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小劇場: 陳九凌又分手啦, 他真得不懂,為什麽談戀愛這麽難?比寫代碼還難,比練武功還難。 陳九凌偷摸把爺爺藏在地窖裡的好酒偷出來,帶到屋頂上, 一輪大大的圓月掛在天空, 北極星和月亮相依相望, 天空飄來兩朵雲,交匯成一朵大雲彩, 屋前長了兩棵樹,一棵是棗樹,一棵也是棗樹, 樹上有一個鳥窩, 哦,總算是一個哦, 仔細一看,鳥窩裡一對兒小鳥兒親親密密。 池塘裡開了一朵並蒂蓮, 並蒂蓮下兩條錦鯉追逐嬉戲, 瓦片上爬過來一隻小螞蟻,它轉轉觸角,看上去孤獨又迷茫, 陳九凌對螞蟻說:“只有咱倆孤單一人,哦,還有一蟻。” “同是天涯淪落人,來,我敬你。” 陳九凌用手指沾了一滴酒,滴在瓦簷上,小螞蟻聞到了酒香味,拚命轉動觸角, 陳九凌對著小螞蟻訴說起了心中苦悶,“……你說,談戀愛怎麽這麽難,女孩兒的心思真得很奇怪……” 忽然,陳九凌停住了話音,愣愣地看著, 又來了一隻小螞蟻,先前那隻小螞蟻趕緊迎上去,兩隻小螞蟻觸角碰觸角,好親密,然後兩隻小螞蟻一起喝起了酒。 陳九凌:“……” “唉~” 陳九凌一口氣將一壇子酒乾盡! “還挺好喝~”陳九凌湊近罐子,要看清是什麽酒, “神農山桃花酒……”陳九凌眨了眨細長的眼睛:“哦,我想起來了,是他呀~” 陳九凌拿出手機來,翻了半天,找到了薑每的號碼, 信息裡還存著一段對話,那是上一次陳九凌被分手時,給前女友小美發信息錯發給了薑每, 當時,陳九凌發牢騷,說希望做一個平凡的碼農就好,每天碼碼農,一日三餐就好。 薑每回了條,“可以,來吧。” 這小子,還挺有意思哈~ 酒意上頭,陳九凌又給薑每發了條:“我又分手了……” 薑每打開手機,看著信息裡: 陳九凌:“我又分手了……” 陳九凌:“我在屋頂喝酒, 神農山的桃花酒, 頭頂月亮和星星是一對兒,兩棵棗樹是一對兒,鳥窩裡兩隻小鳥是一對兒,池塘裡並蒂蓮是一對兒,水裡遊著錦鯉一對兒, 最過分的是,你知道嗎,連螞蟻都是一對兒,…… 我要從屋頂上跳下去!” 薑每快速地回了一條:“冷靜!螞蟻也許不是。 因為,螞蟻族群中,只有少部分雄蟻,所有工蟻都是雌性。所以你剛才看到的兩隻工蟻不是情侶,而是同事。” 陳九凌看著這條信息,啞然:“兩隻工蟻是同事,這是在安慰人嗎?” 又來一條信息: 薑每:“準確來說,月亮和星星不是一對,兩朵雲的融合是氣象現象,並蒂蓮比喻成兄弟更合適,這些是你主觀情感的聯想。 如果按照這種標準,現在,你也不是一個人,你和我正在聊天,我們也是一對啦。” 陳九凌噎了一下:“這個薑每,被他這麽一安慰,怎麽……還真有點好受了。” 兩人就感情問題交流了一會兒心得體會。 陳九凌,看著高天遠山碧空萬裡,心中濁氣呼出,吸一口清新空氣,對月長嘯一聲, 縱身從屋頂躍下,身姿輕盈,如鷹展翅! 陳家村的村民們聽見這一聲長嘯,紛紛讚歎: “是九凌吧,內功又精進了。” “九凌這孩子,真是武學奇才。” “不愧是抱星骨啊~” 陳氏太極前掌門人陳韌堅陳老爺子凝神聽來,欣慰點點頭, “睡啦,明天跟老伊老頭下棋,看不殺他個片甲不留。” …… 第二天,天一亮,薑每就醒了。 自從來到神農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呼吸清新空氣,吃自然食品,和志同道合的小夥伴們一起努力工作,結交山神、精怪、龍族等朋友,真應了那句話: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薑每的身體變得非常健康,精神充沛,就算昨天忙碌了一整天,睡一覺,第二天醒來,又是精神百倍! 薑每起床,習慣性地帶上眼鏡,怎麽頭有點暈? “嗷嗷~” “噓~黑哥,別叫~” 薑每從窗戶往下看,只見包小聰蹲在大黑面前,苦著臉念念叨叨, “大黑,你說每哥能答應嗎?……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已經盡力了……可是,好難啊,我真學不會……每哥不會開除我吧?” “什麽事啊,我要開除你?” “每哥…”包小聰立刻站起來,“這個……那個……我…我上學去啦…” 包小聰起身就跑。 “包子,等下!” 薑每叫了聲:“吃了飯再走~” 包小聰:“不啦,我吃過啦~” 說著,包小聰已經跑出去五百米了。 “這小子,跑得真快!”薑每想起來,“包子不是住校了嗎?還不到周末怎麽回來了?” 吃過早飯,薑每去了包小聰家,包爺爺和包奶奶在家裡編籃子,見薑每來了,趕緊熱情地招呼, 包爺爺搬著小馬扎:“小薑子,快坐。” 包奶奶倒了茶水:“小薑子,喝水。” “謝謝爺爺奶奶。”薑每接過水,坐下來,“爺爺奶奶身體挺好吧?” “好,好,身體好著呢。”包爺爺說。 薑每:“生活上有啥需要,您跟我說,別客氣。” 包爺爺:“生活也好,地裡的農活村幹部幫忙都乾完了,我們老兩閑了,就編點籃子、筐去集市上賣,換點零錢花。” 薑每看看地上,放著十來個已經編好的籃子,手工精巧,很結實好看。 薑每:“爺爺奶奶的手藝真好啊~” 包奶奶:“這不算什麽,咱們村老一輩人都會竹編,過去呀簍子、篦子、籃子、框、草鞋都是手編的,哪家閨女手巧,那可是三裡五村的人家搶著來求呢,我大姐的手藝才叫好呢,只要她看見的就能編出來,就跟真的一樣。” 包爺爺:“就這個手藝,你都吹一輩子啦~” 包奶奶自豪地說:“怎了?我們家的竹編手藝,你敢說不好?” 包爺爺:“好!小薑啊,不是吹牛,老婆子的手藝是真好。唉,可惜現在人都不用這些啦…” 包奶奶站起來,從裡屋拿出一個竹編的手提包來,樣式就像男士的手夾包,中間還用染了金色的竹篾編出一個logo來,是個高仰著頭的小羊。 這個logo…… 包奶奶塞給薑每:“小薑,這是我照著電視上大老板們拿的包的樣式編的,你看喜歡不?” 薑每:“謝謝您,真好看,我喜歡。” 包爺爺:“我就不讓她編那個羊,太花哨。” 包奶奶:“我看電視上的包有個馬拉車,尋思著小薑山上不是養了一群羊嘛,就編個小羊。” 薑每:“真好,小咩知道了,肯定高興呢。謝謝奶奶。” “對了,爺爺奶奶,小聰住校怎麽樣?” 包爺爺:“挺好。這孩子孝順,老操心我們,隔幾天就要回來看看,這不昨晚上剛回來的,天不亮就去上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