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憐月不知道王皇后的想法,此時她已經在出宮的路上。 坐在馬車之中,拿著一個暖爐,她隻覺得徹骨冰寒。 墨皓宸已經進了牢房,只是她可不相信這麽簡單就能把他打入深淵。 “墨皓宸,比起要你死,我更想要的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股寒意從她身上發出,桃子擔憂的看著坐在她身旁正發呆的獨孤憐月。 變了,小姐和以前變化了很多。 一定是太子退婚的事情打擊太大,再加上其落水了,才會如此。 想到這裡,桃子眼眸中閃過一抹酸澀。 小姐是這麽的善良,但是為什麽總有這麽多人想要害她? 想到那晚的引香,她的身體一陣驚顫。 如果不是小姐沒有聞太多,反而是大膽的把所有毒蟲蛇蟻給抓住了,那麽恐怕她和小姐也唯有做一對死在自家院子之中的主仆了。 “桃子,你怎麽了?” 柔和的聲音響起,獨孤憐月關切的看著正思緒紛飛的桃子。 “好溫柔的小姐.”桃子呆滯了,小姐真的好溫柔。 桃子總覺得,這次落水之後,醒來後的小姐少了幾分死板,多了很多活力,最為重要的是,整個人仿佛是想通了一般,終於知道獨孤可人和獨孤夢雪兩個小姐的禍心。 這實在是讓她意料不及。 噗嗤! 獨孤憐月看著桃子傻愣愣的樣子,隻覺得這一刻是如此的美好。 若是可以,她也向往著這樣的生活,只是這一生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的了。 馬車正在向著將軍府不斷前行。 偶爾獨孤憐月也可以聽到眾人對三皇子議論紛紛。 無非是說他迫害墨王,以自己的皇妹做文章。 聽著這些普通百姓的議論,獨孤憐月閃過一抹笑意。 普通的百姓總是聽到什麽說什麽。 對於他們來說,宮闈秘事恐怕是他們消遣的一大樂趣。 只是,她的這一生注定不會有這樣的樂趣了。 “獨孤大小姐在想什麽?”墨白的聲音忽然間響起,仿佛在平靜的湖水中投上一顆石頭。 獨孤憐月看向這墨白,眼前人一如既往的神秘莫測。雖然很好奇這個家夥曾經說的第二個計劃是什麽,但是獨孤憐月並不打算問他。 “不知道是何人帶桃子進宮?” 獨孤憐月微微一頓,便是說道。 在見到了自己之後,任憑桃子怎麽尋找,也沒有辦法找到當初進入宮門的令牌。 這會是偶然嗎? 不,這必定不是偶然,是有人拿走了那塊令牌。 那人為什麽幫助桃子見到自己,卻又不願意顯露自己的身份? 獨孤憐月疑惑。 “本王也很想知道呢。” 輕輕笑了笑,咳嗽了幾聲,突然之間,馬車一個左傾,車上的人中心不穩,刹那間全部向前傾去。 “小姐!” “獨孤憐月!” “王爺!” 驚呼聲,震驚聲,一聲聲,一道道呼喚,此起彼伏的響起。 “獨孤憐月!” 墨白震驚的看著她身邊的獨孤憐月。 只見她抱住了身邊的婢女,額頭被馬車上的木柱撞到鮮血淋漓。 額頭上原本已經好轉的傷口開裂。 “小姐!” 桃子震驚看向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