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個人一直嘀嘀咕咕,李富國看到也沒管。 畢竟兒子大了,而且這個閨女他是真的看好! 李富國雖然說不出哪兒好,可是總覺得像是他們家的人。 驢車本來就滿,一路晃晃悠悠的。李默和蘇雅諾聊了一路,談的都是有關商店的事情。 晃了一段時間,終於到了東河鄉。 李默和蘇雅諾到了東河鄉之後,大夫再次見到這藥,而且是沒開瓶的。她立即警覺道:“這藥你們是哪兒來的?” 李默心裡一緊,忘了這事兒了。 “呃……” “這藥是我的,他是我對象。我之前去過五羊,這東西是南洋進口藥,本來就特別少。我對象總上山,所以經常受傷,有什麽不對的麽?” 大夫狐疑的看看李默又看看蘇雅諾。 李默沒敢吭聲,蘇雅諾接著說道:“而且大夫啊,我們是病人家屬,我們弄來藥是為了救人的,又不是拿來賣的。買可是不犯法滴!你要說是倒賣那是違法的,可是我們只是買來救人,救命的。您說這有問題麽?” 大夫讓蘇雅諾給問蒙了…… “那行吧,把藥拿過來,上藥吧!” “還是我來吧,這種藥不是塗抹那麽簡單的,是需要推藥。” 蘇雅諾說完擼起袖子就開始準備推藥。 蘇雅諾毫不做作的拿著藥先用雲南白藥給老人噴好,然後等了一會兒。 接著她白嫩的小手上塗滿了正紅花油,然後力度適當的按壓受傷的部位,然後不斷的揉開。 這是一種活血化瘀的手法。 蘇雅諾是受傷受的多,所以對於揉傷的事情非常的在手。 老人在塗了藥之後,神色也放緩了許多。他笑著問道:“這丫頭……是李悅還是李欣啊?” “都不是,老爺子,我是李默的朋友。” “哦!!是小默的對象啊!” “啊哈哈!這一眨眼啊,孩子都這麽大了。都能找對象了!呵呵呵……這……小默也真是的,怎麽都不告訴家裡面一聲。這……讓我都沒準備……” 老人說著趕忙要掏褲兜,找錢什麽的。 李富國忙說道:“爸,小蘇也是第一次來家裡面,這人剛到,就出了這樣事兒。您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什麽不小心啊!是李慶來,他從後面推我。” 聽到老丈人說到這兒,李富國的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 “李慶來?!我找他去!” 李富國氣的手都在哆嗦,他站起來要找李慶來拚命的時候被李默和張樹新給拉住了。 “爸,你先冷靜一下,他是什麽人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那是讓我奶奶嬌生慣養出來的貨,你以為是什麽?你找他,我還得找他呢!不差這一件兩件了。” “啥?他還找你麻煩去了?”李富國瞪著眼睛。 李默歎氣道:“是,他雇了好幾個人去學校騷擾我,而且還騷擾我們班的女學生。還打算對我姐下手。” “我劈了他!”李富國一股火噌的上來,根本就壓製不住。 李默忙道:“您找他我不攔著您,但是姥爺現在這樣,咱先看著老人。算帳又不是這一筆了。我看,這四百塊錢得要回來了。他這哪是去媳婦兒啊!這是拿這錢往咱家身上扎刀子。我就跟您說,我奶奶和我後爺爺的那個教育方法,教不出好東西來!不差這幾天,啊!” “是啊叔叔,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您先消消火,咱們先從長計議。他這種人您打他一頓不解決問題。得想個辦法讓他不敢動你們才行。” 蘇雅諾也在一旁勸,李富國這才停下來。 他低聲說道:“那我就聽小蘇的!” 李默這個無語…… 這句話說的李默真的搭不上話…… 只不過李慶來不收拾他一下是真的對不起自己了…… 老人的狀態好一些之後,李默和蘇雅諾兩個人就坐在走廊裡。 蘇雅諾小聲問道:“你們家還真的挺和諧的。” “之前也不這樣,差點兒家破人亡。”李默松了口氣, “你就這麽放任他們針對你們家?這都已經威脅到你家人的安全了。” 蘇雅諾說到這兒,李默歎了口氣說道:“想過,不過還沒騰出時間來收拾他!” “既然來了,不去會會?” 李默想想,他低聲說道:“也是這個道理,關鍵是現在你說打他一頓?不值當的,我要是想要收拾他,就要讓他徹底趴下!要不然我就不收拾他了!” “那樣的話……哎?你說,咱們給他上點兒「眼藥」怎樣?” “上眼藥?” 李默狐疑的看著蘇雅諾,雖然李默不知道蘇雅諾要怎麽辦,但一定是個餿主意。 “說說你的辦法?” “你三叔是幹什麽的?” “造紙廠上班的……” 蘇雅諾只是暗示了一下,李默迅速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看著蘇雅諾,女孩的眉毛俏皮的抖了一下。 李默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但願咱倆以後別是對手。” “我也是這麽想的。走吧!” 兩個人想到一起了,接下來就是怎麽辦的事情。 李默和蘇雅諾倆人就在走廊裡坐在長椅上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起來,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畢竟來了一趟,不辦一下李慶民,李默心裡面也不爽。 造紙廠好找,東河鄉就這麽一個大廠子,很隨意的就能找到。 來到廠區大門,李默在保衛科裡把事情說了。 保衛科長夏廣海狐疑的說道:“你說李技術員打傷你們家人,還買通流氓對你下手?” “夏科長,我既然來了那就說明我有證據的,你們的人都被我們抓了。你還有什麽想說的?是不是非得讓我帶著二分隊的人來找你們興師問罪?” 一聽說是二分隊,夏廣海心裡面也怵。 二分隊那些家夥,這山路上劫道的都害怕他們。就別說他們一個造紙廠了。 雖然他們也有護廠隊,但跟二分隊比起來,那就差的太遠了。 李默有委任書,他是二分隊和河間鄉高中的聯合校辦工廠的廠長。 雖然年輕,但是委任書不可能是假的。 李默可是把委任書和證件都隨身帶著的。 這玩兒意相當於介紹信了。 “你說的事情,我們得著廠裡領導……你們先回去。等我們消息!” “放屁!等你們消息?你當自己是誰啊?” 就在夏廣海說話的時候,蘇雅諾很不給面子的噴了一頓。 “你這個女同志怎麽還罵人呢?” “我罵你?我罵你怎麽了?我罵你是給你面子了,你跟我裝什麽領導?你一個保衛科長還讓我回去等你消息?你是不是瘋了啊?馬上讓你們廠長給我滾出來,就說我蘇雅諾來找他,不認識就讓他自己打電話問問我是誰!” 蘇雅諾說完,給李默震住了。 這丫頭髮什麽瘋? 你蘇雅諾?不就是一個私方經理麽? 私方經理就是一個工資高點兒的員工,她哪兒來的底氣? 如果沒有底氣…… 那就說明她是在炸胡! 膽兒真大! 蘇雅諾這麽霸氣的說,夏廣海還真的懵了。 夏廣海真的被喝住了…… “那你等一下,我去找一下我們廠長。” 夏廣海趕忙出去找廠長,李默趁機小聲說道:“你膽兒夠大的!” 蘇雅諾微微一笑,她平靜的說道:“膽兒不大等著餓死啊?” 李默深吸了口氣,然後想想,說道:“你幫我看著點兒門口,我打個電話!” “行,你打吧!我在門口給你放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