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因為沒有用到攝影棚,沈安琪的拍戲行程被耽誤,她就趕去外地參加一場紅毯秀。在酒店休息時,給余雅柔發的消息,後來母親打來的電話,她沒有接,還以為這件事能緩幾天,沒想到余雅柔連夜飛到了K市。 “開門。”門外,余雅柔用最尋常的語氣,說出了讓沈安琪心驚的話,她電話都來不及掛,鞋子也不穿,直接跑去開門。 余雅柔拖著行李箱,進門就給了沈安琪一巴掌。沈安琪十分委屈,也沒有辦法,去把門關上。 回來時,直接跪在了余雅柔面前,“媽,這件事跟我沒關系!我是被害的,方寒的那母夜叉找了人強暴我,我……他們那麽多人,我差點就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余雅柔眉頭一皺,她抓住沈安琪的衣領,怒道:“好幾個人?這件事你為什麽不早跟我說!” “我……我沒有想過我會懷孕啊……” 打死沈安琪都不會想到,就那一次,她居然就懷孕了。不過…… “媽,你先不要生氣,我雖然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可是第二天我就把方寒叫來,跟他上了床,我是不是可以說孩子是他的?” 原本憤怒的余雅柔,在聽到這句話以後,臉色明顯變得緩和。她有些詫異地看著沈安琪,聽她不確定地開口:“那天發生這事以後,我也很害怕,於是就給方寒打電話,他第二天晚上就飛來找我了……我們做了四次。” “你還不算無可救藥。”既然如此,那余雅柔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了,她的心情變好,語氣也和緩起來。“你就告訴他,你懷孕了,可能是那次,別的不要多說。” “嗯。”沈安琪點頭答應。 “那我就先回去了,真是一天到晚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余雅柔才來沒多會兒,就要離開,沈安琪也沒挽留,她白天還有行程。 等到送母親上了出租車,沈安琪在電梯裡就開始編輯微信,發給方寒。因為已經是清晨了,太陽剛剛出來,方寒也醒過來,他還在床上哄著盛天音,看到這條“報喜”的微信,已經是上午了。 他還以為是沈安琪問自己要零花錢,萬萬沒想到,她居然說懷孕了。 想打個電話過去,但他瞥見了在衣帽間換衣服的老婆,也沒敢打,回了一條消息:【去檢查了嗎?快兩個月了?】 【沒去。但應該是那次我們在城際酒店……】 看到沈安琪的回復,他目光微變。 算算日子,如果有一個多月的身孕,確實也差不多了。 這時,保姆從樓上下來,帶著他的女兒盛倩倩。看夫人在衣帽間裡,保姆就對方寒很客氣地說:“先生,那我就先送倩倩去幼兒園了。” “路上注意一點。”方寒慈父一般囑咐,盛倩倩背著米奇的小書包,過來給了方寒一個告別吻。 “爸爸,我會想你的。” “寶寶乖。” “我也會想媽媽的,你替我轉告給她哦。” “知道啦。”方寒摸摸她的頭,又捏了捏她胖乎乎的臉蛋兒。 保姆帶著孩子出門,盛天音才從衣帽間出來,她手裡拿著兩件裙子,詢問方寒的意見:“老公,你看我穿哪個好看?我今天要穿一雙淺紫色的恨天高,你給我搭配一下。” 方寒掃了眼,說:“我媳婦兒長得好看,穿什麽都好看。” “你敷衍我。”盛天音頓時不高興了,她把兩件裙子都扔到地上,人直接走上來,把方寒的手機搶過來,“你又給哪個小狐狸精發消息了?” 方寒的眉頭不動聲色地皺了一下。 幸好他下手及時,秒刪掉了跟沈安琪的對話框。 所以在盛天音看到的聊天界面,只有他跟蘇頌以及其他人的。 “也不知道你們兩個臭男人整天都聊些什麽,蘇頌那人腦子不太正常,你少跟他玩,影響智商。”盛天音一邊吐槽,一邊把手機還給了他。 說實話,方寒是有點後怕。 要是剛才那幾秒鍾裡,沈安琪又給他發了微信,那後果…… 盛天音依舊注視著他面部的微表情,試圖從中能找到什麽,但她什麽也沒發現,就聽他在那漫不經心地說了句:“其實蘇頌人挺好的。” * 摩天大樓裡。 百無聊賴的傅然,給“沈煙”發了微信,然後發現自己被無情地拉黑了…… 這女人,得到了她想要的,就立刻給他請進了黑名單。 夠狠。 莫名其妙的,傅然就轉變了對“沈煙”的看法,甚至很欣賞她。 盡管他的額頭,還腫著被人家砸出來的大包。醫生說了,沒有半個月,他這腦袋是不能消腫。 想到這裡,傅然拍了一張自拍,打開美圖秀秀,特意把臉頰那顆連夜冒出來的痘給P掉了,然後把修好的照片發給白欣染,並賣慘:【你看沈煙那女人給我打的,然後她還把我拉黑了】 打完這麽一段話,他的手按在“發送”鍵那裡,遲遲沒有按下去。 不行。 這樣實在是太沒有面子了,他怎麽能讓心愛的女人知道,他被一個女人給耍了?越想越覺得丟人,傅然就把打好的字都給刪了。 雖然被封雲珩給拉黑了,可是傅然手裡有沈煙的電話號碼,他就打了電話過去。封雲珩那邊沒有存他的,不知道是誰,就接了電話。 “摩西摩西。” “……” “調皮。”傅然溫柔地說了兩個字,封雲珩沒能及時聽出來他的聲音,還在那傻乎乎地問:“找誰?” “你。” 這聲音怎麽有點耳熟?封雲珩正在納悶,電話那頭的傅然又說道:“行啊沈煙,利用完就把我拉黑了,你可以的。” 害,他還以為誰,原來是傅然呀。封雲珩這會兒心情不錯,打算逗逗他,“沒拉黑你,你看錯了吧。” “嗯,也許是我看錯了。那,晚上要不要賞臉跟我吃頓飯?” 他這麽輕描淡寫的,就好像他拿防狼噴霧呲他,還拿按摩棒揍他這件事沒發生過一樣。 封雲珩心想,他真是不要臉,正要給電話掛了,拉黑他的號碼,突然一計又浮上心頭,他轉口答應傅然:“行,那就去吃個炸雞吧。” “炸什麽?” “……”跟他開車?封雲珩立馬就想來句更黃的,可想到這是沈煙的身份,她不能跟別的男人這樣,他就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