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淘氣的手被何丹抓住了,我驚疑的問道:“怎麽了?” “你身上有什麽...什麽東西硌到我了,”何丹推開我。不知為什麽,她的臉色變得更白了、喘息有些急促。 我猜想可能是剛才那一吻時間長了透不過氣吧!看看胸前也沒有什麽,嘀咕道:“可能是扣子吧!” 何丹嘟起紅嘴唇說道:“人家餓了嘛!你答應給我煎牛扒的?” 好吧!誰讓你的小嘴唇長得好看呢!我狠狠親了一口、又在後部用力抓了一把,“等著,馬上就好。” 牛扒已經醃製好了,四分鍾四塊牛扒一起出鍋。 何丹驚訝道:“這顏色看著就好吃。” “怕兩塊都不夠你吃!”我不經意的坐到側面,這樣可以欣賞到她優美的腿。 何丹嘗了一點牛扒,“哇塞!好好吃喲!你可以開西餐廳了。” “我隻做給你吃。”我故作深情的舉起杯。 何丹瞟了我一眼、抿著嘴笑,忽然問道:“你了解風氏國際投資公司嗎?” “不是跟我們雲氏搶生意的那個嗎?” “是的,聽說風氏實力非常強、雲氏根本頂不住他們的搶掠,不久的將來恐怕雲氏就要倒閉了。” “那麽嚴重?”我的注意力都在她婀娜多姿的身體上。。 “雲氏倒閉怎麽辦?你沒給自己想一條後路嗎?” “到時候再說,總不至於餓死吧!我不想給自己壓力。” “未雨綢繆,你得先想好退身之路啊!有時候壓力越大動力也就越大。” 我感慨道:“還是古代好,一個人承受太多壓力後就能成妖、成魔、成仙,現在完了、承受太多壓力只能成神經病!” “咯咯...咯咯...”何丹大笑不止,腰肢亂搖搖得我心裡癢癢的,“你願意做妖做魔嗎?” “做妖魔不好嗎?可以為所欲為連神仙都不怕,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 “嘻嘻...你是想做*吧?男人就那點出息...”何丹忽然捂住嘴,隔一會小心的問:“沒生氣吧?” “為什麽生氣?有那點出息證明我的身體和心理都很健康,可以為人類繁衍做出自己的貢獻,難道你們女人喜歡中看不中用的太監?” 何丹岔開話題道:“咱不說這個了...葉哥,我打算投奔風氏、你說行嗎?” 喲?敢情還真是跟我探討人生啊!我隨口說道:“你長得這麽漂亮、身材又這麽好,最適合做銷售乾業務了,有什麽可擔心的?” “我只是想得遠一些,風氏的實力比雲氏強太多了,發展機會也多。葉哥,如果我去風氏你和我一塊去嗎?” 我心中不禁一動,這二十多年做殺手的本事沒學到多少,察言觀色、揣摩別人心事卻是長項。 不由心想:她今天到底幹什麽來了?怎麽聽著像給風氏招兵買馬呢!便順著她說道:“去,為什麽不去?” “真的啊?”何丹高興的問。 “當然是真的,你去哪我去哪。” 不管她的意圖是什麽我的意圖是不會變的,借口牛扒涼了不好吃催促她快點吃,然後就拉她坐到沙發上去。 何丹推著我的肩膀問:“你怎麽還穿著西服?” 見她小臉通紅、眼色迷離我的雄.性.激素瞬間升高,立時甩了上衣湊過去。 何丹讓我親了一會兒,忽然又推開我,“你剛才答應我的事情算數不?” “我答應你什麽...?” “你這個人...去風氏啊!” “噢...算、當然算。”我的話根本沒過腦子,非得穿什麽旗袍啊?破紐袢太不好解了。 何丹靠在沙發扶手上咯咯的笑,“葉哥,你真的想要我嗎?” 這不廢話嘛!哥們兒的槍都上膛了,你當假的啊?我用力點頭。 她也不阻攔我解紐袢兒,眨著眼睛說:“你想好了、我可不是藍妍麗,你要了我就是我的人了;我是青丘狐,會一輩子纏著你直到你死的!” “早看出你是狐狸精了,我也不是人,誰怕誰啊?” “你可別後悔...?” “後悔是小狗...!” 何丹笑著,她的笑很迷人、眼神比朱麗君還來電,伸過手來輕輕巧巧便解開了一排紐袢兒,刹那間眼前一片雪白... 輕解羅裳、獨上幽處,幽處水漣漣、水中魚兒歡,歡愉兩相悅、相悅亦相愛。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愛你有幾分?我說:你愛我有多深,我愛你就有幾分...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感覺不同以往,雖然沒有那種酣暢淋漓的激情四射、卻又讓人欲.罷不能;何丹的身上仿佛有一種魔力,怪怪的說不清楚、就是讓人不想停止。 說實話,哥們兒穿過花叢無數、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麽難摘的花,正想奮起神勇再接再厲、房門處傳來`哢噠`一聲。 喲!誰啊?這時候壞我的好事?我和何丹對視一眼,立刻分開來各自穿衣服。 剛穿一半已經有人走進來,“葉生寒,又沒有停電你點哪門子蠟燭啊?”燈光亮起,甄玫女吃驚的看著我們。 “你不是回老家了嗎...?”我手忙腳亂的套上褲子、披上汗衫。 “葉生寒...!”看清形式的甄玫女怒吼一聲轉過臉去。 何丹的動作很快,穿上旗袍後將罩杯和直接塞進拎包,“葉哥,我先走了。” “好好好...”我擔心的看一眼甄玫女,送何丹出門。 房門關上甄玫女才轉過身,怒斥道:“你怎麽敢...敢做這種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回老家了嘛!” “回老家也不行!這是我家、沙發是我的區域,你們竟然...我還怎麽坐了?” 太小題大做了吧!怎麽就不能坐了?畢竟自己理虧,我也不解釋了,趕過去收拾殘局。 甄玫女就站在旁邊,那麽掐著腰瞪著我。收拾完畢,我連忙過去道歉。 “別說了,”甄玫女不耐煩的揮揮手,“明天找房,滾蛋!” “別介啊!”我可知道上京的房價要命的貴, “我這都磕頭作揖了,殺人也不過頭點地吧?” “少廢話!”甄玫女轉身向樓梯走去,“其實你也不用找房子了,趕快離開上京吧!否則你活不了幾天。” 這是什麽意思啊?我氣惱道:“美女,就算我生活不檢點,也不至於咒我死吧?” “誰咒你了?”甄玫女走到一半停下來,“你山根發暗、眉梢無光、眼睛呆滯,分明是中了邪氣。” “真的假的?”我心中有些發慌。 “你都快死了,我騙你幹什麽呀?” “大師,救命啊!” “不管!你這種人...不值得幫。”甄玫女繼續上樓。 “不帶你這樣的!我又沒結婚,談女朋友就不是好人了?你吃醋就明說,幹嘛咒我死啊?” “放屁,你!”甄玫女從樓上跳了下來,指了我鼻子斥問:“誰吃醋了?誰咒你了?” 我也豁出去了,大聲說道:“你就吃醋了,一看到我和女孩子在一起你就不高興,不是吃醋是什麽?” “胡說八道!就你...我呸!就算世界上只剩下你一個男人,我立刻自殺!我還吃你的醋?太高看自己了吧!” “口是心非,你就是吃醋、只是不好意思承認,否則幹嘛生那麽大氣...。” “我沒有...!” “你有...”話未說完,我就被甄玫女一腳踹飛了。 哥們兒也不簡單,身在空中還能給自己找到一個最好的降落平台——沙發。只是,落在沙發上便人事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