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鳳清歡並不稀罕這塊龍鱗玉,可是鳳菲菲稀罕。 看著鳳菲菲盯著龍鱗玉,眼神裡透著的惱恨和無奈,鳳清歡的心情也愉悅起來。 她再度將目光回落到南宮澈的身上,風輕雲淡:“不管太子殿下想將婚期延遲到何時,清歡都絕無異議。” 眼下,鳳清歡還沒有想出退婚的萬全之策。 若是南宮澈主動要求延遲婚期,對於她而言反而是件好事。 雖然鳳清歡面色清冷淡漠,無波無瀾,可南宮澈卻依然從她那雙清澈靈動的水眸深處,看出了絲絲雀躍的情緒。 南宮澈冷眸凜然,岑冷的薄唇更是抿成一條直線,透著冷毅薄涼。 “鳳清歡,你似乎很期盼本宮延遲婚期?” 鳳清歡眼斂微垂,淡淡避開了男人逼人的目光,淡淡應:“清歡已經說過,一切全憑太子殿下的意思。” 她知道,南宮澈並不想娶她,他喜歡的人是鳳菲菲。 想到這兒,她的心口又是一陣刺痛。 鳳清歡清冷的唇角微微揚起,她曾豁出性命去救的男人,心裡根本就沒有她。 過去的她,在南宮澈和鳳菲菲的眼裡,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此刻,南宮澈那雙淡漠狂狷的鷹眸,正直勾勾的盯著鳳清歡,沒有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你笑什麽?” 南宮澈盯著她的唇角,莫名有些惱怒,這女人是猜到他會延遲婚期,所以抑製不住心底的喜悅嗎? 想到這兒,男人的臉色也不禁愈發的難看了。 他薄唇輕啟,幽冷出聲:“下個月初八,婚禮將如期舉行,鳳大小姐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這一句,如同晴天一道霹靂。 鳳清歡石化當場,心湖再也無法平靜。 南宮澈扔出這句,最後再深凝她一眼,掉頭轉身,正欲大步離去。 鳳菲菲再也沉不住氣,紅著眼眶一把攥住男人的衣袖,眸光楚楚:“太子殿下……不是說好的要延遲婚期嗎?” 原本龍鱗玉被南宮澈強行索回,鳳菲菲心中已是不快,這會兒見南宮澈又出爾反爾,說好的延遲婚期,出口又變成了大婚如期舉行。 南宮澈的善變,也著實令鳳菲菲更是心頭難安。 南宮澈眉心微蹙,淡淡瞥了鳳菲菲一眼,眸光再度落到鳳清歡的臉上。 “菲兒放心,本宮娶她的當日,同樣會納你進門,她這個太子妃在本宮眼裡形同虛設,不過是個擺設而已……” 男人冷冽低沉的嗓音,不難聽出惱怒的負氣。 他的眸光直直地盯著鳳清歡那張淡漠的精致小臉,她的反應愈是平靜無波,他心底就愈是惱火。 鳳清歡微微福身行了禮:“如果太子殿下的話說完了,清歡告辭。” 她面色清冷如初,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向鳳五,出宮的馬車就在沉香殿外的瓊花樹下候著。 鳳五眸光凝重,一言未發,送鳳清歡上了馬車。 這才回眸瞥了眼還在對太子暗送秋波的二女兒鳳菲菲,低喝一聲:“菲兒,該回府了。還不向太子殿下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