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本王帶到後山去,其余人等,不得進入。” 管家歉意的對兩個小姐笑了笑,扶著墨白離開。 蘇玉跟上,獨孤憐月卻是轉瞬間離開。 “哼,還醫治師兄?看來是害怕在我絕佳的醫術之下露陷,趁機逃跑了吧?” 看了一眼獨孤憐月離去的背影,蘇玉暗暗冷笑,繼續跟在管家的身後。 “要回去了。”就在獨孤憐月走到墨王府門前的時候,她輕聲呢喃。 “獨孤大小姐,得罪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夜魅!” 只見眼睛一花,眼前是一片開闊的林子。 這裡不要說有婢女奴仆了,哪怕是一隻飛鳥都沒有看到。 “獨孤大小姐,夜魅希望你可以進去看看王爺。” 夜魅誠摯的看著眼前的獨孤憐月,那眼神真是充滿了希望。 “好吧,但是若是他趕我走,我可不會逗留。” 獨孤憐月摸摸鼻子。 她已經想起了這男人拿走她聖旨的事情,不在他中毒的時候落井下石已經不錯了。 看在他剛才的鞭傷是因為保護自己才受的原因,她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為這墨白看一下病。 但是經過這次,他們之間的關系絕對不會再有以前的融洽了。 “謝謝獨孤小姐。” 夜魅做了一個請的表情。 獨孤憐月點頭往前走去。 這就是後山了? 果然是人跡罕至。 這墨王府比將軍府還要大許多。 傳聞老墨王一直在外遊歷,老墨王妃更是在寺廟長伴青燈古佛,這墨王一個人在這諾大的府中也不知道會多麽的無趣。 “啊!” 還沒有靠近,一道慘叫聲響徹整個後山之中。 獨孤憐月皺起眉頭,加快腳步。 她已經認出了,這是墨王的聲音。 “墨王!” 過了一道木橋,轉了一個彎,眼前一片迷蒙,水霧繚繞,頗有幾分清新之感。 “墨王?” 獨孤憐月輕聲呼喚,看著眼前的一汪冒著熱氣的池水,她皺起了眉頭。 這四周空無一人,墨白在哪? 正在她轉頭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腳踝被人抓住,頃刻間被拉了下去。 “嗯” 誰啊? 意識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是下到了水中 她掙扎著上浮,一個寬大的臂膀卻是環抱著她,冒出了頭來。 “誰讓你來的?” 墨白的雙眸泛著血紅,那沙啞的聲音仿佛在壓抑著極大的痛苦。 “我” 還沒有等獨孤憐月說話,她隻覺得全身一松。 整個人竟然未著寸縷。她所有的衣衫竟然被這墨白頃刻間撕裂。 “墨白,你幹什麽?” 身上陣陣涼意襲來,獨孤憐月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在心中誕生。 然而,男人卻是一直用泛著猩紅的眼珠子看著自己,沒有一絲動作。 “快逃.” 墨白的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隱忍。 獨孤憐月壓下心中驚意,了然。 這家夥竟然中了引發人原始欲望的毒藥。 “師兄,你在哪裡啊?” 一個女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墨白帶著極致的厭惡看向了那聲音傳來的地方,抱著獨孤憐月往下沉去。 看到他的手按在了水底的一片瓷磚之上,一道門突然在水中開啟,與此同時,墨白帶著獨孤憐月鑽了進去。刹那間門自動關上,水面平靜,仿佛剛才在此地的兩人從未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