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刑警隊隊長戴古樂突然打電話來,讓我和甄玫女去刑警隊。這讓我頗感意外,便詢問他有什麽事情。 戴古樂說烏素珍又出事了,請我和甄玫女去協助他們破案、並且說會付報酬。 咱是好公民、知道幫助警察破案是責任和義務,哪能要錢呢?我立刻動身,一邊打電話通知甄玫女趕去市刑警隊。 趕到刑警隊才知道,烏素珍出了車禍,受傷很重、正在醫院搶救;甄玫女一到,戴古樂立刻帶我們兩趕往醫院。 走得太急,路上我才有機會問,“戴隊長,既然是車禍受傷為什麽找我們...我們又不是外科醫生?” “交警那邊說烏素珍的情況很特別,不像是正常的交通事故,而王烈還沒有抓到,”戴古樂解釋道:“我怕還是跟風水、靈異有關聯,所以才請你們二位來幫忙...甄大師,昨天那個什麽蠱破了之後不會再有事吧?” “絕對不會,破掉物蠱她就正常了。”甄玫女答道。 我忽然心中一動,拿出手機給她發了條信息:昨天朱麗君都做什麽了?沒有讓你針對烏素珍吧? 甄玫女看了信息隨即收了手機,她不回信息、也不說話、甚至都不看我,我的心中有些惴惴、暗想不會是被我猜中了吧? 前面車子轉彎左腳面突然一陣劇痛,忍不住叫了出來。 戴古樂回頭問:“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不小心踩了他的腳...對不起啊!”甄玫女笑呵呵的說。 “沒...關...系...”這仨字我是咬牙說出來的,因為她的腳根本沒有挪開、還在繼續加力。 我知道甄玫女是在懲罰我不信任她,當著戴古樂和乾警又不好分說、隻好用眼神求饒。 在到達醫院之前甄玫女終於挪開了腳,可我的左腳都發木了、是拖著走下車的... 烏素珍的搶救已經停止,不是沒有必要搶救、也不是放棄搶救、而是醫生根本不知道怎麽搶救。 我們一進醫院便有人領著來到急救室,烏素珍趟在病床上一動不動、完全沒有意識;當班醫生介紹說,她的心跳正常、呼吸正常、血壓正常、沒有外傷、沒有內傷... 簡單的說,就是一切正常、檢查不到哪個部位有異常;這是醫生對她的肌體做出的判斷,但是從外觀上看還是有相當異常的。 第一、烏素珍始終昏迷不醒,從車禍現場開始到現在已經兩個多小時了、一直沒有任何反應。 第二、她的臉色不正常、滿面通紅,既不是天熱中暑的潮紅、也不是害羞露怯的微紅,而是像戲台上關公的大紅臉;紅得鮮豔、紅得發亮,仿佛是血液過多把臉皮都撐薄了、用針尖刺個小孔就得狂噴的感覺。 戴古樂隻掃了一眼立刻轉向甄玫女,“大師,你看看這是...?” 甄玫女皺著眉微微搖一搖頭,說道:“已經晚了,怕是沒人能救得了她了。” “不會吧...”那位醫生懷疑道:“雖然病人昏迷不醒,但是所有生命體征都很正常啊?應該是腦子受到了震蕩,說不上什麽時候就醒了。” “不可能...”甄玫女面色凝重的搖一搖頭,“烏素珍又被人下了蠱,這是蠱毒發作的跡象。” “蠱...?”醫生驚疑的搖頭,似乎不相信那些非科學的東西。 戴古樂問道:“你的意思是,這次的蠱...你破解不了?” “如果早發現我還能勉強試一試,現在蠱毒已經發作,恐怕施蠱人自己都無法控制了。”甄玫女說道。 戴古樂皺眉歎氣,那個醫生卻不肯相信,“你說是哪種毒?我試著解一下...” “蠱毒跟別的毒不同,沒法解的...”甄玫女走過去解開烏素珍的衣服,露出胸膛,“應該快出來了...你看吧...!” 烏素珍的臉紅、脖子紅,身上的膚色倒是正常。那個醫生上下的看,疑惑的問:“看什麽呀...?” “看心口...”我看到烏素珍左乳上邊緣處忽然動了一下,好像裡面有什麽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 那醫生看時卻又不動了,不由瞥了我一眼,“那是正常的心跳...” “不對!”戴古樂也叫起來,“快看...” 烏素珍心臟位置的皮膚突然凸起一個尖尖,隻眨眼間就有一個黑色類似螃蟹鉗子樣的東西、刺破皮膚伸到體外。 那醫生驚呼一聲,俯頭去看。甄玫女大呼,“離遠些危險...” 那醫生剛退開兩步,那鉗子樣的東西便橫過來、如剪子一般剪開皮膚;瞬間,一股鮮血噴湧而出,眾人嚇得遠遠避開。 烏素珍的胸口很快被破開一個洞,一隻拇指肚大小的黑蠍子鑽出來,除了甄玫女房間裡的幾個人都發出各種驚呼。 黑蠍子不止一個,後面一個接一個的往外鑽;這些蠍子似乎精力旺盛,一鑽出來就用蠍鉗到處亂剪、頃刻間烏素珍就變得千瘡百孔。 那醫生抄起吊瓶架就要打,甄玫女大喝一聲,“不能打,這些蠍子有毒、不能讓它們的血肉濺到皮膚上!” 說話間黑蠍子越出越多,烏素珍的肥胖身體漸漸塌下去、仿佛撐起她臃腫軀殼的就是這些黑蠍子,眾人都被這奇異景象驚呆了。 黑蠍子開始四處亂爬,那醫生驚恐道:“不能打,那怎麽...怎麽弄啊?” “大家快出去,”甄玫女說道:“用藥物...強力消毒水、殺蟲劑...” 眾人先後跑出病房,醫生立刻找人拿消毒水。戴古樂說道:“甄大師,還得麻煩你們二位跟我去一趟死者家中,幫我們抓到下蠱的人...” “不用去她家, ”我說道:“烏素珍昨天晚上住的賓館,我陪她去開的房...”呀!這麽說會不會懷疑我? 戴古樂顯然沒有懷疑我的意思,我們幾個立刻前往那間賓館。 調出錄像果然查到一個男人半夜時分進了烏素珍的房間,不過那人戴著帽子低著頭、根本看不到臉。 調查陷入僵局,戴古樂轉而從殺人目的入手、便詢問我烏素珍在公司有什麽仇人沒有、跟客戶有過節沒有。 我也隻好說了烏素珍和朱麗君的關系,也說了朱麗君曾經用風水術破她的財... 破案的事我和甄玫女就幫不上忙了,戴古樂請我們倆吃了頓飯、每人給了兩千塊。唉,國家用錢的地方太多,總比沒有強吧! 送甄玫女回家後,我返回公司。剛過中午,辦公區沒有幾個人,坐下後趙小剛和藍妍麗走進來。 早晨打電時趙小剛聽了一些,這時問道:“葉哥,警察找你什麽事呀?” “噓...”我壓低聲音說道:“烏總死了。” 藍妍麗驚訝的問:“出什麽事了?好好的,怎麽就死了?” 我不願說太多,便簡單的說是車禍。 “可惜...真可惜,”趙小剛咂嘴道:“烏總奮鬥這麽多年,沒等享福就...這下大筆財產都便宜她老公嘍!” 我納悶的問:“她不就是一個總監嗎?能有多少錢?” “我也是偶然聽說的,前幾年公司發行內部股、有資格購買的人卻沒幾個人願意買,烏總借錢買下十幾個人的份額,現在少說也值幾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