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大小姐想要怎麽處置他們呢?” 墨白的眼中帶著一絲深沉。 “自然是放了他們。” 獨孤憐月輕笑。 放了他們? 墨白本以為這個女人對這幾個人如此痛恨,定要讓他把他們大卸八塊,沒有想到竟然是要放了對方。 這女人的腦子到底是在想什麽? “王爺,紫玉公主上午來過,送來了這個盒子。” 門外,兩鬢斑白的管家突然走了進來。 一個紫紅色的盒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淡淡的檀香味從這盒子之中傳出。 “放下吧,對了,下次她再來讓她把自己的東西帶回去。” 墨白的聲音帶著一抹淡漠。 “獨孤憐月,你當真要本王把他們都放了?” 墨白雙眸對著這女人一陣審視。 由不得他不好奇。這女人之前才對對方表現出切骨的仇恨,怎麽現在仿佛沒有了那回事一般。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不錯。” 獨孤憐月笑笑,眸光一閃,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單純。 身旁的管家則是對眼前女子感到非常的好奇。 這女人竟然能進來王爺的書房。這可是他第一次看見女人可以進入他的書房。 墨白眸光一閃,正想要開口,卻是聽到獨孤憐月繼續道:“不過怎麽放了他們,可是一個大學問。” 瞬間,兩人相視一笑,帶著了然。 “來人帶獨孤大小姐下去休息。” 墨白聲音響起,轉過身去。 獨孤憐月一愣,本想要離開這裡,但是思索了一番,還是先決定在這裡。 先不說墨白的身體需要她,她也非常的想要了解這個男人。 走在小榭之中,獨孤憐月呼吸著瓊花的味道,隻覺得整個人心曠神怡。 看著這密密麻麻的瓊花樹,獨孤憐月隻覺得這王府還真是與眾不同。 莫非墨白非常的喜歡瓊花? 輕輕的走在路上,呼吸著新鮮空氣,獨孤憐月隻覺得自己的內心前所未有的冷靜起來。 “是你。” 忽然之間,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獨孤憐月遙望,便是看到一張傾國傾城的臉,眉如遠峰。 “參加公主。” 不卑不亢,帶著些許的恭敬,既不顯得卑躬屈膝,又有了相應的禮數。 獨孤憐月的一舉一動,全部都恰到好處。 “管家,墨白哥哥的府邸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 一看到獨孤憐月,紫玉公主便是想起了當時遇見二人的情景。 即便知道墨王是一個坐懷不亂的真君子,但是一想到那件事,她就恨不得給那個女人一點教訓。 “回公主。這是獨孤家的大小姐,獨孤憐月。” 管家鎮定自若,沒有被問責的難堪,反而是淡淡的回應。 這一幕,讓獨孤憐月眸光微深。 這墨白的王府還真是給她一個大驚喜。 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管家,面對公主竟然也面不改色。 “大膽奴才。本公主有問人姓名嗎?豬狗的東西哪裡值得本公主聽在耳朵之中?” 紫玉公主一甩衣袖,頓時一道凌厲的匹練朝著跪倒在地面上的管家射去。 “公主慎言,這是王爺的貴客。” 管家雖然跪在地面上,但是腰杆挺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