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剛剛落下,墨白瞬間目瞪口呆。 只見獨孤憐月迅速坐起,輕輕的掀開自己的衣袍。 裡面的裡衣露出。 “憐月是不是女人?墨王,你說呢?” 此時的獨孤憐月心裡面已經笑翻了。 這個墨白,每次看到自己,總要調戲一下。 這下,自己終於贏回了一局。 “你...”墨白突然覺得詞窮了。 這個女人就不是個正常的。 一個閨閣少女竟然如此,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獨孤大小姐就不怕丟了將軍府的臉嗎?” “憐月的威名早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如此還不如和墨王來個魚水之歡,這樣,日後也有個談資,不是?” 輕笑了一聲,獨孤憐月瞬間坐起。 墨白眸色一閃,隻覺得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說不出的優雅和淡然。 明明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故意在勾引自己,卻是讓他感覺到一股天然之感。 “獨孤大小姐的伶牙俐齒,墨某領教了,不過既然獨孤大小姐如此盛情,我若是不應,豈不是拂了你的意?” 墨白臉上又恢復了之前雲淡風情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大驚失色的樣子不過是獨孤憐月的錯覺。 獨孤憐月輕笑。 這墨白竟然想要和自己玩玩,那麽自己又何必拂了他的意。 說不定,以後還要用到這個男人。 她獨孤憐月就要看看,這個墨白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 “那憐月就過來了。” 笑了笑,獨孤憐月抓著墨白的雙手,指尖不經意的摸在了他的經脈之上。 頓時,她面色一變。 怎麽了? 墨白的目光猶如旋渦一般,仿佛可以看透獨孤憐月心中所想。 “沒什麽,王爺的手真是又滑又膩。” 呵呵的笑了幾下,獨孤憐月眨了眨眼睛,仿佛是一個動了情的小姑娘。 “獨孤大小姐這麽用詞不對吧。照我看來,柔滑細膩這個詞語應該屬於你的。” 墨白輕笑,這個女人當真是與眾不同,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真的那麽放浪還是想要愚弄自己? 說完,他便是伸手反抓向了獨孤憐月。 “啊呀!” 一聲叫聲從獨孤憐月的口中叫出。 頓時房間之外的人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不過是刹那間,竟然沸騰了起來。 “有女人的聲音。” “對,獨孤大小姐一定在裡面。” “快快開門,這獨孤大小姐乃是本皇子的未婚妻。” 什麽? 一語激成千層浪。 “獨孤憐月,竟然變成了三皇子的未婚妻?怎麽可能?” 一聲聲驚呼,一聲聲驚歎,從房外傳來。 此時的獨孤憐月臉上陡然僵硬起來。 “沒有想到,是他。”墨白呢喃。 “你說什麽?” “獨孤憐月,你的父親若是知道你根本不好男色,反而喜好女色,不知道還會不會如此?” 墨白的聲音陡然響起。 “你什麽意思?” 獨孤憐月皺眉。 重生以來,自己改變了一些事情,沒有想到很多事情也發生了改變。 成為三皇子妃是自己前世做夢都想要得到的,沒有想到今生竟然她又再次成為了他的未婚妻。 她並不懷疑三皇子的話,只因為這三皇子從來都不會無的放矢。 只是,墨白這話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