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之中,蘇玉眼中帶著疑惑。 獨孤憐月那賤人被自己下了北鬥之毒,現在應該快死了?怎麽她死在王府門口的消息沒有傳來? 師兄被她用了情藥,按照時間推算,此時的師兄已經仿佛野獸一般發情了。 只要她現在找到師兄,那麽必定可以圓了自己這麽多年的心願。 至於獨孤憐月,會在師兄情藥毒發之時先死的,這樣他們就不可能一起了。 只是這兩人都在哪裡呢? “管家,你家王爺在哪裡?” “蘇小姐,王爺行蹤不是我等下人可以過問的。” 管家眼皮子一抬,淡淡的道。 “那王府的人是否已經把獨孤憐月那個賤人安全地送回了將軍府?” 蘇玉很討厭這個女人。 從第一眼看到她,就討厭她了。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攀龍附鳳的女子。 竟然施展小小醫術,欺騙了自己的師兄。 “蘇小姐,老奴不知。” 煩悶的擺擺手,這老頭就是一問三不知的。 就在她四處查看的時候,一道水聲從不遠處傳來。 “墨白,你等著。” 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從聲音之中,可以聽得出這是一個年輕少女。 墨白?師兄? 蘇玉臉上綻放出一抹如花的笑意,快步走向前去。 只是當視線觸及到眼前一幕的時候,她全身哆嗦,氣得直發抖。 “獨孤憐月!” 這個女人怎麽會在這裡? 師兄? 他怎麽沒有穿衣衫? 而獨孤憐月身上披著的竟然是師兄的中衣? 從這個角度,蘇玉甚至可以看到,在墨白中衣下方女子的肚兜。 他們發生了什麽? “獨孤憐月,你對我師兄做了什麽?” 蘇玉憤怒大叫。 盡管知道墨白是一個王爺,未來注定要三妻四妾,但是一想到是自己把師兄送上了對方的床,她就氣得渾身發抖。 獨孤憐月愕然,隨即意識到了這個女子恐怕是誤會了。然而,她並不打算解釋。 嘴角帶著嘲諷,獨孤憐月微微一笑。“蘇玉,拜你所賜。” “來人啊,送蘇小姐回房間。” “師兄!” 蘇玉沒有想到自己對墨白下的藥,沒有便宜到自己,反而是便宜了自己最為討厭的敵人。 她都快要氣瘋了。 然而,留給她的,只有墨白和獨孤憐月雙雙離去的背影。 “我要殺了她。” 獨孤憐月渾身滴水,發絲因為濕潤而全部貼在了額頭上,平添了幾分魅惑之感。 “看在本王面子上,饒她一次。” 墨白閉上了雙眸。 她的父親曾經救過他。 況且,他還是自己的師傅。 “舍不得了?” 獨孤憐月嘲諷一笑。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看來這個蘇玉在這墨白的心中著實不簡單。 “不是。” 墨白的聲音有些沉悶。 這件事他知道是他欠了獨孤憐月的。 “你要什麽賠償?我給你?只希望你饒了蘇玉這一次。” 雖然沒有見到獨孤憐月殺人,但是直接告訴墨白,這個女人不簡單。 若是她出手,蘇玉再無活命可能。 “好,拿回我的密旨還我,還有五年之約取消。你的生死和我無關。” 獨孤憐月冷笑。 男人是禍水,躲不起,她遠離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