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澄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老老实实答道：“是我。”
秦晟眼神一凛：好你个梵澄，不但用我送小柠檬的东西，现在还敢抢人手机了！这么急于证明自己存在感，是要宣告主权吗！
他酝酿着要说些厉害话给梵澄听听，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骚乱：“哎呀你干嘛把这事说出去！说出去就不是惊喜啦！”
是气急败坏的小柠檬。
梵澄心想我帮你忙你还怪我，讲不讲道理啊？他声音也响了起来：“总比你胡说八道强！而且我又没有剧透书里的内容！”
“内容透不透有什么要紧，就是亲来亲去和打屁股！”林蒙拉长了脸，“你把手机还给我！”
“你怎么还讲出来……真是无语死了。”大概是对电话这边的自己有所顾及，梵澄声音小了下来，但是秦晟还是听到他说了一句“快点寄掉去排练”什么的。
“知——道——”林蒙故意拖长音回答，转头对着秦晟却换了一副奶声奶气的甜软声音，“哥，其实书也没有坏得很厉害的，不影响看。我看店里写，说这是卖的最好的几套，你看了肯定喜欢。”
他铺垫完了，小心翼翼地将隐藏问题和盘托出：“所以，包装纸有一点点碰坏了，你不会不高兴吧？”
秦晟心里顿时就爽了：小柠檬，向着我！有了公子就知道给我买书！对我态度特别好！对那个梵澄就好凶好凶！以及那个梵澄说话的口气真的是个直男！
他语调一下就温柔了：“没有不高兴。你今天还排练啊？”
“嗯。”听他没生气，似乎还有点开心，林蒙嘻嘻一笑，gay得一笔，“我知道你想见面，元旦表演一结束我就去找你。那就这样啦，拜拜！”
秦晟挂掉电话，心满意足。
打开手机，用〇博小号再看那张合影，他突然就觉得没那么刺眼了，他从梵澄眼里读到了灰心丧气加困到失忆，一副任人摆弄操控的感觉。
嗯，完全没有CP感。是被迫营销的感觉。
三分钟后，手机震了一声，是林蒙告诉他漫画已经寄送出去了，定的时间是他平时下班到家的时间。
秦晟幸福地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忍不住就想要到到休息室沙发上愉快地蹂躏小黄鸡，结果刚迈出一步，马助理就敲门走了进来。
“秦总，韩燃要提前回来了，据说元旦也有安排，演出时段跟……跟FLU的正好相同。”
秦晟放松的身体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再次绷紧了。
脸上倒是泰山崩于前也不改色，只是说：“之前找的房子，味道散得差不多了吧？”
马助理点头：“用的是环保漆，买了两百个甲醛吸剂，定期找人打扫通风，上周味道就已经全部去除了，前两天刚叫阿姨又扫了一次，现在去了直接就能住人。”
“嗯。你跟颜总说，让他们搬出去住，再给他们配几个保镖。”秦晟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不想再听到有发生他的东西被别人不小心弄坏，或者是有人当面说他闲话这些事。我说的话，一字不差，原原本本地讲给颜总听。”
这些话被马助理用机器人般毫无感情的声音转述给了颜徊，彼时颜徊大腿上正坐着个男孩在给他烧雪茄，他专心致志地盯着变红的雪茄头，漫不经心道：“知道了，让你们老大做事的时候动静小一点，别把另外两个孩子吓着了。”
马助理表面脸皮很厚，实际脸皮很薄，心惊肉跳地应了，赶紧逃出了颜徊的地盘。
隔日，FLU组合的三人就搬到了一栋离机场较近的别墅。
别墅是超豪华的类型，除了三个主卧一个次卧一个宽敞到可以骑自行车纵横的客厅之外，琴房，舞蹈室，健身房，家庭影院乃至室内泳池都一应俱全，摆明了就是让他们能不去公司就不去公司！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梵澄从天花板垂下的琉璃灯看到棋盘格纹的红黑白瓷砖地板，感觉整个世界都不真实起来：“公司手笔太大了吧，租这房子得多少钱啊。”
Uni轻轻用肩顶了他一下，眼睛看向前方推着行李箱到餐厅咕嘟咕嘟喝水的林蒙：“平白无故，公司不会让初出茅庐的艺人住这种地方的。”
梵澄不吭气了，扶了扶镜框，收回了四处打量的目光。
对，他该清楚的，越来越好的授课老师，公司替他们争取到的优质资源，可能都要仰赖林蒙那个金主大哥。
所以……这地方多半是买下来的，不用付租金ミﾟДﾟ彡！
忽然就有一种“队友努力卖萌（pigu）换钱请大家住豪宅”的感觉！
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位金主大哥近来半个月都不跟林蒙私会上一次，钱倒是越给越大方，看着倒像是爸爸给出国留学的儿子砸生活费……
所以讲林蒙其实是金主大哥的私生子吗？！这样算来给买零食也好，花大价钱植胡子也好，被目击到亲脸颊也好，现在站在那里一脸宠辱不惊地喝水也好，都说得通了……该说是金主大哥保养得太好，还是生娃的年龄太小？你们有钱人也太会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