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天灾

作家 鸩离 分類 玄幻言情 | 30萬字 | 99章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盛幼青三人騎著三輪車回到程家副樓時,看到一地的鮮血屍體,盛幼青整個人都驚呆了!
  “幼斌.發生什麽事情了?”盛幼青艱難的詢問。
  盛幼斌站在通道裡,用僅剩的右手,把死在通道裡的六具屍體通通拖到入口,臉色慘白地回答:“你們走後,廖天正老婆的娘家兄弟葛家人,合謀程家傭人園丁之類的家屬上來搶劫,還想弄死我,強、奸南姐和程小姐,南姐為自保,下了狠手.”
  回想起他當時懦弱的藏在司南隔壁房間門背後,從貓眼裡看到近一百號人攻擊司南,而司南舉著十、字、弩、電擊棍沉著冷靜下手的狠厲模樣,他既敬佩,又十分懼怕。
  司南和盛幼青相交多年,他也認識司南多年,司南在他眼裡就是個看起來比較文靜脾氣好的大姐姐,以前每次來他家,都會把他當成弟弟,給他買好吃好玩的東西哄著他玩。
  在他眼裡,司南跟他親姐沒什麽區別,忽然變得冷血無情,下手要人命,盡管知道當時情況緊急,如果司南不出手,死的就會是他,但他從內心裡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因為他的無能,保護不了司南,才逼得她不得不出手,從一個文靜的女人,變成劊子手。
  他也明白,他再膽小懦弱,立不起來,只知道躲在別人背後的話,遲早有一天,他的姐姐盛幼青,也會變成司南那樣,為了活著,什麽事情都會去做。
  一想到疼愛他的盛幼青也會變成那樣,這比殺了他還難受,所以他強忍著害怕、惡心,強迫自己面對這一切,幫著司南處理屍體。
  “你們回來了?路上還順利吧?”司南手裡拖著一具屍體,從她房間門口走出來,招呼盛幼青三人。
  她身上沾了些許血跡,眼裡帶著濃厚的冰冷弑殺之氣,但看見盛幼青、程溯銘、楊文濤三人都扛著鼓鼓囊囊的麻袋時,她的表情又恢復成以往的溫和模樣。
  “你——”盛幼青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和司南相知多年,當然知道司南那副溫和好相處的外表下,其實隱藏了一顆很辣的心。
  這種發現是從日積月累的相處,還有得知她小時後成長的經歷看出來的。
  比如司南可以不用指甲鉗面無表情的撕掉倒刺,任由手指流血,她也絕不說疼。
  再比如她讀大學時,被一個變、態學長追蹤了近一個月,她誰都沒有告訴,在夜晚引著那個變態,進到空無一人的教學樓女廁所,裝成害怕的模樣,把那變態引鎖進廁所裡,用保潔阿姨留下的水桶,接滿水,一桶又一桶的往那變態身上潑冷水。
  再接著拿上拖把,墊站在水桶底部,從廁所上方一下又一下抽打那個變態,直抽得那個變態大聲呼救,不斷告饒,被聞聲而來的老師控制住,她這才放過他
  類似於這樣的事情有很多,都是司南事後跟她們姐妹相聚喝酒,無意之間說出來的。
  盛幼青跟高茉莉聽得毛骨悚然,問她不怕嗎,當時她喝著酒,臉上酡紅一片,眼睛泛著詭異的光澤:“我死都不怕,還有什麽可怕的!我跟你們講,我小的時候,我舅母把我鎖在鎮上一處廢棄的柴房裡,有個老頭聽見我哭,撞開門,想對我猥褻,我當時拿著一根尖銳的木棍,差點把那老東西的子孫根給廢了”
  事後想起來,司南不幸的童年成長經歷,讓她整個人一直有些病態扭曲,別人都以為她柔弱可欺,卻不知道,她是她們三個好友裡,最狠的一個。
  相比其他人的震驚畏懼,程溯銘就顯得十分淡定,眼前的司南跟前世殺伐果斷的司南重疊,盡管他心裡希望司南變成前世那副模樣的時候能晚一些,不過當她真變成前世那樣,他也不意外。
  程溯銘踩過那些屍體,走到司南的面前,從頭到腳看了她一眼:“沒受傷吧?”
  “沒有。”司南搖頭,“那幫人都是沒練過的,仗著人多上來搶劫,你們不在,我必須出手震懾他們。”
  程溯銘心裡複雜不已,把她拉在懷裡,緊緊抱住她,聲音低沉道:“阿南,對不起。我向你承諾過,會永遠守護在你身邊保護你,但意外總會發生,這次讓你雙手沾滿鮮血,你會不會恨我能力不夠?”
  “我怎麽會恨你,你我本是個體,不可能像連體嬰一樣時時刻刻連在一起,我們總有分開的時候。”司南伸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正如你所說,在末日艱難的天災環境下,想要生存,就必須學會自保,下手必須比別人狠,才能活得比別人更好!今天我要不出手,你們回來就會看到我們的屍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們想要我們的命,我殺他們的時候不會產生任何負罪愧疚感。”
  “你能這麽想最好,從今天開始,我們最好不要分開,走哪都在一起,我才放心。”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程溯銘、楊文濤兩人處理。
  司南殺了十五個人,都是男性,其中一個人是葛小翠的弟弟葛滿福,其他的都是園丁傭人司機之類的親朋家屬。
  程溯銘兩人帶著程薇,找到被葛小翠鎖在屋裡的廖天正,讓他聯絡其他保鏢,把連同他在內的親朋家屬全都趕出程家老宅,規定那些人在這一個星期內不準靠近這裡,否則來一個殺一個。
  為了震懾廖天正,避免他們集結更多的人來反骨搶劫,程溯銘拉著司南,背著楊文濤等人,夫妻倆各自亮出之前搶得兩把手、槍,打著程家人的旗號告訴廖天正,只要他們老實本分,一個星期後他們離開了程家老宅,這些地方廖天正等人還能回來住。
  在這期間,他們要是再次產生不該有的想法,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廖天正對於自己老婆嶽家做出來的事情本就心存愧疚,加上葛滿福這個禍害他家庭多年和諧的小舅子終於死了,程溯銘一行人算是給他解決了一個大患,他沒有二話,帶著所有住在副樓的人們,離開了程家老宅。
  走之前,他還叫人抬走屍體,擦乾淨屋裡通道的血跡,這才帶著那幫人,走到程家老宅附近的廢墟,把那些屍體全都進行焚燒。
  接下來的幾天,程溯銘找著借口支開楊文濤等人,拉上司南,他們夫妻倆單獨行動。
  他們戴上手套,先去前幾天碰到那個中年男人所指的區域,拿上司南末世前囤在空間裡的諸多電鋸之一,把那些礙事的建築材料一一鋸開。
  他們翻找出能用的東西,如被褥、床墊、四季衣服、內衣內褲、鍋碗瓢盆等等不怎麽髒的日常用具全都丟進空間裡,另外找到不少完好的如電視、電冰箱、洗衣機、電吹風、電腦、電飯煲之類的零件,或有些受損的電器,還很好運氣的找到一個貨櫃的國產智能手機,大概有五十部,插上充電寶都還能用。
  之前司南救出盛幼青一家人後,很想跟余勇一樣,徒步回到紫竹鎮,尋找舅舅、姑姑一家人。
  程溯銘告訴她,他的夢境之中,她舅舅姑姑一家人都好好的跟她團聚在一起,她只需要到基地提前打點好一切,等著他們過來就行。
  司南對程溯銘的話是十分相信的,當年她回到紫竹鎮,曾經反覆在舅舅、姑姑面前提起天災基地的事情。
  因為她做得夢境之一,就是她在石山軍事基地生存過的場景。
  在徹底跟舅舅、姑姑失去聯系之前,她一直告訴他們,一定要到石山基地跟她匯合。
  相信經歷了如此多的天災順序,應驗了她匿名發的天災末日預言,舅舅、姑姑真如程溯銘說得他們都安全無恙的話,一定會來找她的。
  昨天程溯銘告訴她,近日各地政府都在努力恢復網絡通信,通信恢復之後,如果她的舅舅、姑姑有手機,應該能和他們聯系上,到時候一切都好說。
  因為許多人在接二連三的天災之下遺失了手機,通信恢復之後,手機會成為炙手可熱的商品。
  司南把那些手機放進空間裡,心裡盤算著留一半的手機拿給自己的親朋用,剩余的,以後有機會把它們賣了,或者以物換物,才有它們的價值。
  他們夫妻在外晃了三天,司南把一路上看到的,能用的東西,如破損的發電機、隔熱板、太陽能發熱板、各種車類散落的零件、引擎等等,看起來還能修好的東西全都收進空間裡,特意避開那些可能沾染上屍體瘟疫的廢墟,倒也收獲頗豐。
  到了第四天,程溯銘看周圍實在沒什麽東西可找了,他也不願意去別的地方沾染瘟疫,於是找到楊文濤等人,拿上司南的電鋸,說是從軍部借得,然後把之前看到的那個層層疊疊小百貨樓沉重石塊建築材料一一鋸開,一行人輪流花了兩天的時間把鋸開的材料清理開,露出下面大片的物資來。
  那裡果然是個小型百貨樓,裡面日用雜貨應有盡有,令人意外的是,下面居然還埋了許多小零食、小餅乾、各類罐頭、成袋的大米、麵粉之類的食物,雖然數目不多,不過依然讓人感到高興。
  一行人拿上大麻袋、蛇皮袋、箱子之類的,把下面的東西都裝起來,滿滿當當堆了三個三輪車,往程家附屬樓運輸。
  期間有不少人眼紅想打劫的,都被程溯銘、楊文濤給打跑。
  這兩個人,一個看似儒雅好說話,實際下手最狠,一言不合就拿手術刀抹人脖子。
  一個個頭高大,肌肉鼓鼓,一臉凶相,打起來架來不用任何武器,只是用砂鍋大的拳頭就能拳拳見血,把人打到不省人事。
  這兩人一起出手就已經夠可怕了,偏偏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手持十、字、弩的女人,時不時在遠處放風箏進行偷襲輔助,每射一箭都是往人的心臟、腦袋中心射,一擊斃命。
  這還怎麽玩,保命要緊,都跑吧!
    他們回到程家附屬樓後,照例不嫌麻煩把三輪車和物資一趟趟的搬上十二層樓,樓道裡已經堆積了不少他們這些天四處翻找的物資。
  這些物資大部分都是盛幼青一家人和楊文濤兩人翻找的,司南兩人就隨意找了東西裝在帶子裡充充樣子,一般都放進他們的房間裡。
  盛母比較愛乾淨,她怕撿回來的物資有細菌,就這麽用會傳染上瘟疫,盛幼青姐弟每天從廢墟裡扒拉出來的東西,除了吃的,她都會等在樓底下人工湖的旁邊,把那些物資都清洗乾淨,才讓盛幼青姐弟把物資拿上樓來晾曬。
  因此樓道裡的物資,大多數是盛幼青他們的。
  他們不同於司南自帶空間、程薇兩人擁有小倉庫,他們一無所有,這些日子住在附屬樓裡,吃得都是程薇和司南大方接濟的食物。
  盛幼青三人為此內心十分不安,一直在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報答大家。
  盛幼青、盛幼斌姐弟倆每天拚了命的在廢墟四處轉悠扒拉物資,小到鍋碗瓢盆,大到被褥床墊之類的東西,只要是他們沒有的,他們全都扒拉回家,以免到了石山基地,兩手空空,什麽都沒有。
  盛母身體弱,一直在附屬樓等著大家回來,主動擔起了做飯洗衣,還有幫大家清洗物資的活計。
  大家都讓她別忙活,別把自己弄得太累,身體要緊。
  她不聽,依然我行我素,大家見她堅持,也就隨她去了。
  這次扒拉的物資搬上樓後,大家聚在一起,集體分物資。
  司南的意思,把那些衣服背包鞋襪姨媽巾內衣內褲、兩箱零食罐頭、兩大袋米面之類的,多分點給盛幼青他們一家人,畢竟她什麽都不缺,程薇有自己的小金庫。
  盛幼青臉色嚴肅道:“要分就分一樣的,這些物資本就你們出的力氣多,我們拿三分之一已經很慚愧,再多給我們一點,我們會良心不安。”
  司南知道她的脾氣,她一直是個暴脾氣,比較好強,要在這些問題上跟她掰扯,她肯定會生氣,也就無奈的跟大家一起平分物資。
  他們原地修整了一天,大家都在屋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天覺,補充精神,晚上洗了澡,聚在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將程薇帶不了太多的各種蔬菜吃了一半,肉類全都做成了肉干,還用米面做了不少饅頭、壽司,以便路上不動火就能吃。
  這一晚,大家都睡得不怎麽踏實,一個是對動身前往石山腳下,即將開啟未來的集體基地生活充滿不安,另一個是要離開生活已久的城市,感到惆悵。
  這其中,睡得最不安穩的是程薇、盛母兩人。
  往回一入夜,程薇呆在楊文濤的懷裡,很快就睡著,這次翻來覆去近一個小時都沒入睡,楊文濤摟著她問:“睡不著?”
  “嗯,有點舍不得離開。”程薇一直生活在杏城,程家老宅是她從小到大長大的地方,她對這裡十分有感情。
  之前她排除萬難不跟程家人走,誓要跟楊文濤在一起。可去了石山基地,再回到杏城不知猴年馬月,而且她也不知道父母沒見到她去京都,會不會生氣,從此不認她這個女兒。
  一想到這裡,她就萬分惆悵,怎麽也睡不著。
  “別想那麽多,船到橋頭自然直,有我在,不會委屈你。”楊文濤親了親她的臉頰:“睡吧,明天還要起早,路上很難走,到時候你要打起精神走路,沒睡好可不行。”
  程薇也知道現在路況有多糟糕,他們從要處處是裂縫陷阱的道路前往石山下,肯定危險叢叢,嘴裡嗯了一聲,乖順的閉眼睡覺。
  盛母睡不著,完全是因為她本就是個多愁善感,眼淚頗多的女人。
  她和盛幼青睡在裡面的雙人床外,盛幼斌睡在外面的單人床上。
  聽到她細聲細氣,刻意壓製情緒的抽泣聲,盛幼青不可避免的被吵醒,爬起來看她,“媽,你怎麽了?”
  “沒事。”盛母背對盛幼青,拿衣袖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媽就是覺得,我們都走了,留你爸一個人在杏城裡,他該有多孤單啊。以後我們就算想回來祭奠他,都找不到埋他的地方,只能去那個三甲醫院門口燒香獻花,不知道他會不會怪我們。”
  盛幼青聽得眼淚也湧上眼眶,伸手從背後緊緊抱住盛母,低聲哭泣:“媽,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爸。當初地震之時,我要是把爸護在身下,爸現在肯定好好的,會和你好好的過完下輩子。都怨我”
  “不,幼青,這事怎麽能怨你。”盛母急忙回身,伸手擦著盛幼青臉上的眼淚:“我們當父母的,為子女付出一切,是我們心甘情願。你爸救你,是他出於一個父親對你的愛,你不要感到愧疚自責。媽只是覺得以前對你爸不夠好,什麽事情都由他一個人承擔了,我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對我的愛。現在想來,我真是自私自利,愧對於他。媽剛才說那話沒有別的意思,幼青,你別多想,媽現在就希望你能和幼斌好好的,媽愛你爸,更愛你們啊!”
  “媽——”盛幼青撲到她懷裡,哭得昏天暗地:“謝謝你原諒我,等這些災難徹底過去,我們再回來給爸立個墳墓,好不好?”
  “好。”
  盛幼斌躺在床上,聽到她們兩人的說話聲,眼睛也漸漸溼潤,卻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而司南這邊,洗完澡,司南就舒舒服服的窩在程溯銘的懷裡沉沉睡去,一點忐忑不安的跡象都沒有。
  反而是程溯銘有些失眠,抱著她在懷裡,在黑夜裡睜著眼睛想了許多事情,這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大概六點左右,盛母早早的起床,自己揉面做了一鍋素面條,招呼著大家起床吃麵。
  她沒嫁給盛父之前是會做飯的,嫁給盛父以後,盛父包圓了家務活,她多年沒做飯,最近做得飯菜都有些粗糙,鹽味時鹹時淡。
  今天的面條味道偏鹹,大家什麽都沒說,默默的往自己的碗裡多加了杓面湯,衝淡鹹味,一群人吃飽喝足後,收拾著各自的行囊三輪車下樓。
  他們一群人中,物資最多的是程薇兩人,他們光是大米麵粉就搬了十袋五十斤重的下樓,更別說其他吃食、日用品、鍋碗瓢盆、衣服被褥鞋襪等等,滿滿當當堆成一座小山。
  楊文濤拿一大塊布簾,把小山遮得嚴嚴實實,再用幾根粗繩子,裡裡外外的綁在上面,輪胎往下壓扁了不少,讓司南一度擔心那三輪車能不能受得住重量。
  盛幼青一家人主要就是鍋碗瓢盆、日常用具、以及三人要用的被褥衣物等等,雖然裝得沒有程薇他們多,那也把三輪車裝滿。
  最後是司南兩人的,他們照著盛幼青一家人的樣子,裝模作樣的搞了一套日常要用的東西裝在車上,實際所有東西都存放在空間裡。
  在楊文濤等人都把東西搬下來,不會再上去後,司南借口拉肚子,要上樓去上廁所,程溯銘不放心她,跟著她一起上樓。
  兩人把十二層樓四個房間裡所有的立式空調、程薇遺留在物資房裡不用的超大冰箱,一些大型的家具衣櫃什麽的,全都弄進空間裡,兩人這才慢悠悠的下樓,跟大家一起出發。
  因為路面狀況不好,到處是裂縫或者地殼運動造成的地面凸起、斷裂的現象,他們的行李也不少,他們只能沿著寬闊沒那麽擁堵車的大馬路騎車。
  路上遇上無法騎過去的地方,他們都下車推著走,有時候遇上上坡或下坡的路,則大家相互幫忙推拉車子,一步一步的往城外移。
  他們的車輛裝備,自然引起許多人的注意力,有人好奇的問他們去哪裡,他們統一回復去鄉下。
  也有小股團隊之類的看他們車上堆滿物資,雖然三個三輪車都用大布蓋著,看不見裡面具體有什麽物資,不過還是讓不少團隊起了攔道打劫的心思,司南一行人免不了跟他們爭鬥起來。
  原本出城只要五個小時的路程,他們硬是被那些陸陸續續不長眼的人,攔著多花了一半時間的路程。
  等他們出城後沒走兩個小時,天已經黑了,大家只能找個相對隱蔽安全的荒樹林進行扎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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