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急切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林蒙把手伸到背后，拿了一颗柠檬出来给他，“喏，圣诞快乐，柠檬比苹果甜。”
秦晟接过来，很谨慎地问：“你原谅我了吗？”
“原谅……”林蒙突然想起什么，“啊”了一声，把柠檬抢了回来，“你也没跟我说圣诞快乐嘛！”
小傻子今天居然频出杀招！招招致命！
秦晟手停在半空，垂下眸光：“你的粉丝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
他在现场亲眼看到的，他的小柠檬有很多人喜欢，一个个青春靓丽，漂亮活泼，脸上带着笑，不是公司花钱买来充人气用的，全都是活粉，全都是真的喜爱。当时FLU演出结束，他回到车里面对后视镜审视自己，想起即将到来的元旦和二十八岁，觉得自己已经是站在青春尾巴上的人了。尤其是跟林蒙还有那些狂热的小女孩们相比，他简直像个长辈。
颜徊管他叫老gay，或许他是真的变老了？可是承认自己“老”，他是万分不甘的，因为自己还没有好好活过，没有享受过年轻人的幸福生活，他的回忆里，只有各种不堪回首。
“可他们都不是你呀。”林蒙不乐意他打马虎眼儿，戳戳他的胸肌，“他们说过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要听你说。你不说，今天就没有柠檬吃了啊。”
听到他的话，秦晟眉梢微微一颤，抬眼和他四目相对：“你说得对，我和他们不一样。圣诞快乐，林蒙，今天的演出很棒。”
他伸手摸那颗黄色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你一直做得很好，不论是工作，还是在哄我开心上。”
“你来看了啊。”林蒙与他对视了片刻，积攒的怒气这回终于全部消完了。把柠檬塞回到他手里，林蒙又从背后悄悄摸出来俩，也给了他，“那个点儿，你不是刚刚下班吗，怎么能来看啊。”
秦晟怕他不信，一边拿出手机给他看自己拍的现场照片，一边邀功似的解释：“我请假专门来看你的。因为你说怕我的行踪被发觉，所以我一直站在靠边的地方。”他的手指轻轻划着屏幕，照片里拍到的都是林蒙，其余人都是没有对焦的糊态。“其实粉丝跟你说圣诞快乐的时候我也说了，但是那么多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你大概也听不出来吧。”
“好了，再给你一个嘛。”林蒙看他眼神里有种失落，下意识就开始讨好他，又摸出一个柠檬塞进他的风衣口袋里，还弱弱地教育他道，“你怎么这么容易不高兴啊？这个坏习惯可要改一改。”
秦晟瞬间恢复了冷冽如刀的气质，双眼有神地望着林蒙，声音老成持重，说的却是：“其实我的要求不高，和你亲亲我就高兴了。”
都把心里话交待完了，秦晟放弃了所有旁敲侧击的手段，放弃了给对方定义“喜欢”这种抽象概念，直接上实际的！
林蒙以为他又要亲自己嘴了，连连后仰，还伸手掩住嘴，声音模模糊糊从指缝里钻出来：“你、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你那样亲我，我很难受的，知不知道？”
秦晟看着他抗拒的姿态，一脸若有所思，片刻后道：“好的，那你亲我也行。”
林蒙十分赞同这个提议，然而这回他不是非常相信大哥了，所以干脆把大哥的嘴给捂了起来，感觉这么非常保险，而后飞快地在那张英俊的脸上“啵啵”地亲了两下。
掌心很快觉察到了对方的笑。
……笑能调动53块肌肉什么的，看来是真的，因为感觉超级明显的。林蒙想到。
他撤了手，想看看对方的笑容，可是就在他手撤走的那一瞬间，秦晟忽然转过头。
大哥的脸近在咫尺，表情是看不清了，可是身上那种好闻的肉体的芬芳气息再次扑了过来。
林蒙心头一紧，手滑落到对方的胸口，强烈的心跳无比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的心跳，为什么也那么快呢？大哥现在根本没有生气，也没有受到惊吓啊。
“今天来得匆忙，没给你拿礼物。”秦晟磁性的声音混合着温热的吐息扫过林蒙的耳畔，“我帮你整理床铺吧。”
紧接着他就放开了林蒙，径自过去收拾他的床。
秦晟的手是很巧的，会画画，会刺绣，会手工缝制衣服，还曾在大型秀场后台管理过大量服饰，眼前的工作量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事儿。而站在一边的林蒙只感觉自己眨了眨眼睛，床铺就空了。
清理过床，秦晟还顺手替他把衣柜内的衣物重新分类排序，按春夏秋冬四季，上下里外搭配都做好了，届时只需要取出来穿即可。
于是林蒙又舒适得忘记了迷茫，他觉得自己在这段包养关系中，还是占到了几分便宜，毕竟大哥对他好起来，也是真的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