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數天的時間裡, 晉陽城外的流民已經聚集到一萬六人, 為了活命, 他們烏泱泱的守在城門下, 王宇、王獲兩兄弟統兵三千人把守著城池四門, 並命令弓手放箭威嚇流民。 劉如意急匆匆的帶領著數百親衛趕到城門下, 來之前,他派人去找刺史府找張懿, 結果張懿不敢出面,只派出了鮑宣鮑永父子兩人。 不用猜,劉如意也知道, 這背後一定是張懿授意的, 他向倉曹掾質問道, “我明明有令,你為何不肯供給安置營地的糧草。” 被霍去病等一乾驍勇之將注視著, 倉曹掾冷汗直流,戰戰兢兢道, “回稟郡守,實在是城中糧草有限,小人供給不出來。” 劉如意又問道, “城中糧草有限,我不是下令從外縣糧倉調糧了嗎?這都十幾天了,難道沒有送達。” “可能是途中出了變故,延誤了。” 倉曹掾一臉苦逼道, “幼安聽令!” “末將在!” “倉曹掾瀆職,給我拖下去梟首懸掛城牆示眾。” “遵命!” “大人,饒命呀,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上有老小有小……” 劉如意看著一路被拖走、哀嚎不已的倉曹掾,一臉冷漠, 他知道倉曹掾是無辜的, 只不過是他與張懿之間爭權奪利的犧牲品罷了。 “鮑宣,你的兒子鮑永是個人才,我現在就任命他為倉曹掾,如果安置營地再出問題,我唯他是問。” 鮑宣、鮑永甚是無奈, 但是刀架在脖子上,他們也無法拒絕。 等鮑永調出糧草, 劉如意派臧洪出面平息了城外的流民鬧事, 並讓霍去病等人去挑選招募新軍兵丁。 他料想城內募兵, 難免會混入張懿或世家大族派遣的奸細, 而在流民中募兵是最可靠安全的, 畢竟流民無依無靠,只能依賴於劉如意。 雖然解決了流民鬧事的問題, 但是繼續這樣供養流民也不是長久之計, 劉如意打算盡快遷徙流民於汾陽, 建新城,開荒地, 不過這需要大量錢銀, 單靠劉如意一個人是難以成事的, 他需要讓晉陽城的世家大族與富商捐獻一點。 於是劉如意發出了請帖, 以募集新城資金的名義宴請富商與世家大族來吃飯, 結果來人寥寥可數, 讓他知道自己在晉陽城的影響力遠遠無法跟張懿相比。 晉陽兩大豪族, 令狐氏與王氏都差人送來百金,以示友好, 其他保持中立的富商也或多或少送了錢銀, 與遷徙流民、建立新城的巨大耗費相比, 這點錢只是杯水車薪。 正所謂求人不如求己, 劉如意決定自力更生, 沒有錢,老子自己賺, 憑借領先你們兩三千年的知識水平, 不信賺不到大錢, 更何況還有建築卡。 劉如意將自己積攢下來的建築卡都使用了, 其中青樓、酒肆、鐵匠鋪、裁縫鋪各一個, 另外的三十多間民居則存到新城安置流民之用。 東漢幾乎沒有經營妓院生意的, 劉如意於晉陽城中央大街建設的青樓一下就吸引了各路人士的注意, 生意極為火爆, 簡直是打開了晉陽城富人娛樂生活的新世界。 短短幾日, 青樓生意便賺取千金之利, 這多半要歸功於系統自帶的NPC人物, 那些女妓都是色藝雙絕的佳人, 相貌不說傾國傾城,但都是百裡挑一的, 生意來往各項事宜均不用劉如意操心, 他只需要安安心心收銀子就好了。 除了青樓外, 鐵匠鋪、酒肆與裁縫店的生意就很一般了, 畢竟不是獨一無二的生意, 晉陽城根本不缺這些。 劉如意決定想想辦法創新, 他閑著無事到自家的酒肆喝酒, 這家酒肆是品質最差的丁級建築, 跟鄉野路邊的酒肆沒啥區別, 酒水菜品非常一般。 其實來到這個時代這麽久, 劉如意也喝了不少種類的酒, 他發現那怕是雒陽城的名酒也不過如此, 口感遠不如現代酒。 漢代的釀酒工藝並不成熟, 只能從原料著手, 葡萄酒,桂花酒等等特製材料的釀酒都算是名酒, 工藝還停留在釀造酒上, 酒精濃度最高也不過二三十度, 只能算個現代飲料酒的水平。 劉如意早有盤算了, 準備打造蒸餾器,做提純的蒸餾酒, 說不定又能觸發新成就獲得獎勵。 劉如意在自家的鐵匠鋪研究蒸餾器草圖, 花了兩天, 他才在鐵匠的幫助下打造完成一個鐵質蒸餾器模樣, 緊接著, 又花了三天研究如何蒸餾釀酒, 這些時日, 他可謂是廢寢忘食, 沉迷於研究, 連一律大小政事都委托給辛棄疾料理。 數日後, 在劉如意與酒肆一眾夥計的努力下, 第一批蒸餾酒出來了, 可惜釀酒業務不熟練, 酒中有雜味,出酒率僅有百分之十, 不得已, 劉如意只能安排夥計進行複蒸。 乘此機會, 他回了一趟郡守府, 結果在自己的書房裡看到正在處理政務的張嬰寧, “嬰寧姑娘,看來你越發習慣自己的身份了,不如你我索性假戲真做,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劉如意一臉嬉笑道, “少與我胡言,在你手下面前,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若非你不務正業,我又何苦替你收拾爛攤子。” “你不許辛幼安一乾人等打擾,他們隻得把大小政事上呈我看,你明明知道眼下晉陽城暗流湧動,還偏偏跑去釀勞什子的酒,腦子壞掉了吧。” 停下寫到一半的批語, 張嬰寧抬眼瞪向劉如意,抱怨道。 “大小姐,你可知我的辛苦了,如今事事都要錢,我可是絞盡腦汁在想賺錢之道,你卻說我不務正業。” 呵呵一笑,張嬰寧不屑道, “行商賺錢,那青樓便是你的手筆吧,須知遠水不解近渴,你若真要錢銀,我倒有兩條計策,可以短時間內讓你收獲萬金。” 聞言,劉如意大感興趣, 他早知道張嬰寧多謀擅斷,腹有詭譎奇策, 可偏偏就不願意為他出謀劃策,他也強求不得, 張嬰寧今日一反常態,令他又喜又憂, 怕這娘們暗藏鬼胎。 “姑娘請說,有何奇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