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自然是懂得唇語的。 他訓練暗衛,怎麽會不知道唇語呢? 這個女人竟然誤會了他。 不過,他不想要解釋。 但是看到她唇角邊的笑意,他心底就生出一股悶氣。 “師兄,你到底趕不趕走她?” 蘇玉怒了,從懷中掏出一條鞭子,刹那間抽向了獨孤憐月。 眾人色變。 獨孤憐月雖然看到,但是因為剛剛才從夢魘中起來,加上沒有用膳,無法快速的閃躲。 躲不過! 不過是瞬間,她就判斷出了眼前的局面。 “啪!” 眾人呆滯。 只見長滿了倒刺的鞭子落在墨白的身上。白衣謫仙般的白袍被染出一道一米長的血痕。 “師兄!” 充滿倒刺的鞭子被頃刻間被收起,鮮血飛濺,墨白本已蒼白的臉色變得面無血色。 “閉嘴!” 獨孤憐月怒了。 她生氣的不是蘇玉,而是墨白。 她瞬間扶著墨白,向著堂內走去。 “你知不知道我醫治你要耗費很多心血,你竟然隨隨便便就受傷?” 獨孤憐月的聲音帶著慍怒,那腮幫子氣鼓鼓的模樣,讓本來難受的墨白眸光一亮。 “不隨便,保護你。” 墨白目光灼灼,看著扶著他進入房間的獨孤憐月。 兩人四目相對。 “放開我師兄!” 蘇玉不可置信的看著整個人基本上都靠在獨孤憐月身上的墨白。 不要說靠在自己身上了,哪怕是觸碰自己,師兄都不願意。 師兄是有潔癖的。 這個女人竟然敢趁著師兄受傷,裝好人。 獨孤憐月眉頭一皺,沒有理會這個被父母縱壞了的小丫頭。 現在最為重要的是墨白身上的倒刺。 這倒刺竟然是有毒的。 本來墨白身上已經有好幾十種毒了。 現在竟然又加了這麽一種新型毒。 還不知道會產生何種變異? 而眼前女子竟然還如此的喋喋不休,著實讓她感到惱怒。 “你要帶他去哪裡?” 蘇玉看著獨孤憐月,張開雙手,攔著獨孤憐月。 “讓開,不想墨白死的快讓開,我要給他診治。” 蘇玉瞪大了眼睛。“好不要臉的女子,分明是想要趁著我師兄病重,靠近他,居然說幫助他治療。師兄一向都是我蘇玉治療的,哪裡需要你?” 女子的聲音帶著傲氣,更是帶著對獨孤憐月的不屑。 “管家,給我安排一間沒有人能打擾的房間。” 獨孤憐月沒有理會這個女子,從她的隻言片語之中,她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北鬥門掌門之女蘇玉,北鬥門以研究丹藥著稱,這蘇玉的確懂得醫術,但是這墨白的毒,根本不是普通的醫師可以治療的。 “站住,你敢?管家,把師兄給我帶到一間乾淨的房間,我要親自為他治療。” 看著眼前兩個女子,管家一個頭兩個大。 眼前兩個女子他都認識,自然都知道對王爺極為的重要。 蘇玉小姐不說,每年總有幾次過來的。他對她很熟悉了。 獨孤憐月小姐,雖然上次第一次來王府,但是對他挺身而出,而且,總感覺王爺對她不一般。 這兩個都不能得罪啊。 就在管家急得宛若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虛弱的墨白緩緩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