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緊緊的環住護著她的小姐。 如果不是這隻手,恐怕獨孤憐月整個人早已經摔倒在地面上。 “墨王,我們快快下車吧。” 桃子帶著哭腔,看著把她護在懷中的小姐,眼中帶著感動。 如果不是小姐護著,恐怕此時她的狀況比現在受到重傷的小姐有過之而無不及。 墨白沒有說話,反而是眉頭緊皺。“馬車外的護衛,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盡管他面色蒼白,但是聲音洪亮。 然而,過了很久,都沒有一絲回應。 桃子屏息。 此時的獨孤憐月聽著墨白的問話,隻覺得陣陣眩暈襲來。 “好好保護你的小姐。” 從身上拔出一把短刀遞給了桃子,墨白從馬車的座位下拔出一長劍。 輕輕的挑起馬車的簾子,墨白眉頭一皺。 沒有人。 他的侍衛呢? “夜魅!” “屬下在。” 墨白清冷的聲音響起。 “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桃子隻發現馬車中,一個角落處的一個黑影瞬間不見了。 瞪大了眼睛,她驚訝的看著墨白。 在剛開始的時候,她可沒有發現這馬車之中竟然還有一個人。 “主子,外面的侍衛都不見了。” 不一會兒,就在桃子焦急的等待中,傳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王爺,我家小姐需要看大夫。” 桃子急得很,但是一想到外面有的是未知的危險,她更加的恐懼。 “現在暫時不能下去,我先在這裡給她清理傷口吧。” 墨白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墨白,你.” 陣陣眩暈襲向獨孤憐月,她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迷迷糊糊的她只聽到墨白說要把她清理傷口。 “王爺,你會?” 桃子狐疑的看著這墨白。 “如果你還有時間對我說廢話,不如讓我看看你家小姐。” 墨白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不,不要!” 暈了的獨孤憐月,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聽到了桃子和墨白的對話,竟然掙扎起來。 “獨孤憐月!” 墨白怒了。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時間有多麽的緊急? 此時隨時有可能有危險,如果不是因為獨孤憐月重傷,他怎麽會如此大膽就在這裡給她親自做這簡單的包扎?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對我?” 獨孤憐月不斷的掙扎,嘴裡面不斷的說著各種夢話。 她的眼角處淚痕殘留。 她睡著的樣子本是安詳美好,卻是被皺起的眉頭生生破壞掉。 此時的她仿佛在做著一個難以忍受的惡夢。 “小姐!” 桃子驚呼一聲,看向了墨白。“小姐發燒了。” “夜魅,送桃子回去。” 不等桃子反應過來,她隻感覺到一個寬大的臂膀把自己夾起。 不過是頃刻間,便是被帶著飛奔出了馬車。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些人一定是為你手上的密旨而來。” 墨白看著獨孤憐月,歎息一聲。 “為了你,我可是虧大了。” 說完,他抱起了獨孤憐月,剛剛離開馬車,一支飛箭從遠處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