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你這類型的你不知道啊?嘻嘻...”藍精靈拿著一張紙,另一隻手拿著筆不停的點,“找誰才能簽單呢...太難了!早知道就不畢業了。” “那麽難嗎?”我無聊的拿起那張單子。只看了兩行,就看到王橫發的名字、這才明白葉生寒跟他的關系。 “難不難你不知道啊?”藍精靈說:“我都快得上班恐懼症了!” “這個王橫發...也是客戶?”我試探著問。 藍精靈詫異的看我,“你怎麽了師兄?他是咱們公司供應商呀!” “最近腦子不好使,嘿嘿...忘了好多事情。”我笑著說,“供應商...找他簽單也不管用呀?” 藍精靈起身過來摸我的額頭,“沒發燒呀怎麽淨說傻話呢...全上京市隻有三家公司有晶體電氣石,王橫發是其中之一。你要是能搞來一噸,一個月乾閑著老巫婆都看著你笑。” 喲!還有這麽好的事?原來坐辦公室這麽簡單啊!這麽說,我弄來一噸那個什麽石就又能白拿一個月薪水嘍,哈哈...這個活乾得過。 “你笑什麽呀?” “你帶我領薪水,然後我幫你簽單去。” “真的假的?”藍精靈驚喜的問。 “我長騙人的模樣了嗎...?” 藍精靈立刻帶我去財務部領薪水,財務部的人看著我寫的葉生寒三個字直發愣,我就說我手指疼使不上勁兒。 然後...然後他就數了六千三百二十塊錢給我,嘿嘿,有錢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接下來,我和藍精靈就去了王橫發的公司。不愧是大老板,那叫一個忙,等了小半天才見到王橫發、我開口就要買兩噸晶體電氣石。 藍精靈聽了一個勁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好小子,”王橫發笑著點點我,“也就是你...行,我給你!”說著寫了張條字讓我去找他手下的業務部長... 簽了合同,藍精靈又蹦又跳。回公司把合同給老巫婆看,老巫婆都不敢相信,問我怎麽做到的。 我故作高深的說道:“乾事業就像懷孕,得足月才行,否則容易流產...對了,這個單子算我和藍...她兩個人的。”我對女人向來很照顧的。 結果,晚上藍精靈請我吃了頓漢堡。那天我還知道了藍精靈叫藍妍麗、老巫婆叫烏素珍、我右側的男生叫趙小剛、也算是葉生寒在公司最要好的同事。 另外,藍妍麗是本市人,說話間能聽得出她一直對我這個師兄很有好感...那種隻想一生一世一起走的好感。 對了,那天回公司時遇到一個尤物。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長得很像台.灣的那個最火的長臉女明星,去掉高跟鞋的高度她的腿也足足有一米長。 我門走了個碰頭,她穿了條白褲子,腿直得像格尺畫出來的;錯身而過我回頭看了一眼,後面裹得緊緊的、好似一個籃球刨成兩半,每走一步皮球便一前一後的動。 那一刻,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快燃燒起來了。要不是藍妍麗拐了我一肘,我的某個部位又要充血膨脹了。 “幹嘛...咱們公司還賣老陳醋呢?”我開玩笑的問。 藍妍麗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說道:“你不想活了,那可是咱們公司雲總經理的女人,你也敢惦記?” 有什麽不敢了?她不了解我,除了閻王爺的女人,還沒有第二個我不敢惦記的女人呢!我決定,這個班上下去了。 雲總的女人太正點了,她要是去拍啪啪片肯定能火遍全球。不行,今天太受刺激了,和藍妍麗分手後我找了家洗澡中心洗了澡、主要是解決一下雄性激素分泌過盛的問題。 回到家裡已經近午夜了,樓上樓下都黑著燈、甄玫女應該是睡了。我也立刻上床休息... 直到睡著了,我還惦記著雲總的女人呢!夢到我和她睡在一個床上;她的聲音非常迷人、身體更誘人,左一次右一次的她還是要。 累得我不行不行的了,不止是身體累得沒勁兒、到後來都喘不上氣了;好像有個大塊頭壓在我的身上,用手掐著我的脖子。 這夢做得也太清楚了,像真的一樣、我都快窒息了...我靠!不對?隨著意識清醒過來,我感覺真的有東西在掐我的脖子! 窗簾很厚實,一丁點光線也透不進來。隻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黑影壓在我身上,一雙巨大的手卻是白白的、用力卡住了我的喉嚨。 我能感覺到氣管、食管被擠壓得變了形,過氣的空間越來越小;我的胸部被重重的壓住了,每呼出一口氣胸部就被壓低一點、以至於我隻能出氣卻不能進氣,肺子裡的空氣越來越少。 我想揮拳去打、抬腿去踹,可是兩條手臂和兩條腿都被什麽東西壓住了,一動也不能動;像是夢魘一般,那一刻我懷疑是夢還是現實。 但是感覺太清晰了、那雙大白手很粗糙很結實,擦著我脖子上的皮疼,應該是真實的! `哢`的一聲輕響,應該是我的喉結折了,感覺脖子也快斷掉了。肺裡的空氣已經呼出殆盡,我的嘴巴徒勞的大張著、一絲絲空氣也進不來。 眼睛也瞪得很大,眼角生疼、眼珠子都快跑到眼皮子外面了。我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連那麽醒目的那雙大白手也慢慢看不到了... “葉生寒...醒醒...你快醒醒啊...葉生寒...”耳邊好像有人在叫,那聲音聽起來很遙遠、不會是有人在地獄叫我吧? “葉生寒...醒醒...”聲音漸漸清晰起來,好像就在耳邊,我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一片光明,燈、天棚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夢太可怕了,那種窒息的感覺還記憶猶新,我大口喘了幾口氣。 “你沒事吧?”有個女聲問。 我微微側過頭,看見甄玫女俯視著我,“沒事兒...我做了個夢,夢裡差點被人掐死...” 猛然間我感覺不對,自己說話的聲音很沙啞、喉嚨也很疼,下意識摸了摸好像比平時粗了一些。 “你不是在做夢,”甄玫女說道:“你起來看看。” “看什麽...?”起身時感覺喉嚨痛得厲害,身上又特別的累、好像剛跑完馬拉松一樣渾身無力。 “啊...你怎麽不穿衣服?臭流.氓...”甄玫女驚叫一聲跑出去。 “誰睡覺穿衣服...這是一級睡眠,懂不懂?”我先扭頭看了一眼地上,邊穿衣服邊大聲問道:“美女,你讓我看什麽呀?” 甄玫女在外面說道:“地上有個小紙人,你沒看到啊?” 我下床時才看到鞋邊有一個小紙人,很小、還沒有手指長;紙人剪得很粗糙,隻有一個頭兩條手臂兩條腿。 我撿起紙人來到客廳,見甄玫女坐在沙發上走過去問道:“你不會是說就是這個紙人掐我吧?” 甄玫女沒有回答,冷冷的看著我,“以後不許不穿衣服,聽到沒有?” 我感覺有點好笑,“又不是我讓你進我房間的...” “放屁!”甄玫女出乎意料的暴怒起來,“再敢不穿衣服就給我滾,不租你房子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堆起笑臉, “穿、肯定穿,剛才...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甄玫女瞪了我一眼,說道:“那不是普通的紙人,是秘術紙傀、會這種法術的人能把它變成活人,要不是我聽到聲音救了你你早死了!” “啊...!”我吃驚不已,實在不敢相信差點掐死我的就是這麽張小紙片。 “你得罪什麽人了吧?這是有人要置你於死地!你自己小心點吧!”甄玫女說完起身上樓去了。 我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直直的盯著手中的紙片...按說沒有人知道我的靈魂轉移到葉生寒的身上,也就是說不是衝我來的、而是要殺葉生寒,誰知道他得罪什麽人了呀? 真夠倒霉的,我自己就有不明的仇家、轉到葉生寒身上還是如此;想想也是,葉生寒若不是被撞死我也不能寄生到他的體內。能是誰乾的,還是那晚的開車人嗎... 上床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起床時就有些晚了。有心不去上班,又一想不能坐吃山空,在上京這個大都市幾千塊可花不了多長時間。洗臉穿衣沒時間泡麵了,到小區門口買了幾個包子邊走邊吃。 進公司大門時偶然向保安室掃了一眼,看到雲總的女人在裡面、正雙手抱胸隔著玻璃窗看著我,目光相遇時她便移開了。 嘿嘿,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不管是不是我的心情也很不錯。 今天趙小剛來得挺早,我到時他正捧著手機看得津津有味,我好奇的問:“看什麽呢?” “視頻,”趙小剛答道:“劇情很簡單,人物隻有三個,主要是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