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詞從繳獲的鬼子子彈盒裡繼續掏出子彈,裝彈以後繼續射擊,此時,鬼子已經機靈了,隱藏得非常好,而且,好幾個鬼子持槍等待。杜詞剛一冒頭,馬上發現好幾個鬼子的槍口調轉過來,針對了他。 杜詞立刻縮回去,看了看,跳下寨牆,柳寒梅和雪梅跟過來,“你幹啥?往哪兒跑?” 杜詞說,“那邊有片雜亂的柴草堆,寨牆有破損的地方,我藏那兒好些。” 柳寒梅點點頭,“你繼續。你打死一個鬼子,大爺我就有一回賞。” 杜詞笑了:“大當家的,這樣吧,我打死一個鬼子,你獎賞我一個女人,就是你們剛抓的女人,行不?” 柳寒梅一愣,“你小子好大的口氣,我們剛抓的那些女人都是上等的貨色,這樣吧,你打死三個鬼子,我們賞你一個,行吧?” 杜詞說:“真摳門,好吧,你們看著,要不,我自己隨便報了你們嫩別不信。” 杜詞跑到寨牆邊,這裡的寨牆很單薄,隨便卸下槍刺猛戳幾下,就掏出小孔,讓兩人觀察,自己跑到柴草堆附近,開始狙殺鬼子。 北面的鬼子能看見的有幾個,好像杜詞縮進去以後半天不出來,鬼子膽大了,一直仰著脖子尋找。杜詞看了一下,馬上舉槍射擊,快速開了兩槍。 第一槍,一個鬼子的腦袋炸了,第二槍,鬼子已經快速收回,還是沒有逃過他的速度,第二槍打完,他就縮回去,在街道上快速奔跑,更換了位置,繼續打。 柳寒梅和雪梅都有望遠鏡,那是在地上隨便拾的一個,還有從老百姓家裡搶劫的幾個,這些東西,據說是淞滬戰場上敗退下來的國-軍大量丟棄的,她們土匪是一群湖匪,趁這機會出來撿洋落。 她們看得非常清楚,鬼子們在溝壑裡抵抗,一面隱蔽一面射擊,不停地有人倒下,這邊杜詞剛有槍聲,那邊就有人腦袋一歪死了。兩人都有經驗,能夠看出來,不大一會兒,北面的溝壑裡就有不見鬼子出來了。 鬼子溝壑的邊緣,特別是後面,噴-濺有大量血跡,腦漿和骨頭什麽的,子彈洞穿了腦袋以後,從背面射出來,後面有一個噴濺點兒。 看著鬼子中槍的樣子,後面的噴-射點,兩人都看得出來,鬼子被打光了。 “太厲害了!”柳寒梅摟著雪梅高興地喊起來。 雪梅很高興:“大當家的,東北面的鬼子被打光了,咱們是不是趕緊衝出去?” 柳寒梅說:“這樣吧,我們讓這小子繼續打鬼子,等鬼子打光了咱們再走,反正我們據對不能逃,否則,被鬼子追上,全部活不了,看看人家鬼子,都是騎兵,我們還有受傷的兄弟。” 杜詞從柴火堆的狙擊點過來,迎面碰上了雪梅,她告訴杜詞:“老大說了,你繼續給我們殺鬼子,放心,大當家的賞賜不會虧待你。她要你殺光鬼子!” 杜詞想了想,鬼子還有二十多個步兵,迫擊炮兵也有十幾個人。的確不多,如果能殲滅鬼子,或者打跑鬼子,鬼子百十號人的槍支彈藥可全部繳獲了,在這種凶險的場合,白白得到這麽好的槍彈,實力大增。 杜詞也不喜歡撤退,一撤退,就會被鬼子追著尾巴,一旦前面碰到鬼子攔截,前後夾擊,像這種土匪部隊,馬上就崩潰了。 杜詞要求派遣十幾個土匪,到北面去繳獲鬼子的槍彈,一來,可以利用鬼子先進的步槍機槍和擲彈筒對付鬼子,二來,可以吸引鬼子的注意力,給狙殺創造條件。 “行,你的主意不錯,聽你的。”柳寒梅欣賞地在杜詞的胸膛上大大咧咧地砸了一拳,馬上調集人手出去。 一個土匪小隊長答應一聲,領著人員出去了,杜詞叮囑一番,要分散開,一旦鬼子掃射,就地翻滾! 土匪去了,這邊,在杜詞的建議下,也作了火力掩護的準備。 鬼子的迫擊炮彈竟然沒有射擊,說明,騎兵攜帶的彈藥很少。 很快,土匪出村了,向著東北面衝去。 鬼子這邊,立刻從東面和從南面一帶,朝土匪小隊射擊。 鬼子不射擊都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還不知道東北面的鬼子被殺光了,本能地火力支援吧? 寨牆上,土匪們立刻射擊,盡管射程不夠,或者有效射程就是渣渣,也胡亂射擊,土匪還有幾挺機槍的,也朝著鬼子噴火。 這樣,杜詞笑了。 他幾乎不用隱蔽,就開始狙殺。 “給你?”雪梅在身後,督戰的性質變成了助手性質,拿著杜詞的一些阪式子彈笑盈盈地說,眼神裡滿是欽佩。 杜詞開始了狙殺行動,很快,剛吼起來的鬼子機槍,那些步槍手充當的機槍手,又被他打光了,接著,凡是冒頭的鬼子,都被他一個個敲掉, 鬼子人數不多,被土匪的機槍掃射死了十幾個,其余的都被杜詞擊斃了。 遠處的鬼子迫擊炮兵看看形勢不對,居然趕緊撤退了。 “快上,搶走鬼子的槍支彈藥,”杜詞率先衝出村外,後面土匪們也呼喊著上前,迅速將鬼子遺棄的槍支彈藥都弄走了。 回到村裡,看看繳獲了七十多支38步槍,每一支步槍平均繳獲60多發子彈,五十多把軍刀,好幾個望遠鏡,五挺機槍,兩個擲彈筒,浩浩蕩蕩地堆積到村子裡。 “快撤退吧!”杜詞建議。 “行啊,撤退,不過,往哪裡撤退呢?兄弟,你說!”柳寒梅問杜詞。 杜詞笑笑:“大當家的,我的獎勵呢?” 柳寒梅將雪梅拉過來:“就她,大爺我最心愛的女人給你了。以後,你就是她的男人了,也是我的女婿了!” 杜詞愣了一下:“這麽亂?你們姊妹花一起嫁給我?” 柳寒梅馬上把手槍對準了杜詞:“魂淡,雪梅是我的乾閨女,你是我的閨女女婿!我是你老嶽母,不,我是你老丈人!” 杜詞噗嗤一聲:“好了好了,我可以不奪走你的乾閨女,但是,你得把那幾個女人還給我,她們是我的部下,” “做夢,那些女人都是大爺我剛搶的,大爺還沒有享用呢,就白白給你?”柳寒梅暴跳如雷。 杜詞有些懵逼,想不到這個女匪首性別意識都錯亂了。白瞎了這麽一副好身材。 “大當家的,我聽你的,你先過來。我有些事情向您討教。”杜詞指指旁邊的院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