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绑在了一起?,江汀每天都会?给周宴河发一条消息。 江汀:[他出现了吗] 周宴河:[没有] 前几天,他们的对话大致都是这样。 到第六天晚上,这天江汀睡得早,睡得正香甜时,接到一个电话,她被吵醒了。 迷迷糊糊接起?来?。 对面传来?周宴河低哑带笑的声音:“汀汀。” 江汀一下被吓醒了。 她抬眼?看了眼?时间,还?有一刻钟,就到凌晨十二点了,换成周宴河那边的时间,应该是凌晨三点左右。 “你是不?是有病,不?看看几点了?” 周宴河轻声道歉,“对不?起?,我好不?容易出来?,就想告诉你我想你了。” 江汀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周宴河听起?来?太可?怜了,江汀觉得多说一句,都是自己不?对。 “你想我吗?”沉默了会?儿,周宴河又问。 “你觉得呢。”江汀深呼吸,继续铁石心肠。 电话那头,传来?周宴河低哑声音,“肯定想的。” 江汀一瞬间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简直无法招架这个周宴河,冷声:“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我要睡觉了!” 周宴河低笑声:“你误会?什?么了?” 江汀:“……” 周宴河又说:“不?是误会?,相信你自己的直觉。” 江汀承认她无法完全将他们当成两个人,毕竟他们共用?同一张脸,同一副嗓子。她怕自己真?的被蛊惑,直接挂了电话。 但这一晚,她折腾到了清晨,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 上午九点,江汀吃着早餐时,电话又响起?了起?来?,还?是周宴河的。 她没接。 过?了会?儿电话挂断了,一条消息进来?。 [是我] 江汀狠狠咀嚼的动作一顿,立刻放下手中的面包片,又拨了回去。 “他出现了。” “嗯。”周宴河淡淡应了声,听起?来?声音有些嘶哑。 “刚刚我看到通话记录了。” “39秒。” “他说什?么了?” 江汀咬了下唇,口不?对心道:“就一些垃圾话,我烦了就挂了。” 周宴河薄唇紧抿,没说话,他知道,江汀这话对他同样适用?。 不?喜欢的人,再甜蜜的告白,也?只能是骚扰。 江汀捏了下滚烫的耳朵,“周宴河,昨晚他还?做其他什?么吗?” 江汀不?信,他好不?容易出来?,就只会?打?一个电话。 周宴河回神:“有。” 江汀心脏一下悬了起?来?,“什?么。” 周宴河:“昨晚上,他去酒吧喝酒了,遇到了我一起?出国的下属。” 江汀像是听悬疑故事,心脏一颤一颤的。 “然后呢!他没对你下属做什?么吧。” 在江汀意识里,那个周宴河就是很不?正常。 不?然怎么可?能一出现,就亲她,还?说那些黏黏糊糊的情话。 周宴河反问:“比如?” 江汀豁出去了:“比如抱你同事,说喜欢你同事。” 周宴河沉声提醒她:“江汀,我同事是男的。” 江汀沉默两秒,干笑:“哈哈,看来?他至少性取向是正常的。” 她又问:“遇到你下属,然后呢。” “和我下属打?成一片。”周宴河声音毫无起?伏,揉了揉酒后发痛的额角,“而刚刚,我好几个下属,给我送了当地红酒。” 江汀:“……” 她沉默了几秒,忍俊不?禁。 竟然给讨厌红酒的周宴河送红酒。 脑补了一下这场面,她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江汀:“那你收了吗。” 周宴河:“没有。我不?喝红酒。” 完全不?出所料的答案。 毕竟红酒颜色像血,血糊拉碴。 情报交换完后,挂了电话,江汀想到周宴河被送红酒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好一会?儿,片刻后,想到周宴河现在的处境,还?有自己的处境,很快又笑不?出来?了。 她蹙了下眉头,戳开同周宴河的对话框,缓慢打?字:[周宴河,你什?么时候发现那个人格的] 关于“多重人格”,这段时间她查了不?少资料,大部分形成和遗传、生长环境、心理因素相关。 江汀才和顾亦清“结婚”时,在顾老太太视频里,同他父母顾诩音还?有周诚见过?一次。 两位看起?来?都很正常,尤其是顾诩音甚至可?以?用?活泼来?形容。 有这样开明的父母,生长环境应该不?差。 那唯一的原因就是心理因素了。 想了想周宴河才转来?班上时那副完全不?合群的样子,江汀更加确定,周宴河会?有双重人格