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隊長親自說要抓幾個女人到寨牆上當人肉盾牌,給那些支那襲擊者厲害看看的。”杜詞抓住鬼子兵的衣領,將他拖到院落裡去了。 一到院落裡,院門遮擋住外面的視線,杜詞抓住鬼子衣領的手用手指的關節朝鬼子咽喉猛然搗了一下,動作幅度雖小,力量卻很大,鬼子脆弱的地方被襲擊,本來還竭力掙扎著,估計擔心這位少尉的軍銜,也不敢直接反擊,現在,一下子癱軟了。 杜詞可不會這樣善良,就此放過這個鬼子,一個鎖喉,手指摳住鬼子的喉頭,狠狠一捏,一陣悶響,鬼子的喉頭被捏碎了。 杜詞抓著鬼子的咽喉,朝後面猛然一撞,嘭的巨響,鬼子因為喉頭被捏碎而爆睜的眼睛就閉上了。 杜詞在院子裡看看,果然沒有其他鬼子,只見這一帶的院落,是將三個院落的牆壁打通,成為一個巨大的院落,沒有街坊,廂房每個院子只有一個,是那種很有古韻的瓦房。 這裡的房子全部關門,外面掛著鎖,是那種巨大的傳統的銅鎖。 杜詞上前一摸,銅鎖只是掛著,沒有鎖死,感覺裡面有女人隱約的哭聲和議論,迅速將門打開。 杜詞一看,急忙退回來。因為房間差不多一百平米的空間,白花花擁擠著至少五十多個女人,全部沒有穿衣裳,地上鋪墊著稻草,正中央生著炭火,屋子裡有朦朧的青煙。 看見杜詞開門,女人們畏懼地看了一眼又瑟縮到一起,沒有驚叫,沒有趁機衝出來反抗。 杜詞將懷裡的手槍取下,進屋子:“誰會開槍?” 聽到這個RB兵用漢語講話,還很溜兒,婦女們看一眼,又沒有說話。 杜詞說:“我是中國人,來救你們的,會開槍的拿著槍!” 婦女們看看他,低下頭不理。 杜詞急了,現在,喬娜娜帶的男女兵力很少,萬一鬼子出村反擊,情況相當危險,所以,必須迅速解決這裡的事情,他一把抓住身邊的女子手臂,將她抓起來。 “丟開,丟開。”女子有十幾歲,皮膚……杜詞沒有看,也不能看,面對這樣直接的胴體,要是以前,杜詞豈能放過……咳咳,早就撤了。 女子的氣息很微弱,臉色蒼白,身上有許多血痕,還有淤青,手臂上的血痂很長,估計是刺刀劃開的。 杜詞告訴她:“姐,我是中國兵,來救你們的。” 女子看看杜詞一身鬼子服裝,低下頭沒有說話。 杜詞放下她,對著全部人喊:“快點兒起來,我是中國士兵,來拯救你們的,我穿著鬼子服裝,是偽裝,我是張家港縣城的保安隊!” 人群騷動了下,大家一起看看杜詞,面面相覷。 “快跑吧,快跑,不,你們做好準備,等我弄死了小鬼子你們再跑,”杜詞說著,將手槍塞到身邊那個女孩子手裡。 女孩子被毒蛇咬了一樣趕緊丟開,再次瑟縮進人堆裡。 騷動和議論了以後的婦女們,也歸於平靜,沒有人相信杜詞。 杜詞無奈,只有回頭,就在回頭的時候,他看見東邊角落裡,有幾個女子仰面朝天躺著,神情非常不對,他跳過去一看,搭手腕脈搏……在炭火的青煙朦朧中,看見她們已經死了,身上還有槍刺戳的血窟窿,稻草被血汙浸染一大灘。 一個女子被割掉了胸前,一個被割斷了脖子,還有一個…… 杜詞返回來,走出門去,現在,他明白了,婦女們為什麽不敢走,不敢相信他,因為她們被鬼子嚇怕了,那幾個被殺的女子,不用說是敢於反抗的,或者敢於逃跑的,都被殘殺了,就放在跟前示范。 杜詞將那個被殺的鬼子揪住腰帶提到房間裡扔過去,“誰脫了鬼子的衣裳穿了,這是他的步槍,你們守住門!” 杜詞要走,被幾個女人瘋狂地上前抓住衣衫:“吃的有沒有?太君?不,兄弟。” 杜詞指指鬼子的腰間,就出來了。 看來,救出婦女們,讓她們幫助自己戰鬥的方案行不通,好像她們非常饑餓,體力非常虛弱,而且,沒有幾個天足,都是包裹的小腳板兒,這樣的素質,怎麽打仗啊? 杜詞查看了左邊的廂房,同樣情況,因為房屋較小,關押了三十多個女人。 杜詞越看心裡越堵得慌,對小鬼子越是痛恨,正在這時候,聽牆後面有說話聲,就轉過廂房,到另一個院落裡,只見一個鬼子傷兵正在外面抱著槍搖晃,左腿纏著紗布,在他面前三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個女人,背對著他貼著牆壁,鬼子用刺刀的刀尖兒在她的腿上滑動著,一面哈哈大笑,一面說著什麽下流的話。 房門開著,裡面還有說話聲,女人的喊聲,尖叫聲,男人的咒罵,耳光。 杜詞義憤填膺地衝過去,“你幹什麽?” 杜詞用日語說的, 鬼子當然聽懂的。回頭看著杜詞,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有些體力不支,虛脫的樣子:“剛幹了點兒好事兒,哈哈,” 杜詞二話不說,端著槍刺,朝著他的嘴裡直接戳過去,噗嗤一聲,直接戳進嗓子深處,鬼子嗚嗚嗚發出低微急促的聲音,隨即,整個嘴吞噬到杜詞的槍頭處槍刺已經從鬼子後頸捅出去了。 鬼子雙手抓住杜詞的槍刺,瘋狂跺腳搖晃,甩著頭。 杜詞丟開步槍,順便將鬼子傷兵丟掉的步槍拿到手裡,衝向屋門。 這是另一個院落的堂屋,規模和剛才的那個差不多,這一次,在門口,杜詞就看見兩個沒有穿衣裳的女人屍體橫在門外! 杜詞跳進屋門,順手將房門關閉,插上門栓。 白花花一片,黑呼呼一片,混亂蠕動的一些,他迅速適應了煙火朦朧稍微黑暗的環境,看清了,幾十個女人坐在房屋的角落,這邊,正有幾個鬼子暴虐著。 沒有任何女人反抗,就是被鬼子毆打的女人的慘叫聲,也很虛弱,不用問杜詞也可以猜測出來,鬼子抓來的中國婦女,幾天沒有吃東西了,這是鬼子故意削弱她們體力,避免反抗和逃跑的。 鬼子們看都不看杜詞一眼,三個鬼子隻穿上衣,四個鬼子什麽都沒有穿。 杜詞默默地卸下刺刀,走向鬼子。 抓住鬼子的頭髮,刺刀塞到鬼子的脖子下狠狠一拉,杜詞就進行下一個。 四個鬼子被殺,沒有一點聲音,第五個的時候,鬼子正好抬頭看見,敏捷地翻滾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