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的意思就是我這個做姨娘的是主謀嗎?” 蕭姨娘臉上帶著怒意。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以往死腦經,什麽都不經大腦的獨孤憐月,竟然會有這樣的思維和口才? “憐月不敢,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獨孤憐月的言下之意,是她不敢,而不是不做。 “翠花,你說說大小姐到底是怎麽交代你的?” 蕭姨娘冷笑。 “蕭姨娘,不必了。這整個府中的丫鬟賣身契基本上都在你手上,你說什麽,她們會不聽嗎?” 獨孤憐月輕輕的走了幾步。 “獨孤憐月,那照你這麽說,無論誰犯了事情,丫鬟的話都不可信了。” 蕭姨娘帶著憤怒看著這個嫡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自從那次落水之後,這獨孤憐月就很不對勁,仿佛腦子開竅了一般。 “只要蕭姨娘想要這件事傳到皇上口中,大可以處置憐月。看一下,到時皇上只是在意獨孤憐月一個小小嫡女的大不敬,還是更為在意整個將軍府所有人對他是否不敬?” 轟! 一石激出千層浪。 所有人差點暈倒在地。 “回去。我們回去。” 蕭姨娘是很討厭獨孤憐月,但是怎麽也不會把將軍府全家搭進去。 她不得不承認,她這次輸了。若是以往,獨孤憐月怎麽可能會這麽膽大包天的說話,倒是是什麽人站在她的身後? 蕭姨娘怒火衝衝,眼中閃過一個人影。 如果說在這個家,有誰要幫助獨孤憐月,那麽也唯有那個人. “蕭姨娘,怎麽走這麽快啊?憐月等著你來懲戒呢。” 獨孤憐月看著這些人一個跟著一個,跑得比爹媽來找還要快速,嘲諷的笑了笑。 “大姐。” 驚豔。 獨孤憐月抬頭的瞬間,一張仿佛精靈一般充滿仙氣,讓人驚豔的臉映在了她的眸中。 “獨孤可人。” 獨孤憐月臉上帶著狐疑。這個女人在這裡,要跟自己說什麽? “我這裡有個小物件送給大姐。” 一個精致的巴掌大小的長方形盒子被獨孤憐月從袖中掏出。 “剛從外面回來,大姐受驚了。這是小小禮物看,只是可人的一點心意。” 獨孤憐月挑眉。這獨孤可人無事不登三寶殿,非奸即盜。 雖然她早就看到她站在了門外,但本以為她也不過是來看熱鬧的罷。 沒有想到竟然是為了送禮給自己。 “如此,多謝二妹了。” 輕輕打開盒子,獨孤憐月瞪大了眼睛。 “好漂亮!” 桃子在一旁驚呼。 這是一對粉色水晶耳環。 看到了這對耳環,獨孤憐月笑意盎然。 “來啊,桃子,給我回禮。拿皇后娘娘賜給我的盒子過來。” 獨孤憐月聲音很慢,說到皇后娘娘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是。” 桃子瞥了一眼,轉身離去,不一會兒便是捧著一個大盒子過來。 “沒有想到大姐竟然得到了皇后娘娘的恩寵。” “承蒙娘娘喜歡我。” 獨孤憐月微微一笑,眼中帶著一抹詭譎。 打開盒子,裡面的金色光芒差點亮瞎了獨孤可人的眼睛。 定睛一看,這盒子中整整齊齊的放滿著金色鑲珍珠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