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玫女收起電話說道:“行了、給你省一塊牛扒吧,馬上出發。” “八點多、天都黑了,”我疑惑的問:“這麽晚了去哪啊?” 甄玫女解釋道:“剛才是那個富婆雇主來的電話,讓我去跟蹤取證...你皺什麽眉頭,快點走!” 好吧好吧,誰讓我欠人家的情呢!穿上外衣,拿了車鑰匙下樓。 車子開出小區大門,甄玫女邊看手機邊問道:“如家是什麽東西...你知道這個京北區如家嗎?” 嘿嘿,這土妞還真是挺純潔的人,這年頭還有人居然不知道如家是什麽東西?我得意的說:“全上京一共有八家如家,我都知道具體位置。” “那就好...如家是什麽東西啊?” “露怯了吧?如家是連鎖旅店,因其入住方便、網友約.炮和那些個搞婚外情的都喜歡去如家。” “噢...怪不得你對如家這麽清楚!”甄玫女撇著嘴,一臉的鄙夷。 “不是...”我連忙解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我可沒去過那種地方。” “剛剛還說上京八家如家你都知道具體位置?你沒事記它幹什麽?” 哎呀!這就叫陷自己於絕地,下回記得這話可得少說為妙... 半小時後,我們趕到京北區如家。 路上都想好了理由,我拎著一隻袋子進了大門、直奔登記台。 “住店?”台後的年輕女子淡默的看著我,“要幾人房?” “不開房,”我陪著笑臉,“我來給朋友送吃的,他姓雲...” “不可以,”女子的臉色更冷淡了,“我們有規定,絕不能透露客人信息。” “麻煩你幫幫忙...”人家根本不理我了,自去給後進來的一對青年男女登記。 看來乾動嘴是不行了,我拿出身份證、在下面壓了五百塊錢,等那對青年男女走後遞了進去,“幫幫忙大姐,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有時間約你看電影怎麽樣?” 女子偷偷揣起錢、臉色立刻變得可愛了,“看你也不像壞人,我就告訴你吧...你朋友叫什麽名字?” “雲清揚...” “在五樓...五一八房,嘿!有錢人啊,那是豪華套間。” “謝謝...改天請你看電影...” 匯合甄玫女,我們倆個立刻上樓。房間號是知道了,可是怎麽進去取證啊? 我問她她也是一臉愁容,想了好一會才說道:“準備好像機,等他們一出來就...哢嚓?” “如果人家不一起出來呢?再說就算一起出來,都穿著衣服你又沒有捉.奸在床也不能說人家有私情啊?” “鎖著門...怎麽可能...那個在床呀?”甄玫女的臉頰有些發紅。 “旅店的門倒是很好弄開...。”我是殺手,專門用一年時間學習開各種鎖。 “那就好辦了!”甄玫女從口袋裡拿出個大墨鏡給我,再把相機給我,“你進去哢哢照兩張就行了。” “怎麽又是我?這是你的活兒...!” “那種場面我...我一個女孩子怎麽能...你這皮糙肉厚的也不在意。” 誰呀?誰皮糙肉厚了?這不是罵人嗎?嘿嘿...不過,那種香.豔的場景一定非常有趣。 戴上墨鏡、準備好相機,我說道:“這活兒少一萬我不乾啊!” “好好好,一萬就一萬...” 等到了五樓我讓她躲在樓梯間,自己準備好身份證直奔五一八房間;到了門前將身份證順著門縫插進去,鼓搗了幾下哢的一聲輕響鎖開了。 收起身份證,我輕輕把門欠開一條縫隙...裡面黑著燈。這是最好的狀態,廳裡沒有亮就證明人在套間裡。 我一點點推開門,`咯`房門只打開五厘米就被什麽東西掛住了...完了,裡面上了兩道搭鏈,人家早有防備啊! 這種搭鏈,就算中情局特工來了也沒招,我隻好輕輕帶上門。 轉身剛走出幾步電話響了,是趙小剛打來的,這時候找我會是什麽事情? 我好奇的接聽,“葉哥...快來救我!”趙小剛的聲音很遙遠,但是能聽出是喊出來的。 靠!什麽情況?讓人綁架了?“怎麽回事?” “你快來救我...我在京北區如家...!” 巧了,他也在這家旅店。不會是讓人綁架了,讓我拿錢贖人吧?我小心的問:“你那邊...什麽狀況?” “我被人騙了,一個人關在房間裡出不去!好葉哥,求你快來救我...!” “旁邊沒有其他人?” “沒有,就我自己...六零四房間...” 這事可有點奇怪了,沒有人限制他自由怎麽還出不了房?我仔細聽著,那邊好像沒有其他聲音,便問道:“你為什麽出不了房?” 趙小剛喊道:“沒說我被騙了嗎...我的手腳被綁上了...!” 嘿!越聽越感覺奇怪了,這小子跑如家來幹什麽?怎麽還被人綁上了,綁上了還能打電話? “葉哥,求求你了...真沒有危險,你來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你不救我我這醜可出大了...。” “好吧,你等著...!” 沒到樓梯間甄玫女就跑出來,“怎麽樣?這麽快就搞定了?” “沒有,”我苦笑說道:“門鎖是打開了,可是人家早有準備,裡面上了兩道搭鏈根本進不去。” 甄玫女頗為失望,“今天白來了...不行就再等等,拍一張那個女人的照片也好跟雇主交待啊!” “就算等也得到外面去,總在這裡晃別再當咱倆是壞人報警了。”我說道:“我先上六樓去救個人。” “救人...救什麽人?出什麽事了?” “我也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呢...!” 轉眼上了六樓,六零四房就在樓梯附近,等樓道裡的兩個人進了電梯,我以最快速度打開六零四房門。 這是個單間,進門右轉便看到了床。此時趙小剛赤著身子半躺半靠在床上,雙手被綁在身後、兩條小腿也被綁在了一起。 一看清屋裡情形,甄玫女驚叫一聲立刻退回到門口。 房間裡還真沒有別人,我走過去笑著問:“小剛,你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趙小剛一臉的羞愧加無奈,“葉哥,你先幫我解開繩子。” “那可不行...”我笑呵呵的看著他,“先給你解開你還能告訴我怎麽回事嗎?你先說。” “你這個人...”趙小剛氣惱道:“怎麽就愛看別人笑話...你以前不這樣啊?” “少來,我是來救你的。說不說?不說我就走了...!” “說、我說還不行嗎?”趙小剛無奈的說道:“半個月前我加了一個微友,跟她聊得挺投緣的,今天就是...就是跟她見面...” “應該是女微友吧?你小子豔.福不淺呀!” “廢話,誰跟男的聊呀!還豔.福呢...你看看我這樣,那女的是個騙子、把我的錢都拿跑了!” “邪門了,你人高馬大的、還弄不過一個女人呀?怎麽可能被一個女人搶了呢?”我頗為納悶。 趙小剛猶猶豫豫的不想說,後來被我逼得無奈了才說出經過。 原來那個女人說自己是虐友,主動讓趙小剛把她綁起來,隨便他怎麽樣。趙小剛也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綁上女人後各種姿勢、玩得這個嗨啊! 等他玩爽了,女人提出也要綁他。趙小剛一琢磨綁了自己只能有一個非常刺激的姿勢啊!就欣然同意了。 沒想到女人把他綁起來後,就拿了他的襪子塞住他的嘴,然後穿上衣服翻出他的錢;拍了他的狼狽相威脅他,要是敢報警就把他的狼狽相發出去... 好在手機在身邊,趙小剛用膝蓋夾出襪子、用腳趾給我撥的電話。 我一邊幫他解繩子一邊忍不住笑,趙小剛白了我一眼,“你知道我費多大勁才給你撥的電話?” “好好好,我不笑了行吧!” 趙小剛穿好衣服,低聲問:“葉哥,你是什麽情況...我剛剛看到一個女人呀!” “別胡說!我才不像你...”來到門口才發現甄玫女出去守在走廊裡。 看到是甄玫女,趙小剛衝我擠眉弄眼的。 下到二樓時甄玫女電話響了,是雲清揚夫人水伊痕打來詢問情況的、甄玫女跟她好一番解釋,水伊痕非常不滿意一再埋怨。 我要走正門,趙小剛說你們倆乾這種事少在攝像頭裡露面,還是走側門的好。 我想也是,便隨他從西側的小門走出去。還沒拐出側牆,我就看到路旁站著個女人急忙拉住甄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