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封雲珩心裡巴不得沈煙跟蘇頌打起來,可實際上他們吵了幾分鍾,沈煙突然做了個瘋狂的舉動——她衝上去抱住蘇頌,狠狠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當時不止是蘇頌傻了,就連在停車場看戲的封雲珩,都愣住了。 幾秒鍾後,他才意識到沈煙做了什麽,人就差直接衝過去,為什麽沒有衝呢?因為蘇頌也急了。 蘇頌一個拳頭把沈煙揍倒在地,壓在她身上好一頓爆錘,起初沈煙沒還手,後來大概是被他給打疼了,一邊說我錯了,一邊拿腳亂踢。 她打架的樣子,是個女人石錘了…… “你打誰呢!”蘇頌被沈煙踢到兩下,他現在沒什麽想法,就想殺人。可誰知道封雲珩突然冒出來,他一個拳頭差點收不住。 他臉色一板,神色不悅:“煙煙?你怎麽在這裡!你知不道我剛剛差點傷到你!” 封雲珩壓根兒就沒搭理他,直接走過去,把沈煙扶起來,問她:“走不走?” “走……”她仰頭,捂住流血的鼻子。 蘇頌還想動手,封雲珩直接用身體擋在沈煙面前,他一手還在扶著沈煙,從蘇頌的角度,剛好就看到他脖子後邊,露出來的那一小節紅印。 蘇頌微眯著眼,拉住他,“煙煙,你脖子怎麽了?” “草莓印唄。” “你家的草莓印是論條的?”蘇頌被他氣笑了,這種話都說得出來?撒謊就不能貼合一下實際嗎? 這分明就是被打的! 蘇頌有些興奮的拽住封雲珩,咄咄逼人:“煙煙,他是不是打你了?你說過的,男人不能打女人,他要是跟你動手,你絕對會離婚!” “哪兒都有你的事兒,你給我起開。”封雲珩毫不客氣的,把蘇頌給推開。他現在就是恃寵而驕,料定了蘇頌會對沈煙百依百順。 在蘇頌面前,他簡直無所畏懼。 等到他跟沈煙弄上車,他要開車,結果蘇頌也拉開後邊的車門,死皮賴臉的上來了。 封雲珩罵他:“你他媽能要點臉?” “煙煙,你現在很喜歡講髒話。” “關你屁事。” 沈煙一聽封雲珩罵蘇頌,她不樂意了:“你一個女人,說話這麽難聽,你好意思了?” 蘇頌見不得她凶“沈煙”,又說她:“封總連女人都打了,要說沒臉,誰也不能比你沒臉了。” “誰讓你說她的?”封雲珩一見到蘇頌說沈煙,他又護著沈煙,結果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謾罵,十分鍾以後才停歇。 封雲珩給蘇頌甩臉:“最後問你一遍,你下不下去?” “……” * 台球廳。 傅然開球,但開完球以後,他就不想打了,把杆子扔給了旁邊一個人。他約了白欣染的。 可是她說自己的腳還沒有好,不想出來。 怎麽可能現在還沒好?雖然沒痊愈,那也不會影響到走路吧?他那麽多的補品,都給送過去了,還有各種進口的藥膏、老偏方什麽的,但凡是能搞到的,他都給白欣染送到了家裡。 現在倒好,他就在她家裡樓下打台球,她卻說下不來。 傅然坐在沙發上,開了一聽啤酒,在猶豫著要不要上去找她。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微信。 傅然滿心歡喜的打開,以為是白欣染發來的消息,想不到卻不是。 但這發消息的人,還挺讓他吃驚的。 那個叫沈煙的女人,居然還沒有把他拉黑?自從上次的“投屏門”以後,封氏集團裡,大家都以為傅家少爺跟他們的封太太有一腿,就這,她都沒給自己拉黑,甚至還發來消息? 傅然哪裡知道,是封雲珩在約他見面。他還以為“沈煙”太過寂寞,看上了自己年輕體壯,約定的時間是明天,他欣喜的答應,並推掉了明日的行程。 隨後他發了張截圖給白欣染。 白欣染最煩傅然總給她發微信了,她都沒仔細看,關掉對話框以後,才意識到,他發來的是跟沈煙的聊天記錄? 她有趕緊打開,一看果然是。 沈煙還是上鉤了麽。 一天以後。 紅月咖啡廳。 約的是下午一點,傅然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買好了花,又精心布置了一番,把這裡搞成了個表白現場,氣氛很浪漫。 門口的紅毯上,都灑滿了花瓣。 不過封雲珩有點煞風景,他昂首闊步進來的時候,不僅把一地的花瓣都給踩爛了,還碰倒了過道上的燭台,差點引起火災。 本來跟他約會,傅然是有點勉強的,畢竟在傅然心裡,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比得上白欣染。 他的臉色,在沒有人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陰沉著的。 甚至,他單獨在洗手間裡,做了半天的表情調整,就為了面對“沈煙”時,能夠笑得出來。 可是誰能想得到,封雲珩有這麽烏龍?從他進來起,傅然的目光就凝在他的身上,在想著該怎麽撩到他。結果就出了這麽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幕,傅然都被逗笑了。 服務員拿來滅火器,把燭光台的火給撲滅了。 封雲珩想問賠償的事宜,瞥見傅然在朝自己招手,他就過去了,落座以後,看著面前的檸檬水,說:“弄壞的東西你來賠吧。” “好。沒問題。” “那我有話直說了。”封雲珩一點都不客氣:“你不是說為了證明你愛我,願意為我做一件事嗎?” “是啊。”傅然笑眯眯的,這笑容根本令人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但殺人放火,搶銀行這種事就算了,我也乾不來。”傅然玩笑般,把自己的立場給表明。 封雲珩抿唇,腦子裡開始回憶自己昨天打好的草稿。 思考半天,他居然忘了第一句話是什麽,隻好拿出手機,幸好昨天他把這些話術都給寫在備忘錄裡了。 掃了一眼,封雲珩就放下手機,開始脫稿:“是這樣的,我家裡的事情比較負責,我簡單了說,就是我媽現在被我爸給關在了一家療養院,我爸不肯放人。但是如果你能幫我把我媽弄出來,我跟你的事,那就好說嘍。” 傅然抬眸,審視了他好一會兒,才緩緩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