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瑞突然大聲問道:“你說冥王戒又出現了?” “我沒有說啊?”甄玫女詫異的望向我。 我連忙搖頭,“我根本沒有說話...” “你說和想對我來說還不是一樣嘛!”修正瑞皺著眉頭看我,“你說好多事...都有可能是衝著冥王戒來的?” “嗐...不帶你這樣的,”我氣惱道:“這酒沒法喝了,想啥你都知道,我就不許有點秘密呀?” 修正瑞笑而不語,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心裡說:我想啥你不是也知道嘛...冥王戒是寶物、具有無限魔力,我怎麽會不知道呢? 我納悶的想:可你不是術士、更不是玄冥都尉,還是外國人... 修正瑞想:其實我們降頭師就是術士,只是修煉方法和甄玫女有些差別。 我想:是不是每個術士都想得到冥王戒?你是好人壞人...你想不想得到它? 修正瑞想:我當然是好人,雖然我也夢想能擁有冥王戒,但是聽說冥王戒很奇特、不是每個人都能使用它的... “嗨!嗨!”甄玫女忽然叫起來,“你們倆有什麽背人的話不能說出來?” “這樣簡單一些,嘿嘿...還不耽誤喝酒。” 修正瑞也說道:“那好,我們說出來...哪有背人的話。甄小姐,那些人不會是衝著冥王戒來的吧?” “我可不知道,也許吧!”看甄玫女的表情感覺她有些言不由衷。 “不管是不是,冥王戒出現肯定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啊?”修正瑞忽然吃驚的看向我,“你說冥王戒是...?” 哎呀!人能管住嘴不說,可是控制不住思維啊!我急忙想:別說!別說!千萬別說! “噢...冥王戒讓風氏得去呀?”修正瑞嘴上如此說,心裡想:冥王戒是你家的東西?這麽說你...不是普通人啊!怪不得我一見到你就感覺你有些特別呢! 我感到驚疑,想:我特別嗎? 修正瑞:特別...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反正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人。 我:啊...你說甄玫女能看出來嗎? 修正瑞:應該能,我感覺她的功力挺深厚的,沒理由看不出來。 喲!其實開始時甄玫女很討厭我,但是她卻一直容忍我住在她哪...不會是因為她看出什麽了吧? 修正瑞說了兩句閑話,又轉過來問我:你們倆不是戀人嗎?你的事情為什麽不能告訴她? 我便把我和甄玫女的關系簡單想了一遍,當然、這中間照常和玉簟秋她們說話,一點不耽誤。 最後我想:說實話,目前我還不知道我的仇家到底是誰,所以不敢露出我父親是誰,你知道就好千萬不能跟別人說。 修正瑞:那當然!你幫了我和玉玉這麽多,我怎麽能出賣你?放心,咱們是好朋友、我會幫你報仇並且搶回冥王戒。雖然我能力有限,但是我會竭盡全力。 看人要看眼睛,不管你嘴上多會說、眼睛卻是你心靈的窗口,從修正瑞的眼中我看到了真誠! 跟他碰了一罐,我心裡說聲謝謝。有人相助我自然開心,忍不住問他有什麽本事? 修正瑞說降頭師畫符驅鬼不行,使蠱馭蟲是他們的強項、他們還擅長同靈魂勾通。 我便問他知不知道一種黑頭、紅翅、棕色身體,能著火的小飛蟲。 那是靈火蠱蟲,修正瑞說:若是中了那種蠱蟲,三日內全身肌肉會燃燒殆盡、中者苦不堪言。 我的天!我震驚不已,心中難免後怕。修正瑞得知我曾親身經歷也很意外,說那種蠱術只有泰、緬地區極少的人會使,沒想到竟然在上京出現... 我和修正瑞談得很投機、也都喝了很多酒,最後是讓甄英雄趕過來接我和甄玫女回去的。 一路上那小子一個勁的嘟囔,“你們倆真行,一個親姐一個親姐夫...差不多的哥,你們倆是吃飽了喝美了、我呢!我怎麽辦啊?” “瞎說什麽,你?再亂說滾回家去!”甄玫女把他的後腦杓打得啪啪響,“賣吃的這麽多,哪樣撐不飽你?” 最後甄英雄也沒虧待自己,愣是把一個肘子、一隻燒雞都裝肚裡了,外加八瓶啤酒... 酒喝多了是挺遭罪的,第二起來我的頭還有些沉呢!隻好讓甄英雄開車。 不知為什麽,打進公司大門起、感覺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等我走過去還有人竊竊私語。 我納悶的問甄英雄是怎麽回事?甄英雄撓著腦袋說不知道,他也覺得人們怪怪的看他。 我帶著一肚子疑惑來到培訓部,嘿!我手下這幾個人也是,前面對我恭恭敬敬微笑點頭、我一轉身就湊到一起嘁嘁喳喳。 奶奶的,這是搞什麽?等佟書雅進來送開水,我便直接問她,“今天這是怎麽了?背著我議論什麽呢?” “我也不知道,”佟書雅微笑著答道:“葉總,總裁讓你去見她。” “哦?”我納悶的問:“沒說找我什麽事嗎?” “沒說,隻讓你來了就過去。” “我知道了...”老子可沒那麽好說話,喝了杯水我才不緊不慢的上樓,心中猜測風逸塵找我會有什麽事情。 來到總裁室外,一個青年女子從對面房間跑出來,“葉經理,風總正在等你、你快進去吧!” “你不用進去說一聲?” “不用,總裁吩咐你來了直接進去。” “好吧!”我推門走進去。 我去,房間可真大、有我辦公室十幾個大,桌椅、文件櫃、花卉比我那強得太多了;只是有一樣很令我納悶,沒看到風逸塵。 左右看了看,原來西側還有一道門,“風總在嗎...?”我推開那道門。 “啊...幹什麽,你?”風疏桐站在房間裡,她正在換衣服、見我進來連忙用手裡的白汗衫遮住前胸。 太尷尬了,我急忙解釋,“是你的助理讓我直接進來...” “出去!”風疏桐怒吼一聲。 “好好好...”我立刻關上門,“風總,我真不知道是你,我...我以為是你爸爸。” “閉嘴!” 奶奶的,這娘們也太凶了!不說就不說唄,喊啥啊?我走去沙發上坐下。 不大工夫,風疏桐穿著一身銀灰色西服套裙走出來。 “風總,我實在不是有意...”我站起來。 “閉嘴!我沒說今天的事兒...”風疏桐的臉像冰一樣的冷,“葉生寒,我昨天告訴你什麽還記得嗎?” “記得呀...!” “那好,立馬給我滾蛋!” “什麽...怎麽了?”我一頭霧水。 風疏桐坐到桌後瞪視著我,“跟我裝傻也沒有用,立刻走人!滾滾滾!” 哥們兒哪受過這個?怒火立刻頂到了腦門,“你是老板就牛叉啊?不乾就不乾有什麽了不起的?是你們請我來的,知道不?但是話得說明白,我犯什麽錯了?” 風疏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沒看到他們在議論嗎?你敢說不是你這個混蛋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