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驚呼一聲,伸出了雙手。 接住獨孤憐月,相當於幫助了獨孤憐月。 看到父皇眼中的憐惜,此時的三皇子知道,剛才自己的指證完全已經沒有了效果。 現在,他要抱住獨孤憐月,希望可以借助這個契機,讓自己的罪減輕。 “啊!” 手一疼,一顆石子不知道從何而來倒在他的腰間,瞬間他的身體一低,獨孤憐月倒在了地面上。 鮮血從她的額頭上流出。 “快來人,請禦醫。”皇帝大驚失色,站了起來。 他眼中焦慮不已。 看著一旁站著哭哭啼啼的紫玉,再看看目不轉睛的看著獨孤憐月的皇帝,墨白眸光一閃,眼中深沉至極。 “三皇子,若是因為你,獨孤鎮海將軍的女兒受到什麽無法挽回的傷害,朕絕不繞你。” 獨孤憐月被抬下去,皇上看著這幾個站著的人,臉上的表情陰沉至極。 “傳朕旨意:三皇子嫉妒成姓,重傷表親,捏造事實,犯下欺君之罪,壓入大牢。” 說完,拂袖離去。 "冤枉啊,父皇!冤枉啊!”三皇子被拉下,看向了一邊正在哭啼的紫玉公主。 “好皇妹,真是我的好皇妹。” 三皇子哈哈大笑,帶著嘲諷離去。 “墨白哥哥,我很害怕。” 紫玉看著墨白,整個人飛奔過去,差點就要靠在了他的身上。 “公主請自重。” 墨白說完,便是愣了一下。 腦海中響起的是獨孤憐月讓他自重的一幕。 “獨孤憐月,你是否會生本王的氣呢?” 墨白笑笑,今天這一切,全部都是墨白一手策劃。 “墨白哥哥,獨孤憐月她一定可以吉人天相的,只是紫玉的臉好疼。” 一邊說著,她一邊揉了揉臉,脂粉脫落,一個紅腫的印記在上面活靈活現。 不錯,這正是之前被獨孤憐月打了的紫玉公主。 “紫玉,你回去好好休息。” “墨白哥哥.”看著墨白的背影,紫玉叫喚。 獨孤憐月,墨白哥哥是去看你? 她自問從來沒有覺得這麽挫敗過。 一個公主竟然還比不上一個將軍府的大小姐。 真是太可笑了。 “墨白哥哥是我的,獨孤憐月。你給我的傷,我會好好記住的。” 冷笑一聲,紫玉公主離開。 獨孤憐月躺在床上,看著禦醫給自己包扎,眼角余光瞥到了站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皇上。 “臣女謝皇上。” 禦醫一走的,獨孤憐月起來,正要行禮。 皇帝卻是阻止她,不讓她起來。 “獨孤憐月,我和你父親曾經也是沙場上的戰友。你是他的女兒,朕自當愛屋及烏。你好好休息。” “謝皇上。” 獨孤憐月微微低頭,然而內心卻是越發疑惑了。 “你好好休息,禦醫說了,你好好休息就可以,這段時間,就先不要出宮了。” “是,謝皇上。” 獨孤憐月低頭頷首,目送皇帝離去,眼中布滿了詭譎。 摸摸額頭上的傷疤,獨孤憐月笑了笑。 不知道當祖母和蕭姨娘等人發現自己不是去了怡紅院,而是從皇宮中回來,會是一個怎麽樣的表情? “獨孤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