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如意率領手下趕到, 霍去病已經手持長槍,被一眾匈奴人圍住, 他周身有七八具匈奴勇士的屍體, 皆是落敗被誅者, 外圍還有趕來助陣的漢軍兵卒, 雙方劍拔弩張,只差一聲令下, 群起而攻之, 幸虧匈奴人中有一青年極力阻止, 才沒有釀成大亂, 此人先用匈奴語,又用漢語, 來回斡旋,平息兩方人馬的憤慨, 他在匈奴人中威望極佳, 沒人敢忤逆動手。 另一邊, 見劉如意到場,霍去病持槍而去, 匈奴人不敢阻止,徑直讓開一條道來, “驚擾了主公,末將告罪。” 不遠處, 匈奴青年大步跟來,拱手道, “閣下就是剛剛擢升別部司馬的劉大人吧。” “在下於夫羅之子劉豹,拜見大人。” “我族人不識禮節,飲酒失言,多有得罪,還請大人勿要見怪。” 劉豹與人高馬大、未開化的匈奴人不同, 頗有才學,精通漢語, 伸手不打笑臉人,劉如意虛與委蛇道, “原來是南匈奴羌渠單於嫡孫,幸會幸會。” “不知少族長為何用漢名。” “劉豹對天朝上國心向往之,一直敬仰大漢文化,故而在並州請了先生教導,並用漢名。” “我祖先乃是冒頓單於,昔年漢高祖將宗室之女下嫁先祖,相約為兄弟,我等便用了劉氏為姓名。” 劉如意與劉豹都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一唱一和之間, 相談甚歡, 因為年齡相近, 繼而兄弟相稱,攀上交情, 見打不起來了,兩方人馬各自罷去。 匈奴軍帳內, 劉豹回去向父親欒提於夫羅稟告, 於夫羅是匈奴的右賢王,也是下一任單於的候選人, 這次出征就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威望, 以備日後爭選單於之位, 未等於夫羅開口,他旁側另一虎背狼腰的漢子怒道, “劉豹,那人殺了我匈奴七八勇士,怎可放走。” “叔父別衝動,我們身在漢土,豈可恣意妄為,況且那小將甚是驍勇,十數勇士不得近身一步。” “哼,怕什麽,如今漢室孱弱,天下大亂,我匈奴就算反了都行。” 說話者是羌渠單於四子,於夫羅之弟,匈奴右谷蠡王,呼廚泉, “呼廚泉,這話切勿再提,朝廷送了不少糧草令我等援兵,還是專心戰事吧,早日打完,我們也能早日回家。” 近幾年, 南匈奴屬國對於漢室的不滿之情日益加重,邊境常有摩擦, 匈奴內部亦有滋事之人, 不過如今單於年邁,即將換選, 於夫羅不想在這個節骨眼生事,於是呵退了呼廚泉。 翌日, 盧植令五萬大軍拔營, 攜攻城器械,糧草輜重,搭橋渡過漳水, 開進廣宗縣, 大軍渡河過半, 只見兩側林間,人影閃過, 不消片刻,伴隨各種厲聲高呼, 成千上萬的黃巾伏兵從兩翼殺出, “黃巾右先鋒於羝根在此,漢將速來受死。” “黃巾左先鋒左髭丈八奉大賢良師命,立黃天,滅漢室,殺!”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殺!殺!” 當下劉如意正在率軍渡河,心中大驚。 “該死,想不到黃巾賊如此狡猾,提前設下伏兵。” 霍去病橫槍立馬於前,笑道, “主公不用擔心,此地林間疏密,藏兵不過一兩萬人,不足為慮。” “盧植為漢室老將,應該早已料到,昨日議事未提,想必早有對策。” 只見盧植自領前軍一萬,迅速擺開陣勢迎敵, “大軍莫慌,繼續渡河,前軍推進,隨我殺敵。” “大漢土地,豈容賊子玷汙,將士浴血,青山埋骨,報效家國,殺!” “願與中郎將共生死!” 盧植親自統兵在前線禦敵,極大鼓舞了士氣, 劉如意率霍去病,與六百驃騎先渡漳水作戰, 讓劉平安、李逵、夏侯蘭、卞喜四人整頓其余步騎渡河。 很快,漢軍與黃巾軍廝殺作一團, 這股黃巾伏兵,明顯不是烏合之眾, 一個個戰意狂熱,作戰毫無畏死, 尤其是一隊百人騎兵, 兩人一騎,直撲盧植本陣, “不好,盧植有危險,景桓,你趕緊率三百驃騎策援。” “遵命!” 黃巾百騎勢如破竹,撕開了盧植前軍的槍林陣與刀盾陣,直逼盧植, “保護中郎將!” “我乃大賢良師座下弟子苦蝤,今率黃巾死士殺汝,盧植受死吧。” “我等死士服用了太平符水,銅皮鐵骨,不懼刀兵,哈哈哈哈。” 黃巾死士悍勇無比,完全沒有痛覺與恐懼, 除非斷頭碎身, 否則一息尚存,也要殺敵。 “賊將休得猖狂,與我一戰。” 黃巾百騎距離盧植僅有五十步, 情況危急之際, 霍去病及時率驃騎截殺,擋下了苦蝤。 兩人見面就搏命廝殺,兵戈相交三十回合, 苦蝤身受數創,皆是要害,若是常人早已經身亡, 偏偏他越戰越勇,雙目流血淚,引頸長虎嘯, 手中鉤鐮槍如金蛇狂舞, “受死!” 雖然勇猛,奈何無謀, 攻防路數,全無章法, 霍去病一槍穿心,將苦蝤挑殺下馬, 而百騎黃巾死士在眾兵將的圍剿下死傷殆盡 驃騎死戰,傷亡數十人, “完成斬首任務,誅殺渠帥苦蝤,獲得1點屬性點,軍隊招募卡,黃巾死士一百人。” 黃巾死士,特殊兵種, 善於伏兵巷戰,暗殺斬殺, 特性,死戰,以命相搏。 用數十驃騎換取一百黃巾死士倒也不虧, 劉如意一喜,想不到又殺黃巾一員渠帥, 他趕緊加點, 武力值69(+3), 殺一個渠帥能加一點屬性, 若是殺足三十多人, 老子也能躋身頂尖武將的行列了, 心中熱切, 劉如意準備差遣霍去病斬殺黃巾伏兵另外兩個渠帥時, 於羝根與左髭丈八兩人已經率領殘兵撤退了, 不過此時,只見數千漢軍騎兵從後面襲殺而來, 截斷了黃巾軍退路, 領兵者是護烏桓中郎將,盧植副將宗員, 他受命率精銳騎兵繞小道渡漳水,從漢軍側翼應援, 就是為了防止大軍渡河時,有伏兵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