬當然緊張了。一般來說,開槍就是發生大事兒了! “這個壞分子在毆打祖國未來的花朵,而且還極為囂張!” 小年輕跟王冬說了一下情況,王冬回過頭打量了一下熊江,然後笑道。 “呦?好眼熟啊,熟人啊?” “你少管閑事兒,這是我跟他的事兒。”熊江不依不饒的扯了一下李默,李默的眼眉一挑,然後問道:“你確信不認識我對吧?” “怎麽了?還想跟我單挑?來吧!你今天要是能打贏我,我認栽!” 李默微微一笑,然後推開熊江,並指著他說道:“打他,打完一人一塊錢。” “得嘞!” 這些小年輕普遍都是在家沒事兒做的,在廠子裡找個差事還沒能當上正式工人,所以就當了護廠隊的。 平日裡本來開的不多,最多就是能混口飯吃。 這打一架一塊錢,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李默抱著肩默默的數錢,這錢還是熊衛國的。 李默將錢遞給王冬說道:“冬子,打完了拖走,給兄弟們分分,我還有課,沒時間陪他鬧。” “好嘞,你放心好了。” 因為李默強調過,你認不是認識我,所以大家誰都不說李默的名字。畢竟有錢拿啊!錢都給了!看到錢大家打的更起勁兒。 “打他!” “打這個來破壞祖國花朵的臭流氓!” “懲奸除惡!” 熊江怎麽都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麽一天。 七八個大小夥子圍著他這頓打,熊江在這些人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裡。最後被打的呼爹喊娘的跑掉。 這麽多年了,他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 但是今天在河間鄉吃了。 熊江不知道這年輕人是誰,但總覺得這是張春背後指使的。 否則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好你個老東西,你給我等著!咱們今後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