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的手臂被砍掉了! 所有的村民都睜大眼睛看著那一隻手臂連帶著棉襖飛了出去,隨後是噴泉一樣的血水。 場面上冷靜了十幾秒鍾,老村長都沒有感到自己的疼痛,因為,最初的麻痹和震撼天氣強烈了。 突然之間,一個老婆子衝上去,一把抱住老村長:“他爹?他爹?” 有一個中年人過去,從地上撿起來手臂,慘淡地搖晃著:“爹,爹?爹的手臂啊。” 有三個年輕村民衝過來,直接超鬼子衝去,“你敢砍我爺爺,老子劈死你!” 三個年輕人速度很快,但是鬼子軍乾速度更快,一刀將一個年輕人的腦袋劈飛了。 不貴哦,其他兩個年輕人悍不畏死,左右上前抱住了鬼子軍官的胳膊,還拚命用拳頭朝鬼子軍官的臉上打過去,一個還用嫻熟的武術套路,鎖喉,掐住了鬼子軍官的咽喉。 “反了,反了!”漢奸揮舞手槍大喊。 立刻,旁邊的鬼子端著槍刺衝過去,將兩個年輕人的腰背戳出好幾個血窟窿,還狠狠地扭轉著槍刺,嘴裡發出獰笑聲:“八嘎,八嘎。” 更多的鬼子衝上來,機槍也開始怒吼,一簇簇的村民被子彈撂倒,特別是在前面的男人們。 孩子,老人,婦女,紛紛朝後面逃跑,許多人被踩踏,被擠壓,在地上爬不起來。 不過,鬼子早有準備,在後面也有攔截線,馬上用槍刺攔截,恐嚇,還用槍刺直接捅死了幾個小孩子,老人。 二十多個鬼子,將包圍兒裡的男人和老人孩子屠殺乾淨以後,又將一些相貌醜陋的女人揪住頭髮戳死,鬼子軍官上前觀賞著戰利品,擺擺手:“快一點兒,你們隨便玩,” 鬼子分成兩部分,一部分馬上丟掉槍支衝上去,抓住女人往角落裡拖。 女人們被嚇蒙了,很少有人反抗,最多就是哭喊掙扎,立刻,她們遭到了鬼子無情地毆打,有的被拳頭重擊太陽穴,打昏過去。 旁邊,一個鬼子軍官不安地說:“島津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被成為島津的鬼子中隊長得意地拍拍這個手下軍官的肩膀:“沒關系,隨便啦。” “不是,這件事情如果憲兵知道了,您會有麻煩的,這是軍紀問題啊。”那軍官又提醒。 “哈哈哈。”鬼子軍官搖搖頭:“噓,沒關系,就算憲兵司令來了我們也不怕,因為,這是我們最高司令官的意思,殺掉所有的俘虜。” “殺掉俘虜?這不可能吧?這樣是違反國際公約的。”鬼子小軍官還是比較執拗。 “你真是個馬鹿夜郎!知道嗎?松井石根大將因為疾病修養,現在是朝香宮鳩彥王擔任最高統帥,是朝香宮鳩彥王親自下達的命令!” “可是,就算如此,這跟您殺掉這些可憐的村民有關系嗎?” 島津大怒:“八嘎,你是豬腦子嗎?這些村民難道不是我們的俘虜?難道你要向憲兵告發我們?呵呵,隨便,我可是提醒你,佐佐木少尉,你不要惹怒了這些士兵們,他們拚命戰鬥,為帝國奉獻,難道連幾個支那女人都不能享受嗎?” 佐佐木少尉趕緊低頭:“哈衣。” 二十幾分鍾以後,鬼子心滿意足地整理著衣服,那些可憐的女人,都被扒光了衣服,有的身上被鬼子掐得黑青,有的還在昏迷之中,被激發了獸-性的鬼子,又開始用槍刺在女人身上亂戳,以折磨她們的尖叫哀嚎為樂。 “快點兒,集合了!但是,在集合之前,全部處理掉一切!”島津中隊長大聲喊。 “哈衣。” 鬼子們立刻上前,用刺刀將所有女人戳死,還有的往她們人群裡丟手雷。 整個村子被燒光了,人也被殺光了,鬼子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剛才皇軍好厲害啊,神勇無比。”漢奸向導猥瑣地吹捧著。 幾乎同樣的事情都發生在鬼子的這些部隊之中。 黑夜中,沿著一條公路,一些車隊和騎兵正在緩緩前進,一輛裝甲汽車裡,一個50歲的小老頭男人,穿著威嚴的高級將領的軍裝,閉著眼睛隨著顛簸的車輛搖動著。 “停,現在到了哪裡?”這個老頭子坐直了身體,睜開眼睛,頓時,一股王-八之氣油然而生。 司機趕緊打開了車窗,朝外面嘀咕了一下,馬上有人在車前報告:“報告司令官閣下,我們現在的位置是支那常州東南四公裡。” 老頭子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仰望蒼穹,看著漫天星光燦爛,感受著寒冷的氣息,左手握著刀柄,注意到了兩邊的遠處的火光和槍聲。“什麽情況?” 立刻有軍官報告:“司令官,這是我們司令部的警衛大隊步騎兵按照您的命令,在沿途搜索支那的殘兵,” 老頭子, 日軍現任最高司令官,皇族親王之一,1910年又娶了明治天皇的女兒,親上加親,成為皇族中非常顯貴的一脈,也是裕仁天皇的叔父。 “很好,我們以前對支那人就是太寬容了,才降低了皇軍的威信,現在必須改弦更張,用鮮血的教訓,用刺刀的寒光,讓這些愚蠢的,目光短淺的支那人明白,皇軍是不可挑戰的,也只有這樣,才能迅速擊垮支那人的抵抗意志,讓他們明白亡國滅種的危險,才會迅速屈服。你們的明白?”朝香宮鳩彥王激動地說。 “哈衣,我們統統明白司令官的意思,而且很樂意執行!”軍官說。 朝香宮鳩彥王用手拍了拍左腿,自從十五年前,他遊學法國,遭遇了一場車禍以後,身體就不行了,背部重傷,牽連到腿部的神經,成了瘸子。 不過,他還是幸運的,因為同車的北白川親王,直接掛了。 所有日軍都畢恭畢敬地鞠躬等待他的訓示,因為,他太顯赫了。 天潢貴胄,既是裕仁天皇的叔父,又是姑父,現在還是華中派遣軍的總司令,進攻南京城的最高指揮官! “今天8號了,我軍前鋒已經滲透到南京城下,湯山等地正在激戰,支那人還非常頑固,我們需要加強進攻!這樣,加快速度,趕到金壇建立司令部,就近指揮。”朝香宮鳩彥王果斷地說。 “司令官閣下,原來確定的不是常州嗎?”好幾個軍官不安地問。 “時局發展太快,我們要隨機應變!”朝香宮說著,毫不客氣地撒開大氅,對著外面的黑暗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