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到前方窗口,一個黑影從高處向我撲來。這時候就算我想停都停不下來,危急時刻我低下頭從那人肚皮下鑽了過去。 前面不遠就是樓門了,只要跑出樓門甄玫女一定會幫我的!可是就在這時,後背上突然重重挨了一腳,踹得的我徑直向前蹌出去。 等到勢頭消了也過了樓門,再想回去已經來不及了,我只能順勢跑上樓梯。後面三個人排成一條線追上來。 奶奶的,上了樓不成死路了!但是目前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我心中慌急,邊跑邊嚷:“你們是什麽人...追我幹什麽呀...?” 沒有人回答,只有迅疾的腳步聲。 這可完了,前面是一條跟下面一樣的走廊,我能跑到哪去?“來人啊!美女救命啊!有人要殺我...!” “哈哈...喊你娘來也沒用!”後面三個人知道我無處可逃,追得倒不急了。 一個個空房間在我身旁掠過,連個藏身之處都沒有。我一路狂奔到最後一個房間,房間的頂棚搭了幾條木架子,架子上掛滿了白布。 那些都是整匹的白布,折疊著掛在架子上、下邊一直垂到地面;這時也顧不上理會那些布是幹什麽用的了,我立刻衝進去、穿過一架架白布來到窗口。 我的天,窗下是個不大不小的亂石堆,跳下去就算摔不死也得摔斷腿!猶豫間,追來的人已經到了門口。 我靈機一動,把窗台上的兩塊磚頭推下去、自己回身貼著東牆而立。 “靠!那小子跳下去了...!” “摔不死他...!”三個人吵吵嚷嚷的追進來。 我緊張的注視著最後一道布簾,一見布簾動了馬上貼著牆往門口去。可惜那三個人不在一條直線上,落後的一個人剛好在兩道布簾間看到我,“在這裡...!” 這個王八蛋,你就當沒看到不行啊?我再穿過一道布簾突然轉向西,那小子剛撩開布簾我便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那人痛呼一聲退了回去,另外兩個人卻分別從左右兩側撩開布簾;距離這麽近,想要甩掉他們幾乎沒有可能、況且我也沒有力氣了。 我把心一橫,扯著白布向歲數大的那人撲去;那人愣了一下,隨即一把抱住我。那些布都是虛搭在木架上的,立刻滑下來把我倆裹在一起。 我試圖掙開他的摟抱,但是他的力氣比我大多了、扭來扭去也掙不開。 那人大叫:“我抓住他了...你倆快過來幫忙啊...!” 我們倆被白布裹上了,另外那兩人也分不清誰是誰。我趁機抓著他亂轉一氣,白布都被扯下來、上面的木杆也紛紛掉下來。 其中有一根打在我肩上,好像有一根打在摟抱我的人頭上、因為他的雙臂松脫了一些,我趁機掙開來;可是白布束縛住了我的腿,轉身工夫他又抓住了我的手臂。 “你娘...放開!”我死命往外掙,他卻抓得緊緊的。沒辦法,我胡亂向他臉部打去。 連打了兩下都沒有奏效,第三下感覺我的大拇指觸到一個軟乎乎的東西,想也沒想就用力按進去、有戳破皮球的感覺一股液體流到我的手上。 對方放開我的手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那時我才意識到是捅瞎了他的眼睛,膽戰心驚的扯脫了白布。 另外兩個人也不比我好多少,都在對付著身上的白布,拿短刀的看到我大喝一聲,“別跑...站住!” 嘿!老子傻呀?站著等你拿刀扎我啊?我立刻啟動,第一時間衝出房門,身後有腳步聲追出來。 我還沒怎麽著他們就想殺我、這時捅瞎了一個無論如何是不能放過我的,那是有多快跑多快啊! 下了樓直奔樓門,出了樓門一路狂奔。可是,噗通一聲響、眼神發陰的那個人竟然從樓上跳下來擋住去路。 後面的人有刀子,只能跟擋路的死磕了!正在惴惴不安之時,甄玫女從院門方向跑過來。 擋路的聽到聲音回頭去攔她,隻一個照面甄玫女就將他打倒。“快走...!”甄玫女讓過我,攔住那個拿刀的。 我跑出七八步,心想自己就這麽跑了也太不仗義了、便停下來。 見拿刀的男子正舉刀刺向甄玫女,後者往旁閃身,左手擋他手腕、右腳飛起踢在那人肚子上;甄玫女的功夫我可是領教過、比霸王花還霸道,果然看到那人退了五六步坐到在地。 從樓上跳下來的那位正要爬起來,見甄玫女跑過來連忙又趴到地上,嘿!這才是聰明人呢! “快走吧!還看什麽?”甄玫女催促我。 來到院門口時,見那個戴草帽的抱著腿坐在地上。媽的,你們這幾個混蛋可把老子嚇得夠嗆,我從他身後跑過、找機會在他後背踢了一腳。 “嘿...你這欺軟怕硬的功夫不錯啊!”甄玫女扯著我出了大門,再跑幾步忽然停下來,“沒事了!” 我看到那個耳背的老頭坐在道旁,才明白又來到三百三十二號附近,停下來大口呼吸。 “他們是什麽人?幹嘛要對付你?”甄玫女問。 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反正都不像好人。” 甄玫女用不信任的目光看著我,“我怎麽感覺你怪怪的...那麽多人要治你於死地?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能是什麽人?一個公司小職員而已。”我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安,說道:“咱們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再說。” 甄玫女邊走邊問:“小職員怎麽能惹到殺手黨?怎麽能跟會法術的人結仇?我看你是個很有故事的人才對!” “真沒有了,我就是一個來上京尋求發展的窮學生。”實話是不能亂說的,“那些人是...是偶然得罪的,我被車撞得失憶了,都不記得了。” 甄玫女白著眼珠上下看我幾眼,“你不跟我說實話,下次可不幫你了!” “別介啊...”目前她可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我苦笑道:“不是我不肯說,真的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如果我說的是假話立刻讓車撞死!” “你怎麽這樣愛發誓...快躲開!”甄玫女突然用力扯了我一把,一輛黑色轎車擦著我的腿邊疾駛而過。 “尼瑪...怎麽開車呢?眼睛瞎了...?”我氣惱的大罵,但是當我看到那輛車沒有懸掛號牌、心中不由一沉。 “快走吧!那些人是真想弄死你!”甄玫女看看四周,扯著我快速來到主路上,立刻打車離開了菜市街。 坐在車上我不斷思索破院子裡那幾個人的身份,很顯然他們認識那個殺我的昆沙、八成還是同夥,難道他們都是十七K的人? “葉生寒,”甄玫女忽然側頭說道:“剛才你發的誓自己還記得嗎?” “當然...我真不知道那些人的來歷。 ” “那為什麽立刻應驗了呢?” “呃...?”那是詛咒應驗還是巧合?娘的,剛才忘記說葉生寒的名字了,看來可不能隨便發誓啊... 甄玫女要直接回家,我讓司機送我去市中心。面對她的疑惑目光,我說道:“我買幾樣健身器材...我得鍛煉!” 我深刻認識到葉生寒的體能太弱了,決定從頭到尾的改造!那天我買了一副啞鈴、一副杠鈴、一根臂力棒、一個拉力器...還買了一整箱牛扒。 回到家就拿著啞鈴嘿嘿的練,走到哪練到哪。 甄玫女看了直撇嘴,“你還是男人嗎?我練這東西都用二十五公斤一對的,你那一個才十斤、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嘚瑟啊?” “嘿嘿...基礎薄弱,循序漸進嘛!” “做飯做飯、煎牛扒去,我都餓了!” “嗨!”我詫異的說道:“不對吧?你餓了關我什麽事情,我沒有義務給你做飯好不好?再說,那些牛扒是我買來增強體質的...” “呸!你還有良心沒有?我今天可是救了你兩次!”甄玫女插著腰瞪著眼睛,“吃你塊牛扒就舍不得了?” “不是舍不得,嘻嘻...你體格這麽壯,吃牛扒有點浪費...。” 這娘們兒太能吃了,我給她煎了兩塊牛扒還沒吃夠。正在爭吵要不要給她煎第三塊時,她的電話響了。 甄玫女接了電話說道:“行,給你省塊牛扒,馬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