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是个柠檬精

闷骚酸柠檬总裁攻x傻白甜话痨妖精受 拥有渣攻硬件标配的秦晟,实际是一名善良纯情的青年,可惜一身烂桃花,二十七岁依旧是单身狗+柠檬精。 酸透次元壁的他,某天大彻大悟:“与其自寻烦恼,不如干脆找个肤白貌美屁股翘的!” 此时一个肤白貌美屁股翘的小妖精敲响了他的车窗: “你好,可以给我一大笔钱吗?我可以请你恰柠檬!你搞不搞鸭?” 秦晟:“搞!” TIP: *不虐,两个小可爱的恋爱。 *别问啥bug,问就是民科。

C81 天罚
“没人罚你。”秦晟把林蒙搂得紧了一点,很温柔地亲他的脸颊,“别怕。”
林蒙畏畏缩缩地,转眼看他:“哥,你知道一首诗吗?”
“什么诗?”
林蒙神色诡秘道:“忽见天边一火链,莫非玉帝在抽烟?”
秦晟蹙着眉摇头——wtf,这什么鬼???
“算了,这句不好,不贴切。你再听这个,”林蒙又道,“皇灵大动变,震雷风且寒。”
“曹植的《怨歌行》。”秦晟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脑瓜,心想,自己让他上课,真的是上对了,眨眼间那么难的诗都会背了啊!
“真聪明,”秦晟隔着衣服摸他的腰,嘴唇贴到他耳廓上,“一会儿奖励你吃你最爱吃的东西。”
林蒙却一点儿都不高兴,蹬了秦晟一jio:“这都什么时候了,哥你还想着让我做那个!”
秦晟茫然地松开胳膊,问道:“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天罚的时候!我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啊!
林蒙急得都快哭了。他长这么大,包括今天,一共就见过两次天罚,前一次的天罚中,邻村的山里起了大火,有不少人亲眼见到山上有一条长长的火柱漫山翻滚,像是一个人沾了火,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奔走。因为雨迟迟未落,这团火焰前后翻滚了几十分钟,直至消防员进山灭火后,村民们四下搜寻,也并未找到人的尸体。当时整个果园的小妖精们听了皆是满心骇然,纷纷在想数百年后自己渡劫时,或是以后犯了错,被妖警抓到施了天罚该如何是好。
方才他瞅过了,海滩上人不多,就他一个是妖,而自己年岁又不大,渡劫没可能,所以一定是天罚!
罚什么呢?罚他欺骗良家妇男与之苟合吗?那他是不是现在对大哥说实话,雷就会停?
他喉咙一紧,快速出手抓住秦晟的手腕,盯着秦晟点漆般的眼睛,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秦晟却终于意识到林蒙不是在撒娇,跟着他一起严肃起来:“怎么啦?”
“我……我……”林蒙被一问,讲话都不利索了,一只脚偷偷伸出被子踩到地毯上,准备出了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就随时逃跑,“我、我不是人。”
秦晟伸手摸他的额头,沉默了几秒:“你做了什么,要这样讲自己?”
“我真的不是人,”林蒙鼓足勇气大喊,“我是妖精!是柠檬精!”
他刚说完,就见到窗帘下方的地板上那一条亮又耀眼地闪动了一下,心中又惊恐又委屈,臭狗崽子召集各个山头的野妖怪,成天明目张胆吸人精气,也不见妖警来抓他,自己就吸了大哥一次,还用柠檬弥补了自己的错误,却要被施天罚,难道天道针对的都是他这样的弱者吗?
“哈哈。”秦晟听完笑出了声,俯身将他压在床上,“我就喜欢你这样套路不一般的小妖精,来,让我尝尝柠檬精味道是酸还是甜。”
说罢不分鼻子眼睛地就亲过来。
“啊,这边,这边不行!”林蒙被他亲着了痒痒肉,难受地笑着拒绝,并试图像毛毛虫一样扭动着逃离,然而秦晟紧紧夹着他两条腿,他根本动弹不得,只好说,“啊窗帘没拉好,会被看见的!”
秦晟一边揉搓他一边道:“放心,这里安保措施好得很,没有狗仔。”
“我又不是怕人看见!人在做,天在看啊!”林蒙总算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欲哭无泪。
然而秦晟脑袋里却突然闪过了很邪恶的念头:怪不得有人喜欢在阳台上搞,因为“室外”这个元素就足够刺激了!
不过考虑到小柠檬今天情绪不稳,秦晟最终还是下床把两层窗帘拉好,再关灯上床哄人睡觉:“别想其他的,做个梦起来就没雷了。”
“不许摸我。”林蒙对他盲目乐观的说法感到将信将疑,为了向上天表明自己的纯洁,他将秦晟的两只手臂死死抱在怀里,随即闭上双眼,赶紧托梦联系树精。
出乎意料的,他还真的联系上了。
树精依然是坐在柠檬树下,拿了一块雪白的手绢擦拐杖,看他来了也不惊讶:“正要去找你呢。”
“我要死了。”林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要受天罚了。”
他把下巴搭在树精的大腿上,一边讲述近日的经历与今天的遭遇,一边满腹委屈地把鼻涕和眼泪往树精的裤子上蹭,其实眼泪和鼻涕都是不必要流的,他只是想表达自己的悲痛。
讲述完,他做了个总结:“谁能想到我一个妖精,死得居然要比人类男朋友还早,怎么办啊。”
树精连白眼都懒得翻:“我看你是被骂出妄想症来了。你当天帝很闲?当今社会啊,人类之间上个床还不一定就要结婚为对方负责呢,得领了结婚证才作数。你一只柠檬亲了几口凡人,就给你降天罚,这不是讹妖嘛!”
看他讲得振振有词,林蒙被劝动了,把眼泪主动收了回去。
自己安全了,下一件要解决的事当然是成仙,眼下看来,他和大哥两人一齐成仙才是最佳选择,不然对付曜先娱乐那么多妖怪,他们没有胜算。
“就知道你有这方面需求,所以特别管山神要了个双修的法子,怪复杂的,还要念咒。”树精把手杖顶端磨得最光滑的一块贴到林蒙的额头上,一点暖暖的光华便从他手上汇聚起,顺着手杖传到林蒙的脑袋里。
最后一丝光华消逝时,林蒙睁开眼,伸手摸到的是暖烘烘的被子,身侧并无人。
四周是安静的,唯有浴室里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林蒙定了定神,赤脚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
他先看了眼投在地板上的光条,确认是黯淡的之后,才以极其慢的动作掀起窗帘。
光一点点漏进室内,他看到的颜色是带一点紫的蓝,此刻,已经过了夕阳西下。有什么打到了玻璃窗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几滴小而透明的液体挂在玻璃表面,是毛毛雨。
因为雨,晚上也没办法出门逛街玩乐,林蒙又被秦晟载回了FLU三人的住处。
“我晚上有工作上的事,就不能陪你了,等下一回我们见面,带你去其他地方好好玩。”临别时,秦晟对他道。
“知道了。”林蒙踮起脚,“亲一个。”
他第一次主动索吻,听得秦晟心花怒放,但在门口俩保镖的注视下,又不好做得过分,于是在他嘴角简单地吻了一下:“我走了,那些菜今晚能吃的就吃掉吧,吃不掉就扔,别留到明天不新鲜了。”
林蒙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有种失落感——他分明把嘴张开了,怎么能就给个这么敷衍的吻呢?
哎,算了,先叫人出来吃东西吧。他最近发觉,晚上Uni和梵澄至少会回来一个,似乎是茗茗姐怕他孤单,特意这样安排的。
于是他穿过客厅,朝东边走廊进发:“梵澄——Uni——出来吃好吃的啦!”
走廊静悄悄,没人响应。
他继续高声喊:“贱卖!菠菜!贱卖!菠菜!菠菜!菠菜!贱卖!”
要是梵澄在,肯定该跳出来说他扰民了,可是梵澄的房间门没开。
他拿出了杀手锏:“茗茗姐来啦!”边喊边挨个儿去敲队友的门。
无人开门。
他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内中寂静,打开一看,两人的物品和过往比少了一半,尤其是妆台,竟是空空如也。
林蒙把门关上了。他冲到餐厅桌子边,把里面的蛋糕卷拿起来,尽数塞进了嘴里。
***
秦晟坐在车里,车速已经提到了可允许范围内的最大,导航亮着,行车方向和上午一样。
他知道自己今天没有好好地陪伴林蒙,晚上至少也要留下来跟人亲密一番再走,可是他此刻,却是非走不可了。
因为,今天的他,收到了许许多多令人感到异常的消息,每一条都和林蒙与韩燃相关。
首先,活跃的黑子忽然间像褪去的潮水一般消失殆尽,可这似乎并不是他们单方面公关导致的结果。
其次,韩燃今日从国外回来,落脚点就在他今天带林蒙去玩的城市。
第三,也就是刚刚,他的邮箱多了一封邮件,附件中有两张照片,一张是两人并肩走到某建筑门口,一人微微侧身,显然是在搀扶另一个人,另一张是被搀扶者回头,搀扶他的人看向他。
后者是经过电脑调高亮度精细化处理过的,可以清晰地看出两人的五官,被搀扶者是韩燃,另一位则是那个被他辱骂的助理。
令人惊讶的是,照片中的韩燃,眼神黯淡无光,失去了往日的高高在上与漫不经心;从帽子里戳出的银色刘海凌乱中带着些许黑色;只遮住嘴的口罩上浸染了血花,而垂在身旁的手背上也一片朱红,疑似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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