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憐月對著皇后微微頷首,“娘娘,這韋貴妃的確有疾,萬萬不可以讓她靠近皇上啊。” “胡說八道,那你說說,本宮到底有什麽疾病?”韋貴妃指著獨孤憐月,冷笑一聲,看著正在看戲的皇后,眼中閃過一抹嘲諷。 “獨孤大小姐,韋貴妃有何疾病?” 皇后臉上帶著的是溫婉柔和的笑意,然而,她雙眸時不時露出的精光顯示出了她的算計。 “皇后娘娘,這韋貴妃的病很嚴重,若是不治療得當,唯恐傳染到皇上身上。” 什麽? “這病竟然還會傳染?” 皇后大驚,頓時,所有人頃刻間退後四五步,一個個看著韋貴妃的樣子驚疑不定。 “皇后娘娘,韋貴妃患的是眼疾,她看東西不甚清楚。” “獨孤大小姐,你須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若是等會禦醫來到查明貴妃並無大礙,那麽你犯的便是彌天大錯。” 皇后一甩袖子,眼中帶著的是對獨孤憐月的審視。 “皇后娘娘,請看這珍珠項鏈。” 一個太監接過珍珠項鏈,呈上。 “哦?不知道這是何意?”皇后好奇的看著獨孤憐月。 韋貴妃仿佛在看笑話一般。她雙眉隆起,智珠在握。“獨孤憐月小姐還是不要故弄玄虛比較好。” 她沒有想到獨孤憐月這麽愚鈍,竟然說她有眼疾,還讓皇后看項鏈。能看出什麽嗎? “韋貴妃,我正在和皇后娘娘說話,還希望你不要隨意打斷。” 獨孤憐月瞥了一眼韋貴妃,繼續看著皇后。 “皇后娘娘,請品鑒這串珍珠項鏈。” “來人,拿圖樣來。” 一個太監手中拿著一本書。皇后身邊的嬤嬤則是把這珍珠項鏈和這冊子上所有的珍珠項鏈做對比。 “獨孤憐月,須知所有項鏈內務府都有記錄的。若是你說假話,那麽便是以下犯下,除了貪墨韋貴妃項鏈的罪名,更是犯下了欺騙一國之母的重罪。” 皇后的聲音很清冷,一字一頓,看著獨孤憐月,仿佛在審視著什麽。 韋貴妃站在原地,聽著這皇后和這個快要死定了的獨孤憐月的話語,冷笑不止。 這珍珠項鏈可是她專門拿來嫁禍這獨孤憐月的,她贏定了,想到這裡,她不由得趾高氣揚道: “來人啊,獨孤憐月以下犯下,冒犯本妃,更是企圖貪墨本妃的項鏈,把她抓起來。” “且慢!” 皇后娘娘站起,看著韋貴妃的樣子帶著惋惜。 “傳旨,韋貴妃有眼疾,今天開始幽閉月溯宮。” “皇后娘娘,這是為什麽?” 韋貴妃大驚失色。 看著皇后,她可不相信皇后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冤枉她。 帶著一抹惋惜。“因為妹妹患有眼疾。” “我沒有眼疾,禦醫呢?” 韋貴妃做夢也想不到皇后竟然會附和獨孤憐月的話。 “既然如此,那麽妹妹為何會分不出這珍珠項鏈的真正主人?” 皇后拿起手中珍珠項鏈,繼續道。 “此項鏈做工上乘,細致繁瑣,乃是一等一的精品。但是上面顆顆珍珠早已經被刮花,更為重要的是,珍珠的顏色為淡黃,宮廷之中的珍珠都是白而圓潤,不可能選用黃色。更何況珍珠數量為四。宮廷統一,所有珍品,不容許數目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