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天灾

作家 鸩离 分類 玄幻言情 | 30萬字 | 99章
第八十九章
  第八十九章
  四處是白雪覆蓋的廢墟建築中,只有五層樓高,佔地面積極廣,且在地震中保持完好的克縣圖書館,明顯鶴立雞群。
  楊文濤將車子停在圖書館的廣場前,程溯銘解開安全帶:“阿南,你呆在車裡,其余人隨我先進去掃一下樓,確認安全我們才在這裡落腳。”
  司南不願意:“又留我在車裡,我在車上呆了快一天,腿部淤腫很難受,我要下去活動活動。”
  程溯銘無奈,把目光看向鄭健:“你受了傷,你就呆著車子裡,等著我們回來。”
  鄭健點點頭:“放心,我會看好車子,不會讓引擎停下來,隨時準備出發。”
  司南就從空間裡拿出兩桶30升裝的小汽油桶放在鄭健的身邊,讓他隨時注意加油,轉頭叫上大黑跟她一起下車。
  程溯銘拉住她急衝衝的身體:“你走慢點,跟在我的身後,讓大黑打頭,萬一遇上什麽事情,我們也有時間進行反擊撤退。”
  “你還真把大黑當成工具狗了。”司南不情不願跟在他身後,對大黑下達指令:“大黑,你在前面帶路要注意安全,有危險動靜不要往前衝,叫兩聲提醒我們,讓我們來處理。”
  “汪!”大黑叫了一聲,邁著黑白相間的四肢,率先往前走去。
  圖書館的大門早已不見蹤影,漸漸暗下來的夜色中,寬大的門口黑黢黢的一片,寒風夾著鵝毛大雪不斷往那口子裡吹,門口堆起厚厚的積雪,像張開血盆大口,等待獵物上門送死的怪獸嘴巴,看得人心裡毛毛的。
  楊文濤跟程溯銘走前面,盛幼青跟司南並排走後面,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十、字、弩,背著隨身的雙肩包裹,腰側腿部綁著刀具鐵棍,全身戒備的跟在大黑的身後。
  五人一狗進去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寬廣無比的空曠區域。
  克縣圖書館比市級的圖書館小一點,進去後目測佔地面積不低於900平方米,經過三年的天災,裡面的圖書、放圖書的書架子早被折騰的不成樣,又經過一波又一波的幸存者收刮,把能用能燒的圖書、圖書架子基本都燒光了,裡面除了滿地狼藉的廢紙垃圾,什麽東西都沒有,光禿禿的一片。
  因為停電多時,裡面光線昏暗,看不清最裡面的情況,他們從包裡掏出手電筒打開往裡照,裡面呼啦啦的飛出一大群蝙蝠出來,從他們面前飛過,又很快從門口飛回來,掛回來原來的位置,把他們都嚇了一大跳。
  “怎麽這麽多蝙蝠在裡面?”楊文濤走在最前頭,舉著手電筒往上照,神色奇怪。
  盛幼青也舉著手電筒東照西照,小聲的跟司南說:“小南,我怎麽滲得慌,總感覺我們在探險鬼屋一樣,裡面又黑又有蝙蝠,我好像還聽見一些奇怪的動靜,裡面該不會有鬼吧?”
  “你想多了。”司南好笑的搖頭:“這都什麽時候了,怎麽可能有鬼。有鬼我也不怕,我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到時候我保護你。”
  她話音剛落,大黑忽然停住腳步,衝著北方向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空曠的區域裡,大黑的叫聲形成立體回音,一直在司南耳邊徘徊。
  司南挑了挑眉頭,心想,什麽情況,不會真有鬼吧?
  程溯銘把電筒照向大黑叫的方向,在距離他們大約五六百米一個角落,隱隱能看見一些影子在蠕動。
  程溯銘把電筒摁到最亮的按鍵,光芒一下變強,能清楚看清那些影子是一群人,只不過他們身上裹著一層接近土褐色的大塊布匹,縮在角落裡,不注意看,根本看不見那裡有人。
  程溯銘看了楊文濤一眼,楊文濤立即舉著手中的十、字、弩,對著那群人喊:“你們是附近的村民,還是暫時住在這裡的人?我們沒有惡意,路過這裡想在這裡歇息一晚上,不會傷害你們。”
  楊文濤的聲音粗獷洪亮,配上他高大強壯的體型,無疑給那幫人一種莫名的震懾力。
  那些人躲在長長的土布下,只露出一雙雙眼睛出來,小心的窺視著他們,並沒有領頭人出來說話的意思。
  楊文濤回頭看向程溯銘,壓低嗓音問:“程哥,怎麽說?”
  程溯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狹長的眼眸四處看了看,他的眼鏡帶有夜視功能,能在黑夜中看清事物。
  那個角落躲著大約五十多號人,看起來沒有什麽大的殺傷力武器傍身,其他地方也沒有藏著別的人在。
  他想了想,說:“這群人這麽冷的天躲在這裡沒有生火,也沒有跟我們交流的意思,我感覺他們像是在躲什麽人或者猛獸動物,對我們構不成威脅,我們先上樓去看看,看看樓上有沒有情況再做決定。”
  “別去樓上了。”他們剛想往上走,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響起來:“我們已經勘察過,樓上沒有人。”
  聽見那個聲音,盛幼青跟司南同時叫了起來:“高茉莉?是你嗎!”
  那個角落裡走出一個身形乾瘦,衣著單薄的女人,不是高茉莉又是誰呢?
  “高茉莉,真的是你!”
  盛幼青跟司南激動的衝了過去,如今的高茉莉瘦成皮包骨,一雙眼睛瘦的幾乎脫了框,皮膚發黃暗淡,身上穿著一套髒兮兮的黑色棉服,衣服大的都感覺裡面灌著風。
  以前最是愛美的女人,如今披頭散發,臉上髒得都結痂了,不知道有多久沒洗澡了。
  盛幼青看見她那個樣子,眼淚忍不住往下流,“高茉莉,你這三年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才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你為什麽不來找我們,小南不是跟你說過,讓你一定要來石山基地找我們的嗎”
  司南眼眶泛紅,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拉高茉莉的手,輕聲詢問:“茉莉,你怎麽在這裡?”
  “說來話長。”高茉莉看到兩個多年未見的好友,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她哽咽著解釋:“我從長集基地逃出來的,角落裡的人,都是跟我從長集基地裡結伴逃出來的。長集基地對外宣稱福利比其他基地好,會免費發糧食,讓大家住暖棚,實則是有進無出。進到裡面的人,年輕的女人被迫成為取樂男人的工具,男人老人則成為乾活工具,沒日沒夜的乾活,直到累死、病死。很多時候長集基地還會派人出去搜尋物資、打獵、做宣傳等等,那些出去的人,都有長集基地的人組織車隊隊伍,手持槍械守著,一旦想逃,就被他們的人當場殺死。我是在半個月前長集基地大亂之時,和這幫人從長集基地逃了出來,裡面基本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小孩,我們擔心長集的人會來抓我們,一直東躲西藏,晚上也不敢生火,就怕惹來猛獸和其他人。這個圖書館,我們也是昨天才來的。”
  半個月前逃出來?那不正是程溯銘帶著直升飛機,去長集基地救自己的時候嗎?
  司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心中既有重逢老友的喜悅,也有感歎老友顛簸命運的酸楚感,他們竟然在那種情況下擦肩而過,實在是造化弄人啊。
  她拍著高茉莉的手說:“現在沒事了,有我們跟盛幼青在,誰都不會再傷害你。”
  盛幼青連連點頭:“小南說得是,茉莉,你跟我們回石山基地吧,你在石山基地,沒人敢動你。”
  高茉莉沉默了一回兒,含淚搖頭:“不去了,我的女兒和我父母已死,這世間已經沒有什麽值得我留戀的,之所以撐到現在,是我還有一些未做的事情沒完成。”
  盛幼青還想勸,司南卻從她的話裡聽出一絲不對勁,想問問她怎麽回事,她衝她們擺擺手,一副不願意再談的樣子,縮回那個角落去了。
  司南跟盛幼青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出心疼無奈。
  她們有很多話想跟高茉莉說,可她不願意多說,也不願意跟她們一起走,她們也沒辦法,只能在站在不遠處的地方望著她。
  “樓上沒問題。”楊文濤在她們跟高茉莉說話的空檔,上樓去看了看,“上面的格局跟這裡差不多,不過最上面的兩層是隔成小間的看書房,部分房間的門還完好,如果遇到危險,我們可以躲到上面的房間裡去。”
  “辛苦你跑一趟了。”程溯銘目光在高茉莉所在的角落裡梭巡了一圈,確定她們沒有什麽大的威脅,轉頭去門口,把越野車開了進去。
  高茉莉那群人在零下57度的溫度下寧願冷著,也不生火,讓程溯銘起了戒心,他把車子停靠到裡面角落沒有窗戶的位置,叫上楊文濤,兩人拿上司南給的麻袋,從外面裝了好幾麻袋的積雪搬進來,擋在車頭側面。
  接著他在車頭下升起一個小火盆,防止裡面的油凍住,積雪和角落的位置正好擋住火光的視野,從外面看,看不到一點火光的影子,這樣情況不對,他們就可以隨時開車跑路。
  弄好車子,程溯銘把還站在另一邊看高茉莉的司南兩人叫回來,五個人聚在車子旁,程溯銘說:“今天晚上要值夜,要時刻保持警惕。楊文濤你開了一天的車,鄭健你受了傷,盛幼青你們三人先睡前半夜,我和司南守後半夜。”
  楊文濤沒有意見,他精神高度緊繃開了一天車,的確身心疲憊需要休息。
  他裹著司南藏在車後從空間裡拿出的厚被褥,裹成熊一樣,擠靠在車頭火盆前,閉眼睡去。
  鄭健、盛幼青兩人跟他差不多造型,即便心中有事,睡不著,也強迫著自己閉眼入睡,不然下半夜就沒那個精神起來守夜。
  大黑則趴在車頭底下的火盆旁,在司南的命令下閉上眼睛睡覺。
  夜晚降溫的厲害,司南從空間裡拿出兩件很厚的加絨保暖衣加外套出來,偷偷往口袋裡塞了幾個壓縮餅乾,一些小塊的鹿肉干,補充體力的巧克力棒,走到另一處角落,在一群人戒備的目光中,將手中的衣服遞給高茉莉。
  “茉莉,我出來的時候多拿了兩件備用的衣服,你穿上試試看,會暖和很多。”
  高茉莉從那塊土布底下伸出手接過衣服,悶著聲音跟她說了聲謝謝。
  她感受到衣服沉甸甸的,手摸到口袋,感覺到裡面的東西,眼淚再次打濕了眼眶,她抬頭想跟司南說些什麽,司南已經轉身離開了。
  司南回到車旁,程溯銘站在打開的車門邊,伸手拍著車座:“你先睡一覺,這裡有我一個人守夜就可以了。”
  司南搖頭:“我沒事,我跟你一起守夜,一個人守很容易犯困,兩個人在一起說說話,時間就沒那麽難熬。”
  她堅持,程溯銘也不反對,只是讓她從空間裡拿出一床厚被褥出來,讓她蓋在胸口以下的位置,坐在車座上玩手機。
    他自己每隔半個小時的時間,去門口望望風,通過他戴得夜視眼鏡,看看外面有沒有野獸或者其他人過來。
  確定沒危險又回來跟司南低聲交談兩句,偶爾往火盆裡加些柴火,時間倒沒那麽難熬。
  大概半夜兩點多的時候,早已習慣早睡早起的司南實在熬不住,哈欠連連。
  “困了就睡吧,別強撐了。”程溯銘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再守一個小時就把楊文濤他們叫起來,跟你一起睡。”
  “車裡這麽狹窄,你怎麽跟我一起睡啊,你等會兒去靠近火盆,暖和點的牆角睡吧,別把我吵醒。”
  司南拿被褥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個蠶蛹橫倒在後座座位上,蜷縮成一團漸漸睡去。
  她在石山基地的家裡睡慣溫暖的地方,忽然來到冰天雪地的野外,即便有牆遮擋,程溯銘還關上了車門,依然凍得她直哆嗦,睡下去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凍醒了,正好程溯銘叫楊文濤他們起來換班。
  楊文濤裹著被褥,打了個哈欠說:“太他媽冷了,我這體格睡著都感覺身上凍成了冰碴子,不知道我們對面角落那些人沒有生火,是怎麽扛下去的。”
  盛幼青哆嗦著伸出雙手,往車頭底下的火盆烤了烤手,感覺身上流失的溫度漸漸回來了,站起身說:“我去看看高茉莉。”
  她剛站起來,趴在車頭底下的大黑也跟著站起來,兩隻尖尖的狗耳朵豎立著,似乎在聽什麽動靜。
  司南眼皮一跳,衝盛幼青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盛幼青腳步一頓,偏頭看向大黑。
  大黑全身肌肉緊繃,尖利的狗牙齜了出來,整個身體伏低,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吼叫聲,一副戒備危險,隨時準備進攻的姿態。
  “大黑這個樣子,是告訴我們,有東西過來了!”程溯銘神色凝重的說了一句。
  盛幼青幾人都驚了一下,紛紛打開車門,把身上的被褥扔進車裡,拿上武器,全身戒備的望向門口。
  司南則快速跑向另一個角落那群人所在的位置,低聲喊:“高茉莉,快醒醒,有東西過來了!”
  高茉莉瞬間從夢中驚醒,其他人聽見也紛紛驚醒,驚恐不安的問:“什麽東西過來了?是人還是野獸?”
  “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你們最好拿上武器,往樓上躲一躲。”
  “你跟我走,我保護你。”司南握著高茉莉的手腕,拉著她走。
  高茉莉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跟著她走去越野車旁。
  在另一個角落的人們驚慌失措往樓上奔跑之時,站在門口拿望遠鏡向外望的程溯銘總算看清楚什麽東西過來了。
  那是一個車隊,兩民用越野車,三輛大卡車,開車的速度很快,完全無視夜晚狂風肆虐的暴風雪,帶來的視野受阻,也無懼路上冰雪濕滑的危險,以最快的速度飛馳。
  在他們背後是一雙雙冒著綠油油眼睛的眼睛,大部分是野狼,少部分是野,混雜著豺豹鬣狗等等速度極快的猛獸,加起來至少三百多頭,從陣勢上就讓人毛骨悚然。
  “媽的,這是哪裡不怕死的混帳車隊,引來這麽多的野狼野獸!”同樣用望遠鏡觀望遠處的楊文濤看到這個場景,忍不住罵了兩句粗口,掉頭就跑:“都上車!準備跑路!”
  所有人都往車上跑,高茉莉急了:“她們怎麽辦?”
  ‘她們’指的是跟她一起逃出來的人。
  這裡聚集了這麽多人,那些餓極了的狼群野獸聞到人味,會毫不猶豫的衝進來,把那些躲起來的人吃掉。
  “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司南把她往車後座裡塞:“來得野狼猛獸太多,不是我們能抗衡的!現在不跑,就沒機會了!我隻關心你的死活,其余的人只能聽天由命。”
  高茉莉咬著嘴唇,沒辦法說出帶那些人一起走,或者她要留下來跟那些人同生共死的話語。
  活到現在的人都明白,所謂的善良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放在末世前,高茉莉那顆聖母心說不定會乾出許多不明智的事情出來,但是放在現在,在三年天災時間裡,經歷種種黑暗的她,一顆心早已滄桑麻木。
  即便那群人裡有她的救命恩人,也有在她生病之時,一直照拂她,對她很好的人,可是面對大群的野狼猛獸,她只能顧自己。
  越野車開動起來,開車的依舊是楊文濤,油箱裡裝滿了油,他踩著油門,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圖書館,順著白天開過的道路,往來時的方向離去。
  後面的車隊大概沒想到,這個時候圖書館還有車跑出來,還跑在他們的前面,顯然圖書館也不安全。
  領頭的人拿出一個對講機大聲喊:“跟上前面的車,讓它給我們踩雷帶路!”
  身後那些緊跟在車隊的野狼野獸們,一直窮追不舍,速度極快的跟著車隊。
  但是在經過圖書館的時候,有不少野狼野獸停下來,朝著圖書館門口嗅了嗅味道,緊接著一群鬣狗帶頭跑了進去,圖書館很快傳來接二連三的尖叫聲。
  暴雪寒風肆虐的夜晚,在野外濕滑的道路上開車,十分危險,楊文濤把刮雨器開到最大,依然刮不乾淨層層疊疊落在擋風玻璃上的大片雪花速度。
  為了安全著想,他不得不放慢速度,而放慢速度的後果,是後面的車隊追了上來,緊跟著是跟在車隊後狂奔的狼群野獸。
  司南望著車後窗隱約可見,窮追不舍的車隊,黑著臉說:“這樣下去不行,後面那個車隊是有意跟著我們,拖我們下水。我們要不想辦法甩開它們,很容易出車禍被那群野狼野獸跟上!”
  “那就讓他們沒辦法再跟著我們。”程溯銘從後腰掏出手、槍,哢嚓一下子彈上膛,戴上羽絨服的帽子,打開車窗,頂著凌冽呼嘯的寒風,趴在車窗,瞄準後面距離他們不到五十米位置的一輛民用越野車,呯的一下開槍,打中那車的擋風玻璃,驚得後面一陣驚叫,急刹車。
  程溯銘是給他們一個提醒,讓他們識趣點不要跟著他們,開完槍就關上車窗。
  後面車的人不淡定了,領頭車的司機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刹完車從一片碎玻璃抬起頭來,大吼:“他們有槍!”
  “我看見了,我沒眼瞎!”一個長相英俊,臉有些長的三十多歲男人,伸手擦著被碎玻璃劃出血的左臉,冷笑:“看清楚前面那個開槍的人是誰沒有?”
  司機回答:“黑燈瞎火的,我哪看得見!”
  男人眼裡露出一抹譏諷:“那可是害死你庚哥的罪魁禍首。”
  司機瞪圓了眼睛,“居然是他?媽的!給老子死!”
  他一踩油門,不管不顧的往前衝去。
  男人慢悠悠的拿起對講機:“前面的車是石山基地的人,其中一個是當初動用了三十架直升飛機,來我們長集基地救人的男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在這裡,那個叫司南的女人也在這裡。兄弟們,是時候給你們庚哥報仇了!順便把那個女人抓回去,給我們的長集老大一個交代!”
  對講機裡陸陸續續傳來聲音:“居然是他們?”
  “他奶奶的,真是冤家路窄,既然讓我們碰上了,別想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我們的子彈在打後面那群野狼野獸的時候打空了,都是注意點,他們有槍。”
  “我們隊伍加起來有一百多個人,他們最多六個人,我們還有那個女人的把柄在,怕他們個毛!”
  “兄弟們,加大油門,把他們撞停,把那個女人抓住,其他人格殺勿論!”
  一陣油門轟隆聲中,後面的車像打了雞血似的,全都追了上來。
  最前面的兩輛越野車死死跟在司南他們後面,另外兩輛大卡車從左右兩側飛快開了過來,跟司南他們所在的車輛並排開著。
  其中一輛車的司機打著方向盤,往他們的車上狠狠撞過來。
  坐在車後座的高茉莉認出兩側車輛開車的司機,臉色大變:“是長集基地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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