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染:晦氣! 她這輩子都沒這麽無語過!居然能從沈煙的嘴裡聽到說喜歡自己,想要親近? 抱著她的沈煙,都能明顯感覺到,白欣染在聽到封雲珩說這句話的時候,顫抖了一下。 沈煙摸摸白欣染的頭,“乖。” 封雲珩還想說話,被沈煙直接懟了回去:“你可閉嘴吧,還不滾去好好工作?要是再被我發現你磨洋工,這個月獎金別要啦。” 白欣染下午要去鄰城開會,沈煙安慰了她幾句,就打發她去幹活了。辦公室有一堆的字等著她要簽,可她肚子餓,就下樓去吃飯。 去的是她平時最喜歡的那家自助餐廳,就在隔壁大廈的地下,好巧不巧的是,吃飯的時候居然遇到了蘇頌。 他也是一個人。 於是沈煙就端著餐盤,坐到了他的對面。 蘇頌頭也沒抬的說了句:“有人。” “哪裡有人?”沈煙還真的四處張望了一下,連個鬼影也沒看到。 蘇頌抬頭,“封大總裁,非得讓我直說,我討厭你坐在這裡?” “我……”沈煙知道,自己如今是封雲珩,這倆男人不對付,可她只是想跟蘇頌一起吃飯而已。 她身邊沒什麽親近的朋友,也就只有他了。 見她不肯離開,蘇頌隻好端起餐盤去了旁邊的空位。 沈煙跟過去。 蘇頌再次挪開。 她還跟著。 幾次以後,蘇頌被她氣笑了:“那你就坐在這裡,陪我一起吃。” “好啊好啊。” 平時蘇頌是個沉默寡言的高冷人設,很少對人笑。盡管剛才他那笑容有些奇怪,沈煙也沒放在心上。 吃飯時誰也沒說話,只是快要吃完的時候,蘇頌突然說了一句:“封總,我請你喝茶。敢不敢來?” 兩個小時以後。 沈煙、蘇頌從茶館出來,他們剛才幾乎就是純粹的喝水,沒有交流。蘇頌說什麽幹什麽,她就配合打哈哈。 在蘇頌送沈煙回公司的路上,她還望著窗外在憧憬,既然封雲珩想要用自己的身份跟白欣染成為好閨蜜。 那她,為什麽不效仿他?就利用封雲珩的身份,跟蘇頌成為好基……不,是好兄弟。這樣還能站在另外一個角度了解他,多方面去磨合,才知道他是否適合自己。 沈煙的小心思想的挺好,然而現實慘淡。 因為一切行為看似都很正常的蘇頌,把車子開到了自己公司的樓下,然後招呼保安過來,把沈煙從他的車裡,架起來,扔了下去。 沈煙的身體雖然是封雲珩的,身材高大,體型優美。可她的反應還是自己的,換成封雲珩本珩,摔一下可能沒什麽,她就直接給腳崴了。 她哭笑不得的看著蘇頌,後者比劃了一個舉槍自殺的手勢,一腳油門,耀武揚威的離開了。 好在兩家公司都在商務區,離的也不遠,沈煙就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回去的。 封雲珩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狼吞虎咽的吃著外賣,就聽說封總把腳給扭了。他立刻撂下筷子,飛奔上樓。 路過大廳辦公區時,還能聽到有人小聲的嘀咕:“她那麽著急有啥用啊,人家心裡也沒她。” “怎麽搞的?!” 封雲珩人都還沒進來,低吼聲先傳來的。 沈煙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腫起來的腳腕,鬱悶道:“還不都怪你!” “跟我有個錘子關系。”他是心疼自己的身體,否則她死了都跟他沒半毛錢關系。 “呵,上次你在他的車裡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惹了他生氣,他這回報復到我身上了唄。”沈煙沒好氣的說。 她其實還有點想笑。 要不說這男人,不管多大都還是會有點幼稚。蘇頌很冷靜的一個人,每次面對封雲珩還都要炸毛。 張特助進來,手裡還拿著小藥箱,看到“夫人”在這裡,他正要識趣的放下就走人,結果封雲珩一把給藥箱搶過來,還說了他一句:“趕緊滾。” 他沒聽他的,看了眼沈煙,在得到她的眼神允許後才離開。 封雲珩把藥箱打開,在裡面一通亂翻。 沈煙:“你到底在找啥?不行送我去醫院吧,我這手腕也戳到了。” “……”封雲珩嘴角抽了抽,無話可說。 他找到了一盒活血化瘀的藥膏,才摸到沈煙的褲腿,她就大叫:“你輕點!” “矯情。”他還沒下手呢,聽她叫喚,他心裡莫名有些開心:“還真是活該。這點小傷就想去醫院,是花你的錢還是花我的錢?” 哈?原來他是摳門這個? 沈煙都不知道該怎麽笑了,要是讓他知道,她其實已經挪用他私人帳戶裡的錢,給自己購置了許多不動產,能給他氣死吧? “你笑什麽?”封雲珩不經意間一瞥,看到了她臉上詭異的表情。 “沒有。” “一臉心虛樣。” “……你好像有那個大病。” 被她懟了一句,封雲珩就故意,伸手按在她腳踝腫起的地方,疼的她哇哇直叫,齜牙咧嘴。 封雲珩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假裝義正言辭的說:“男子漢大丈夫,有淚不輕彈,時刻都要挺直腰板。不準哭。” 這下封雲珩可爽了,自從兩個人換了身體以後,他基本上就處於劣勢,沈煙這潑婦能逮著機會欺負他,就絕不會放過。 他總算能教育教育她了。 “敢情不是你疼!”沈煙這會難受,凶巴巴的樣子看起來,都弱了幾分。 “我心疼。” “???” “心疼我自己的身體。”他趕緊補充了一句。 沈煙也不至於真的疼哭,她只是看不慣這男人對自己指手畫腳的,他算個什麽玩意兒? 他口口聲聲說心疼他的身體,她難道就不心疼自己的嗎?一想起這些她就火大,忍不住懟他:“你總說我不像男人,那你像個女人了嗎?你看看你的手,都糙成什麽樣了。” “再看看你吃飯,一吃就一盆米飯,你上輩子餓死鬼?你走路左搖右晃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大老爺們?” “還有,你見過哪個女人去廁所是站著的?……你這什麽眼神,我是說的不對嗎?” 沈煙發牢騷的話還沒說完,這男人就惡意的在她的傷腳上按了一下! “噝!” 她痛的抽氣,一抬頭,對上他那張陰沉的可怕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