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貨車擠得靠向最外側車道,這時又有一輛貨車迎面駛來。這可怎麽辦?我想躲都沒處躲啊! 時速超過一百二十邁,只要撞上整個車就得成個餅!什麽安全帶、氣囊,根本沒有一點用! 辦法只有一個,我立刻松油門、摘檔、踩刹車;擠壓我的大貨車向外打方向,巨大的車尾向我掃過來。 我連打方向帶踩刹車,還是被它的尾輪貼了一下,車子立刻失去控制打起轉來;那一刻腦子是懵的,只知道使勁踩刹車。 輪胎摩擦路面發出刺耳的尖叫聲,一股股煙霧隨之彌漫開來,車外的情形一點都看不到;只聽到轟隆一聲巨響,路面都隨之顫抖... 旋轉的車子終於停了下來,那時腦子還是空白的,過了好一會眼睛才漸漸恢復了視覺。 前方一片空曠,遠處的燈光如同星光點點、又過了一會才意識到車子停在路基旁。 左側車窗四五十米外,兩輛大貨車擠在一處,半掛車車輪朝天斜攔在路上。活該!這就叫害人終害己。 我目測了一下,我的車前輪距離路基不會超過半米、太懸了!只差半米就要起飛了。 “你趕快...搬家吧!”許久,甄玫女才說出這幾個字,“我還沒有活夠,可不能陪著你...死...”她被嚇哭了,無聲的哭泣。 “我也沒活夠,我也不想死!”突然之間一股無名火竄上腦門,我啟動了幾次車子才微微顫抖起來。 我的雙手也是顫抖的、全身也在抖,奶奶的,老子非得弄明白這一切不可!想要我死,沒那麽容易!我命由我不由天,誰欲滅我我滅誰! 來路已經被車堵死了,我掉轉車頭直接拐上另一側車道,尋路下了二環路。 到了公交站我停下車,說道:“你自己打車回去吧...放心,我回家就收拾東西、明天就搬走。” 甄玫女看看我沒有說話,默默的下了車。 車子還是有相當的損傷,一過三十邁唏裡咣當的哪都響;勉強開到和雲清揚相約的陶然居酒店,我給起亞車行的那小子打了個電話讓他來取車,自己走進酒店。 四零八號包房,有服務生帶我過去。房門打開,我看到裡面坐著一男一女;男的是雲清揚,女的是他老婆水伊痕。 “小葉...”雲清揚很熱情,“你可算來了,快坐快坐。”水伊痕在一旁看著,表情淡然、不喜也不悲。 看到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我不客氣的倒了杯酒喝下去,定了定神說道:“剛才來的路上有三輛車想撞我,算我命大...沒死!” “啊!有這種事情...?” “哦...那是為什麽呀...?” 我看看雲清揚又看看水伊痕,問道:“你們兩位不知道為什麽?” “咦...?”雲清揚微微皺起眉頭,“小葉,你是懷疑我...我怎麽可能...你千萬不要誤會!” 水伊痕也連連搖頭,“不是不是,這次...絕對不是的!” 這次不是,就意味著以前是嘍!憑我的判斷他們二人不像撒謊,“好吧...不知道雲總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不著急,咱們邊喝邊聊。”雲清揚拿起酒瓶給我斟滿酒,“小葉,咱們先喝一杯。” 他們兩口子一起舉杯敬我,這要是讓趙小剛他們看到不羨慕死才怪,接下來雲清揚又一勁的讓菜。 我象征性的吃了塊海參,說道:“不瞞雲總說我剛吃過,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那好...小葉,這段時間我側面觀察了解了一下,發現你頭腦聰明、為人機靈、善於應變,是個能成大事的人呀...!” 我靠!這高帽一頂接一頂,突然的禮賢下士必是有求於人,這都是老子玩剩下的了,“雲總不必拐彎抹角,直接說事兒吧!” “好,好,”小葉是個痛快人,水伊痕接過話茬說道:“我們想讓你到風氏去...” “給你們做臥底?” “嘿嘿,差不多吧!我們發現公司有風氏的人,他們了解咱們咱們不了解人家可不行啊?” “雲總,你們應該知道風氏的底細吧?我去了可是有很大風險的!”當老子是傻瓜呀?我又不是不知道風氏的手段,弄不好小命就沒了。 “這個...”雲清揚臉色變了變,“說實話,我知道...” “他們是什麽人?” “術士出身,我也知道你曾經無意中破壞了他們的事情。” “那還讓我去,想讓他們殺了我?” “話不能這樣說,”水伊痕說道:“我們知道你私下接觸過風逸塵,風氏有意拉攏你過去...。” 我心中一動,奶奶的、原來你們什麽都知道,敢情就我什麽都不知道。想了想我試探著問道:“這麽說...你們也不是普通人嘍?” 雲清揚和水伊痕對視一眼,說道:“不瞞你說,風逸塵是北派掌門人、而家父是南派掌門人,日前家父正從國外趕回來、風氏不可能再佔到便宜了。” “我們想派你去,主要因為你不是術士、風氏不可能對你起疑,事成之後我們有重謝。” “這是玩命的事兒,什麽樣算重謝?再說了...也不可能是事後吧?” 雲清揚兩口子對視一眼,水伊痕問道:“你想要什麽條件?”嘿嘿, 平日這兩個人各自揣著心眼,這時候又夫妻一體了! 雖然我想弄明白誰想殺我,但是這個機會也不能放過,“雲氏值多少錢你們心中有數...給我五千萬,現金!” 雲清揚和水伊痕一起搖頭,“不行不行,太多了。” “誰能保證你拿了錢還會去風氏?” “那你們說...給多少?” 水伊痕說道:“先給你二百萬現金,事成後再給你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 “嘿嘿...如果雲氏鬥不過風氏,股份一分不值...” “再加三百萬現金,我們只能出這麽多了。” “成交...!” 我回到家時沒有看到甄玫女,樓上有聲音、她好像在同人通電話。 想想明天就得搬走,我心裡有點酸酸的。奶奶的,不行的話...老子也不去什麽風氏了,兜裡揣著六百來萬到哪不能活? 可是...可是...腦海裡出現父親、母親和小姨慘死的情景,難道我就這麽逃了?在我意識深處,總感覺父母和小姨的死好像跟`老爸`有關聯... 雖然很晚了,我還是獨自喝了瓶紅酒才睡,到最後也沒能決斷... 第二天醒來已經過了上班時間,我簡單洗漱完便收拾東西。其實也沒有什麽可收拾的,錢夾、手機、電腦,再就是套換洗衣服。 老子現在也是有錢人了,葉生寒的衣服都不要了,隻帶著朱麗君為我買的那些;背著背包出來,發現甄玫女坐在客廳。 “再見。”我衝她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