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呂布的邀約, 劉如意沒有拒絕, 他確實也想試試這匈奴女子的滋味。 於是乎, 幾人前往魏續口中的營帳, 剛剛靠近就聽見裡面有爭執聲傳來, “滾開,我寧願死也不會委身你們漢人,殺了我吧。” “美人,何必要死,從了我,帶你去雲中吃香的喝辣,不比住在你們匈奴的破帳篷裡強多了,來吧!” “不要!” 營帳內傳來一眾匈奴女子的唾罵聲,喧鬧不已。 見狀,呂布大怒, “是哪個不開眼的混蛋,膽敢不尊我的軍令。” 走進營帳, 眾人只見一員小將正在輕薄裡面被關押的匈奴女子, 小將見呂布怒目走來, 嚇的雙腿跪地, 叩頭求饒道, “小人吳資一時昏了頭,請大人恕罪。” “拖住去,斬了!” “不要啊!” 此人是魏續的心腹, 魏續當即上前為之求情, 看在小舅子的份上, 呂布將斬首改為六十軍棍。 之後, 在營帳內, 眾人賞玩起這些淒慘的匈奴女子, 她們眼下就像是貨物, 任人拿取, “賢弟,可有你中意的女人。” 呂布哈哈笑道, 大方的讓劉如意先挑。 劉如意看向了之前被吳資輕薄的中年女子, 問道, “她是何人,漢話說的挺好。” 嘿嘿一笑,魏續曖昧道, “她叫吐渾珠,是赤勒的母親,也是妻子,匈奴人就是這般未開化的蠻夷,父死子繼,連妻妾也是如此,簡直喪盡人倫。” “可這都半老徐娘了,難道定襄王好這一口,不過她確實還有幾分姿色。” 搖了搖頭,劉如意苦笑道, “還有其他懂漢話的女子嗎?” 聞言, 魏續給他挑選了五個出來, 雖然南匈奴是大漢屬國, 但是南庭管轄下的許多部落都是口服心不服, 未曾真心歸附過, 他們對於漢室官員的管理非常排斥, 導致南匈奴會說漢話的並不多, 南匈奴也始終保持著自己的語言和習俗傳統, 依舊是部落聯盟制度, 分屬著上百個大大小小的部落。 在五個女子中, 劉如意稍稍打量一番, 選了個看上去比較順從的。 待他準備離開之際, 呂布見花木蘭略顯拘束的跟隨, 笑道, “賢弟,你這隨行小將怎麽不選一個,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跟愚兄客氣。” 花木蘭不屑於呂布的人品, 有些厭惡的推脫道, “呂將軍,請你自己享用吧,花雄不敢苟同。” “花兄弟,你我當兵打仗是為了什麽,不就為了口腹之欲,錢財,軍功和女人,你何必約束自己。” “我軍中已經有一個高順了,你可別掃興,拿著拿著,這女人就送你了。” 哈哈一笑,也不顧花木蘭的反對, 呂布豪爽的將一美豔的匈奴女子推給她。 “花雄,既然兄長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 “遵命,主公!” 等到兩人離開, 花木蘭忍不住抱怨道, “主公,呂布此人如惡虎,自恃武勇,好大喜功,而且貪財好色,你為何和他稱兄道弟。” 劉如意笑道, “呂布雖然貪婪好色,但是勇冠三軍,麾下並州狼騎更是悍勇精卒,與他結交,利大於弊,何樂而不為。” 長歎一口氣,花木蘭又看向身後的女子,不爽道, “主公,那她怎麽辦,您要一並享用嗎?” 見她面露出幾分鄙夷,言語吃味, 劉如意立刻打消了一龍二鳳的想法, 大義凌然道, “我此舉不過是為了附和呂布的權宜之計,並非為了一己之私欲,一個就罷了,兩個是萬萬不可,你送去給張蠔吧。” 輕哼一聲,眯著鳳眼, 花木蘭一臉不信的告誡道, “主公,你已經有嬰寧夫人與昭姬夫人了,還到處沾花惹草,當心後院起火。” 說罷, 她又故作哀婉道, “我看還是一個也別留,全部送出去吧,反正有我陪著,您一路也未曾寂寞,還是說您已經厭倦木蘭了。” 兩人有了肌膚之親, 花木蘭變得越發隨性, 舉止之中, 時常露出女兒嬌態 叫劉如意哭笑不得, 他知道今天怕是沒戲, 隻好解釋道, “我真的並非為了一己之私,之所以找會說漢話的匈奴女子,一者可做翻譯之用,二者能夠了解南匈奴的內部情況。” “哼,姑且信了你的鬼話,但你跟呂布一樣,都不是好人。” “越發沒大沒小,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翌日, 呂布與劉如意兩軍開拔, 向著五原郡武都進發, 一路上,呂布命令手下劫掠搶奪周邊的匈奴小部落, 在曼柏草原之上, 許多無辜部落都遭受了毒手, 又到一處匈奴部落, 魏續等人讓士兵到處搶殺, 男子皆殺,女子擄走, 帳篷牛羊,糧草輜重,馬匹獸皮一類物資全數不放過。 看著在屠刀下哀嚎的匈奴男女老幼, 劉如意一臉淡漠, 在他旁側, 一名悲傷不已的姑娘祈求道, “王爺,請您讓他們放過孩子們,孩子太無辜了。” “阿詩瑪,這不是我能決定的,那個男人才是這一切的主宰。” 劉如意略帶歉意,看著不遠處的呂布說道, 阿詩瑪便是他昨日選擇的匈奴女子, 並非是貴族出身,故而沒有姓氏, 僅有音譯漢話的名字, 看著悲傷的阿詩瑪, 花木蘭一臉同情, 將之摟在懷中安慰。 面對橫七豎八倒下的匈奴帳篷, 劉如意策馬走向呂布, 問道, “兄長,我們不是應該去武都平叛,你為何大肆劫掠這些無辜的匈奴部落。” 呂布哈哈一笑道, “賢弟有所不知,義父只是令我平定雲中郡叛亂,可沒說要管其他人的地盤,這是五原郡,管什麽叛亂,讓我帶你發財。” “反正都是匈奴人叛亂,我們在五原隨便搶幾個部落,在說他們跟著謀反就行了,這可是大發橫財的機會。” 聽罷,劉如意一臉懵逼道, “我們如此行事,置五原郡郡守於何地,恐怕要背負惡名,說不定還要被度遼將軍郭騫罪責。” 呂布滿不在乎道, “五原郡的王智就是一個草包,不用怕,就算擔了區區惡名又如何,那有實惠來的重要,賢弟你要買戰馬,看看這些匈奴人喂養的馬匹不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